“哦......原來是家主大人啊。”
“那趙小姐這玩笑可大了,您這話要是傳回京都啊,我們家主大人就要被掃地出門了。”
聞人麒臉上依舊是玩世不恭的笑,隻是說出來的話卻是半分顏麵也沒留。
聞人麒幾乎是瞬間想到了在來之前,大小姐說的話,唯一的。
在當時他就覺得......有些不太對。
講真的,本家那麼多兄弟姐妹,虞念從來不會說種話。
她是唯一的大小姐,但不是唯一的妹妹。
計較這事兒顯得特傻,畢竟家裡那麼多妹妹,不管他們認不認,確實是存在的。
總不能把她們都殺了吧。
趙何安臉上的笑意徹底消失,若說剛才她還能說聞人麒是因為蠢。
現在這話就是明著告訴她,他是故意的,從一開始他就知道她在說什麼。
這是明晃晃的拆台打臉。
趙何安端著酒杯站在原地,氣氛一時有些尷尬。
以前在外麵飯局遇見的時候,其實她也說過類似的話。
比如多虧兩位哥哥照應之類的。
為了她那點隱秘的心思,也為了借勢。
他們跟趙成泰關係向來不錯,在能忍受範圍之內,不會駁趙何安的麵子。
畢竟混到這種局上的都是人精,當時確實能拉近關係。
但真到了事兒上,沒人會因為這種不著邊際的話做讓步。
“阿凜家這麼大規矩啊。”
趙成泰玩笑似的給趙何安解圍。
聞人麒視線也看向家主大人,帶著明晃晃的威脅。
你要是給趙何安麵子,那就彆怪我不給你麵子了,我這嘴可什麼都說的出來。
聞人凜......你是從哪兒看出來,我會為了個外人委屈我妹妹。
哪怕她人不在這兒。
“趙兄有所不知,舍妹向來小氣。
哪怕是玩笑,讓她知道也得跟我鬨。”
聞人凜一副無奈的樣子,一本正經的說他妹壞話。
不過這也是側麵承認了聞人麒的話,妹妹不妹妹的,最好慎言。
“我看你是真想被掃地出門。”
霍宴冷哼一聲,誰小氣了?念念就是......不太大方而已。
敢說他女朋友壞話,等他回去就跟念念告狀。
“你是告狀精嗎?”
聞人凜沒好氣道,這幼稚的家夥。
不過這一打岔,席間的氣氛好了許多。
“趙小姐,我敬您一杯。
若有得罪之處,還請您見諒。”
聞人麒則是趁機端起杯子對趙何安舉了舉,態度十分誠懇。
他向來能屈能伸的很,既能為了大小姐撕破臉宣誓主權,也能為了家主拉下臉來若無其事的道歉求和。
“哪裡,麒哥言重了。”
趙何安能怎麼辦,好話歹話都讓他說完了,隻能笑著接受了。
兩人喝了這杯酒,這個小插曲也就這麼過去了。
明麵上過去了,但心裡怎麼想,就隻有自己知道了。
比如趙何安,就因為這事兒而記恨上了虞念。
今天見到虞念,她本來想的是跟她拉近關係,然後另做圖謀。
其實寒戰分析的很對,趙何安怎麼可能沒有銳氣。
她不止有銳氣,身上還有一股子普通女孩沒有的戾氣。
之所以能忍受虞念的冷臉,自然是彆有所圖。
但虞念始終沒給她親近的機會,她怎麼可能沒情緒。
難得的起了一時之氣。
她出門之前一直是在住處,沒聽他們說起虞念要過來的消息。
那想必這位大小姐是偷偷過來的。
所以趙何安故意隱瞞了,邊境一般都不太安寧,平靜隻是表麵上的。
這種生麵孔最容易被盯上。
但她也不會做的太過,本來打算回來就跟聞人凜說的。
不過趙成泰在知道這事兒的時候,第一時間就讓她打電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