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禁方之懲_我被不在了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402章 禁方之懲(1 / 1)

灶膛裡的火光舔著柴薪,將扁鵲的影子投在斑駁的土牆,忽明忽暗。我站在量子裂隙的邊緣,指尖能觸到1875年舊金山的海風——那是傑克?倫敦剛寫完《野性的呼喚》的年份,他正叼著雪茄在打字機前踱步,手稿上的墨跡還沒乾透。海倫的白裙掠過藥櫃頂的銅盆,帶起一串漣漪般的光暈,她正側耳傾聽砂鍋咕嘟的聲響,指尖輕輕按在《黃帝內經》的殘頁上,那裡記載著扁鵲治肺癆的七十九張方子。

“這氣味……像極了我在亞裡士多德學園聞到的藥草香。”崔斯洛娃的俄語帶著水汽,她剛從1917年的彼得格勒冬宮穿過時空牆,貂皮圍巾上還沾著雪,此刻卻被川貝與雪梨的甜香染得溫熱。她俯身拾起一片被衙役踩落的枸杞,紅色的漿果在她掌心泛著量子微光,“但這裡的藥香裡,藏著比古籍更鮮活的東西。”

左克?米蘭的皮靴碾過地上的紫蘇葉,他剛結束1943年的北非戰場偵察,軍靴上的沙礫還沒褪儘。“有趣,”他摸著腰間的左輪槍套,嘴角勾起冷硬的弧度,“一個醫館竟比戰場更讓人攥緊拳頭。”他的量子視野裡,扁鵲的輪廓正與硝煙中救死扶傷的軍醫重疊,隻是少了血腥,多了種沉默的韌性。

周旋的旗袍下擺掃過散落的藥瓶,她剛從1938年的百樂門抽身,鬢角的珍珠釵還在顫動。“你看他添柴的手,”她用塗著蔻丹的指尖點向灶前,“明明在發抖,卻比舞台上的戲骨更穩。”她見過太多逢場作戲的從容,卻第一次在亂世的塵埃裡,看見不帶半分表演的鎮定。

貂蟬的廣袖拂過藥櫃,帶起一串細碎的光斑——她剛從三國的月光裡走來,指尖還沾著鳳儀亭的桂花香。“他懷裡的油布包,”她輕聲道,目光落在扁鵲胸前微微隆起的弧度上,“比呂布的方天畫戟更重呢。”我們都看見那油布包的邊角露出半張藥方,上麵“張老棍複診”的字跡被汗水洇得發皺。

就在這時,州府幕僚的聲音像淬了冰,撞在門框上彈回來,碎成一地冷碴。“聽說您這兒藏著能讓人假死避禍的禁方?”他身後的衙役腰間鐵尺泛著寒光,火把的影子在牆上扭曲,像要把這小小的醫館吞進去。

傑克?倫敦突然低笑一聲,雪茄的煙霧在他指間凝成小股旋風:“假死?比起阿拉斯加的冰原,人心的詭計可差遠了。”他的量子投影裡,同時閃過冰原狼的綠眼與幕僚眼底的貪婪,竟有幾分相似。

扁鵲攪動藥勺的手頓了頓,抬眼時,火光正落在他眼底,映得那抹平靜像浸在溫水裡的玉:“大人說笑了,醫者手中隻有救命的方子,哪來避禍的禁方。”

“是嗎?”幕僚冷笑一聲,抬腳踹翻了門邊的藥簍,曬乾的紫蘇、薄荷撒了一地。海倫突然伸手按住我的手腕,她的掌心帶著盲文書籍的粗糙質感:“聽,藥草落地的聲音,比他的咆哮更清亮。”我們都聽見了,紫蘇葉摩擦的沙沙聲裡,藏著比辯解更有力的坦蕩。

“那為何有人看見張老棍死後,您往他墳前燒藥方?”幕僚的聲音陡然拔高,“莫不是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怕陰曹地府找您對質?”

