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魂空間的晨霧帶著刺骨的涼意,卻壓不住臨時營地中央那團由醫道微光凝聚的暖光。扁鵲坐在用靈魂能量編織的蒲團上,身前懸浮著一張半透明的卷軸,“六不治”三個古字以鎏金般的光芒鐫刻其上,字體蒼勁如鬆,仿佛帶著千年前行醫時的厚重與決絕。周圍的魂靈們或立或坐,神色各異——愛德華捧著虛擬平板,指尖在屏幕上滑動,試圖從昨夜攻擊核心源失敗的數據中找出破綻;老郎中摩挲著祖傳脈枕,紅木表麵的雲紋在微光下流轉,像是在呼應卷軸的光芒;傑克倫敦雙手抱胸,周身的紅色氣血之力時不時竄起幾縷火星,顯露出他內心的焦躁;呂崆菲則蹲在角落,調試著新優化的病毒探測算法,屏幕上的數據流與卷軸的金光交織,形成奇妙的光影。
“昨夜的失敗,並非偶然。”扁鵲的聲音打破了營地的寂靜,醫道微光隨著他的話語輕輕起伏,將周圍的涼意驅散了幾分,“那病毒母體不僅有自主意識,更能實時調整防禦策略——我們釋放攻擊的瞬間,它便立刻強化了能量屏障,甚至能召喚周圍的病毒陰影支援。這絕非蠻力可破的‘病灶’,而是一個懂得‘避實擊虛’的對手。”
傑克倫敦忍不住上前一步,拳頭捏得咯咯作響:“那又怎樣?大不了我們再攢些力氣,下次直接衝破它的屏障!我就不信,憑我們這麼多人的力量,還打不破一個小小的病毒核心!”
“蠻力隻會讓我們更快耗儘能量。”扁鵲緩緩搖頭,指尖輕點卷軸,“我生前行醫時,曾定下‘六不治’的準則,針對的是那些不願配合治療、輕視生命的病患。如今在這靈魂空間,我們麵對的是威脅所有魂靈的‘大病’,而我們這些試圖破局者,便是‘施治者’。若施治者自身理念不合、行動不一,再好的‘藥方’也無法見效——今日重提‘六不治’,便是要將其化為篩選核心行動小組的準則,確保每一位參與者都能同心協力,避免重蹈昨夜的覆轍。”
愛德華放下平板,眼中閃過一絲了然:“您是想將‘六不治’從‘醫者對病患的篩選’,轉化為‘團隊對成員的篩選’?就像現實中組建科研團隊,需要成員具備一致的目標與協作精神,否則即便每個人能力再強,也難以形成合力。”
“正是如此。”扁鵲頷首,卷軸上的“六不治”古字逐漸散開,化作六道金色光紋,在空中重新組合成新的條目,“我已結合靈魂空間的實際情況,將‘六不治’重新解讀為‘靈魂空間六不治’。不符合此準則者,需留在後方負責營地防護與能量補給,不可參與正麵攻擊核心源的行動——這不是否定大家的能力,而是為了確保整個團隊的安全與效率。”
左克米蘭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鏡,語氣誠懇:“請扁鵲先生明說,何為‘靈魂空間六不治’?我等定當坦誠自省,絕不為團隊拖後腿。”
扁鵲抬手,第一道金色光紋在空中凝聚成清晰的字跡——“一不治:不相信協作理念者”。
“病毒母體的防禦體係嚴密,需醫道、科技、音樂、武力等多種力量配合,方能找到突破口。”扁鵲的目光掃過眾人,“若有人固執己見,不願聽從團隊安排,妄圖僅憑一己之力突破,無異於以卵擊石。昨夜便有人私下提出,要繞後獨自偷襲核心源,幸得愛德華及時勸阻——若真如此,不僅會暴露我們的戰術,更可能讓其自身陷入險境,成為病毒母體的‘養料’。”
傑克倫敦的臉頰微微發燙,昨夜提出偷襲想法的正是他。他撓了撓頭,語氣帶著幾分愧疚:“扁鵲先生,是我太魯莽了。我總覺得靠拳頭就能解決問題,卻忘了我們現在麵對的不是普通的敵人,而是會思考、會反擊的病毒母體。今後我一定聽團隊安排,絕不擅自行動。”
扁鵲微微點頭,指尖轉向第二道光紋——“二不治:輕視醫道與科技融合者”。
“老郎中的中醫理念,能感知病毒的‘氣’之流動,判斷其虛實;愛德華與呂崆菲的科技手段,能精準記錄病毒的波動規律,計算其薄弱窗口。”扁鵲指著分析台上懸浮的病毒圖譜,“昨夜我們能短暫突破三層防護圈,正是因為老郎中用脈枕的靈氣引導攻擊方向,呂崆菲用算法鎖定轉換間隙,二者缺一不可。若有人隻信醫道,輕視科技的精準性,便無法把握核心源的動態;若有人隻信科技,忽視醫道的整體觀,便難以應對病毒母體的靈活防禦——隻有兩者融合,方能形成破局之‘藥方’。”
老郎中放下脈枕,眼中帶著一絲感慨:“老身起初也覺得,這科技手段太過‘冰冷’,不如中醫的望聞問切來得鮮活。可昨夜看到呂研究員的算法能精準算出能量轉換間隙,才明白‘術無高低,貴在合用’——醫道與科技,就像中藥的‘君臣佐使’,缺了哪一味,都成不了好藥。”