秦越氣得發抖,正要開口,卻被扁鵲按住手。崔斯洛娃突然開口,俄語的卷舌音帶著冰碴:“1891年莫斯科的霍亂疫情裡,有位醫生燒掉了所有失敗的藥方,不是怕鬼神,是怕後來者走彎路。”她的量子記憶裡,那位醫生的焚藥方的火光,正與此刻扁鵲眼底的光重疊。

扁鵲彎腰撿起一片紫蘇,指尖撫過葉片的紋路:“張老棍患肺癆三年,我給他開了七十九張方子,最後那張裡有他想帶走的桔梗和遠誌——他說‘到了那邊也得記得怎麼喘氣’,燒給他,是了他的心願。”他說著,看向幕僚身後的衙役,“大人若不信,可去問他兒子,方子還在他家裡收著,用桑皮紙包著,壓在樟木箱底。”

左克?米蘭突然嗤笑一聲,軍靴碾過地上的薄荷:“樟木箱?比保險櫃可靠。”他見過太多用密碼鎖藏汙納垢的檔案,卻第一次覺得,桑皮紙的褶皺裡藏著更嚴實的真相。

幕僚噎了一下,隨即又梗起脖子:“那麻風病人身上的黑氣呢?街坊都看見了,你用禁術給他治病,弄得人不人鬼不鬼!”

“是藥氣。”扁鵲放下藥勺,轉身從藥櫃裡抽出個陶罐,倒出些硫磺粉末。周旋突然輕笑,旗袍上的盤扣叮當作響:“大人可知硫磺與膿液相觸的化學反應?比戲文裡的妖術實在多了。”她見過太多裝神弄鬼的伎倆,此刻看著扁鵲平靜的側臉,忽然覺得最樸素的道理,往往最鋒利。

扁鵲取來塊新鮮的蘆薈,正要演示,幕僚突然揮手打掉他手裡的蘆薈:“少耍花樣!我看你就是仗著懂些旁門左道,私藏禁方蠱惑民心!”他衝衙役使了個眼色,“給我搜!”

衙役們立刻翻箱倒櫃,藥櫃被拉開時發出刺耳的聲響,成排的藥瓶滾落。當歸、枸杞撒了滿地,連扁鵲枕下的醫書都被抖了出來,書頁嘩啦啦散著墨香。貂蟬的廣袖輕輕一拂,那些散落的書頁突然在半空停頓片刻,像被無形的手托了托——她見過太多權勢下的掠奪,此刻隻想為這些帶著體溫的字跡擋一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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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傑克?倫敦的聲音陡然炸響,雪茄的火星落在地上,“在阿拉斯加,隻有偷獵者才會這樣對待向導的地圖!”他的量子投影裡,醫書的散頁正與冰原上的路線圖重疊,都是用生命鋪就的指引。

秦越想攔,卻被扁鵲拉住。我看見老人的手掌雖瘦,指節卻因用力而泛白,掌心的老繭蹭過秦越的手背——那是常年握藥杵、撚銀針磨出的厚繭,比任何印章都更能證明他的身份。

“大人要找的禁方,是能讓人假死的‘龜息散’,還是能讓人換臉的‘易容膏’?”扁鵲忽然開口,聲音不高,卻讓衙役的動作頓住了。海倫的指尖在《黃帝內經》的殘頁上快速滑動,盲文的觸感裡,她“讀”到了七十九張方子的溫度,“前者需用玳瑁甲、珍珠母,耗時三月煉製,我這醫館連玳瑁的影子都沒有;後者要取活蛇膽、蜂蠟,您聞聞,我這兒隻有梨湯的甜香,哪有腥氣?”

幕僚的臉漲成了豬肝色:“你……”

“倒是大人,”扁鵲彎腰撿起本被踩臟的《黃帝內經》,指尖拂過書脊上的褶皺,那裡還留著他昨夜批注的墨跡,“上個月李鄉紳的公子吞金自儘,您夜裡派人來求的‘護心散’,算不算禁方?那方子需用鴨血、童便,可比硫磺凶險多了。”

這話像塊石頭砸進水裡,幕僚的氣焰瞬間矮了半截。崔斯洛娃突然笑出聲,俄語的顫音裡帶著嘲弄:“1905年聖彼得堡的監獄裡,獄醫偷偷給革命者用的止血方,也被叫做禁方呢。”她的量子記憶裡,那些被禁止的善意,從來都比明文規定更珍貴。

左克?米蘭摸了摸左輪槍套,突然覺得槍膛裡的子彈,竟比不過扁鵲此刻平靜的眼神有力量:“看來有些禁方,隻禁得了良善,禁不了人心。”

就在這時,巷口傳來嘈雜的腳步聲,張老棍的兒子舉著個木匣子衝進來:“大人!這是我爹留的方子,您看看!扁鵲先生要是用了禁方,我爹能多活這三年嗎?”他手裡的木匣泛著桐油的光,裡麵整整齊齊碼著七十九張方子,每張都有扁鵲的朱批,“這張寫著‘痰中帶血減輕’,是先生守了三天三夜才調出來的方子!”

開豆腐坊的張叔也擠進來,舉著兩碗熱豆漿:“我兒子的水痘是先生治好的,禁方?我看是良心方!”他的豆漿碗在火把下冒著熱氣,與砂鍋裡的梨湯霧氣纏在一起。

眨眼間,醫館門口擠滿了人。縫補鋪的李嬸抱著棉背心,瞎眼的老婆婆由兒子扶著,手裡還攥著那包野菊花:“幕僚大人,您要是封了這醫館,我們這些窮人,生病了找誰去?”她的手在野菊花上輕輕摩挲,花瓣的紋路裡,藏著她對“看見”的全部想象。

周旋忽然輕聲道:“你看,”她的旗袍下擺掃過人群的影子,“真正的禁方,是藏在這些人心裡的惦念啊。”

貂蟬的廣袖再次拂過藥櫃,那些散落的藥瓶突然輕輕晃動,發出清脆的響聲,像在應和。她望著扁鵲的側臉,輕聲道:“當年王允的連環計裡,藏著權謀;今日這醫館裡,藏著比權謀更重的東西。”

幕僚被圍在中間,看著一張張懇切又帶著怒意的臉,再看看灶前從容添柴的扁鵲。扁鵲正將一塊新柴遞進灶膛,火光突然竄高,在他鬢角的白發上跳躍。我看見海倫的指尖微微顫抖,她“說”:“這火光裡,有比特洛伊的烽火更持久的東西。”

傑克?倫敦掐滅雪茄,量子投影的邊緣開始模糊:“在冰原上,能活下來的,從來不是最凶狠的狼,是知道為什麼而活的狼。”

幕僚揮了揮手,聲音裡帶著敗陣的狼狽:“走!”

衙役們灰溜溜地跟著他往外擠,秦越看著他們的背影,忍不住啐了一口。扁鵲卻隻是舀起一勺梨湯,吹了吹遞給他:“嘗嘗,加了川貝,不那麼苦了。”

我看著那勺梨湯在火光裡泛著琥珀色的光,忽然明白——我們這些跨越時空的量子靈魂,之所以被吸引到這裡,不是為了見證什麼驚天動地的禁方,而是為了觸摸那些被叫做“禁方”的善意。它們藏在七十九張藥方的褶皺裡,藏在病人家屬的木匣裡,藏在瞎眼老婆婆的野菊花裡,藏在扁鵲那隻雖抖卻穩的手裡。

崔斯洛娃的貂皮圍巾上,雪化成了水,滴落在紫蘇葉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或許所有時代的良善,都曾被叫做禁方。”

左克?米蘭的軍靴碾過地上的薄荷,卻刻意避開了那本被踩臟的《黃帝內經》:“但禁得住紙,禁不住火。”灶膛裡的柴薪劈啪作響,像是在應和他的話。

周旋的珍珠釵不再顫動,她望著扁鵲遞湯碗的手,輕聲道:“這才是真正的戲骨啊,一舉一動,都是本心。”

貂蟬的廣袖最後拂過藥櫃,那些散落的藥瓶突然齊齊發出一聲輕響,像是在行禮。她轉身走向時空裂隙,留下最後一句話:“所謂禁方,不過是世道欠良善的一個罪名罷了。”

我看著扁鵲給秦越喂湯的背影,看著滿室藥香與火光交織的暖,突然覺得,所謂量子糾纏,或許就是不同時代的靈魂,在“良善”這枚奇點上的共振。而扁鵲的醫館,就是這共振最溫暖的頻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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