愛德華也補充道:“我之前過於依賴數據,忽略了靈魂能量的‘柔性’變化。若不是老郎中提醒,我恐怕還在糾結為何算法預測的薄弱期與實際情況有偏差——原來病毒的‘氣’會受魂靈情緒影響,這正是科技手段難以捕捉的細節,需要醫道來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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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道光紋隨之亮起——“三不治:放棄生存信念者”。
扁鵲的語氣變得沉重起來:“這靈魂空間被病毒陰影籠罩,負麵情緒便是病毒最好的‘養料’。若有魂靈失去活下去、重獲自由的信念,便會被負麵能量侵蝕,意識逐漸模糊,最終淪為病毒母體的‘傀儡’。昨夜攻擊失敗後,已有兩位魂靈私下說‘反正也衝不破屏障,不如放棄’,這樣的心態若不及時調整,不僅無法參與戰鬥,還可能在關鍵時刻被病毒控製,反過來傷害隊友。”
海倫走到營地中央,指尖凝聚出一縷金色的音樂能量,在空中彈奏出一段舒緩的旋律。隨著旋律流轉,周圍的灰色霧氣明顯退縮了幾分,幾位神色萎靡的魂靈也漸漸抬起頭,眼中重新有了光彩。“我會每日用音樂安撫大家的情緒,”海倫的聲音溫柔卻堅定,“就像現實中,音樂能緩解病人的焦慮一樣,在這裡,旋律也能強化魂靈的生存信念——隻要我們不放棄,就總有希望。”
扁鵲讚許地點頭,第四道光紋在空中浮現——“四不治:無法控製自身能量者”。
“傑克、左克米蘭幾位擅長武力的魂靈,你們的力量是突破防護圈的關鍵,但也需精準控製。”扁鵲看向傑克,“昨夜你釋放氣血之力清理病毒陰影時,有三成能量未擊中目標,反而被病毒母體吸收,間接增強了它的防禦。這就像中醫用藥,劑量多一分則為毒,少一分則無效——能量控製不當,不僅會誤傷隊友,還會‘資敵’。”
傑克立刻收斂周身的氣血之力,原本躁動的紅色光芒變得柔和起來。他深吸一口氣,嘗試著將能量凝聚成細細的絲線,再緩緩釋放——這一次,絲線精準地擊中了遠處的一團病毒陰影,將其瞬間打散,沒有浪費一絲能量。“扁鵲先生放心,”傑克的語氣帶著幾分認真,“我會多加練習能量控製,下次絕不讓能量被病毒吸收。”
左克米蘭也補充道:“我生前研究地質時,曾學習過如何精準控製探測儀器的能量輸出。或許我可以分享一些經驗,幫助大家更好地掌控自身力量。”
第五道光紋緊接著亮起——“五不治:不願接受‘診斷’者”。
“這裡的‘診斷’,指的是接受團隊對自身能力的評估。”扁鵲解釋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長處與短板:海倫擅長用音樂乾擾病毒,卻不適合正麵攻擊;呂崆菲精通算法,卻缺乏防禦能力。隻有清楚自己能做什麼、不能做什麼,才能在戰鬥中發揮最大作用。若有人盲目自信,不願接受評估,強行承擔超出自身能力的任務,隻會拖慢整個團隊的進度,甚至引發危險。”
呂崆菲停下調試算法的手,將屏幕轉向眾人:“我已根據大家之前的表現,製作了一份‘能力評估表’。表格裡標注了每個人的優勢領域、能量上限、適合的任務類型,大家可以自行查看,若有異議,我們可以一起討論調整。”
眾人圍到屏幕前,看著表格上清晰的標注——傑克的“正麵攻擊能力”被評為最高,“精細操作”則較低;海倫的“乾擾與安撫能力”滿分,“防禦能力”需加強;老郎中的“能量引導”與“病情判斷”得分突出,“攻擊能力”較弱。大家紛紛點頭,認可這份評估的準確性,甚至有人主動提出,希望能向擅長其他領域的魂靈學習,彌補自身短板。
最後一道光紋緩緩亮起——“六不治:輕視‘術後調理’者”。
“這裡的‘術後調理’,指的是戰鬥後的能量恢複與狀態調整。”扁鵲的目光掃過幾位昨夜能量消耗過大的魂靈,“昨夜攻擊結束後,有幾位魂靈未及時補充能量,便立刻投入到數據整理中,導致今日魂體虛弱,難以參與訓練。這就像病人手術後,若不注意調理,再好的手術也無法讓身體康複——我們若想長期與病毒母體對抗,必須重視能量恢複,確保每一位成員都能保持最佳狀態。”
老郎中從隨身的草藥包裡取出幾株用靈魂能量凝聚的“虛擬草藥”,分給能量虛弱的魂靈:“這些‘靈草’能快速補充魂體能量,就像現實中的人參、黃芪一樣。今後每次戰鬥結束,大家都要先服用‘靈草’,待能量恢複後再處理其他事務。”
扁鵲看著六道金色光紋在空中流轉,語氣變得鄭重起來:“以上便是‘靈魂空間六不治’的全部內容。接下來,我會根據這一準則,篩選出核心行動小組——願意遵守準則、接受評估、積極協作的魂靈,可自願加入;若有不願者,也無需勉強,留在後方負責營地防護與能量補給,同樣是為團隊做貢獻。”
營地內陷入短暫的沉默,隨後,幾乎所有魂靈都舉起了手。傑克倫敦的手臂舉得最高,眼中再無之前的焦躁,隻剩堅定;海倫的指尖還縈繞著音樂能量,臉上帶著微笑;愛德華、呂崆菲、左克米蘭等人也紛紛點頭,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很好。”扁鵲的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醫道微光變得更加明亮,“核心行動小組正式成立!接下來,我們將分為三個小隊,各司其職:第一隊為‘探測分析隊’,由愛德華、呂崆菲、左克米蘭組成,負責監控病毒母體的能量波動,優化探測算法,尋找新的薄弱點;第二隊為‘能量準備隊’,由老郎中、海倫及幾位擅長能量補給的魂靈組成,負責製作‘靈草’、用音樂強化眾人信念、訓練能量控製;第三隊為‘攻擊執行隊’,由傑克倫敦及幾位擅長武力的魂靈組成,負責根據探測隊的信息,訓練精準攻擊與協同作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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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立刻按照分工行動起來。探測分析隊圍在分析台前,愛德華調出昨夜的攻擊數據,呂崆菲開始優化算法,左克米蘭則用感知之力探測病毒母體的最新動態;能量準備隊在營地東側開辟了一塊“訓練區”,老郎中教大家如何用靈魂能量凝聚“靈草”,海倫則彈奏著節奏明快的旋律,幫助大家掌握能量控製的技巧;攻擊執行隊在營地西側練習協同攻擊,傑克倫敦帶領眾人反複演練“集中能量、精準打擊”的戰術,確保每一次攻擊都能發揮最大效果。
扁鵲穿梭在各個小隊之間,不時給予指導——看到探測隊為某個數據爭論時,他便用醫道的“整體觀”提醒他們,不要局限於局部數據,要結合病毒母體的整體能量變化;看到能量準備隊有人無法凝聚“靈草”時,他便用“望聞問切”的技巧,指出對方能量流動的偏差;看到攻擊執行隊的協同出現漏洞時,他便用“君臣佐使”的理念,指導他們如何分配力量,形成互補。
時間在忙碌中悄然流逝,靈魂空間的霧氣漸漸被夕陽染成淡金色。當最後一縷陽光消失在地平線時,各小隊都有了顯著的成果——探測隊優化後的算法,能精準預測病毒母體的能量波動,誤差縮小到了0.1秒;能量準備隊製作出了大量“靈草”,還研發出了能強化防禦的“護魂丹”;攻擊執行隊則掌握了“三波遞進攻擊法”,能在一秒鐘內連續釋放三次精準攻擊,大大提升了破防概率。
夜晚的營地燈火通明,眾魂靈圍坐在篝火旁,分享著今日的收獲。傑克倫敦興奮地演示著能量控製技巧,紅色的氣血之力在他指尖凝聚成細小的光點,精準地穿過篝火旁的每一根木柴縫隙;海倫彈奏著新創作的旋律,金色的音樂能量在空中編織成美麗的圖案,讓周圍的病毒陰影不敢靠近;愛德華和呂崆菲則展示著優化後的算法模型,屏幕上的病毒母體動態圖清晰可見,每一個薄弱點都被標注得明明白白。
扁鵲看著眼前的景象,心中充滿了感慨。他想起了死囚牢中的日子,那時他獨自一人,用草藥和信念為囚犯們治病;如今在這靈魂空間,他不再孤單,有一群誌同道合的夥伴,用醫道與科技的力量,共同對抗病毒母體。
“明日,我們將進行第二次攻擊。”扁鵲的聲音在篝火旁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這一次,我們有精準的探測數據、充足的能量準備、默契的協同戰術——更重要的是,我們有共同的信念與決心。我相信,隻要我們堅守‘六不治’的準則,同心協力,定能突破病毒母體的防禦,為所有魂靈奪回自由!”
眾魂靈齊聲應和,聲音在靈魂空間中回蕩,將周圍的灰色霧氣震得連連後退。篝火的光芒映照著每個人的臉龐,眼中閃爍著希望的火焰——那是醫道與科技融合的火花,是協作與信念凝聚的光芒,更是對自由與未來的執著追求。
夜色漸深,營地的燈火依舊明亮。探測隊還在最後確認明日的攻擊數據,能量準備隊在為大家分發“靈草”與“護魂丹”,攻擊執行隊則在進行最後的戰術演練。每個人都在為明日的戰鬥做著準備,因為他們知道,這不僅是一場對抗病毒母體的戰鬥,更是一場守護信念、追尋自由的戰役——而他們,必將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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