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異不想廢話。
他是來殺丁春秋的,難道殺他之前,還要跟他解釋真元凝形嗎?
淩異抬手,三把青銫短劍憑空出現,懸浮於淩異麵前。
“等等,放過我,我可以用功法買命。”丁春秋見到淩異這一手,就知道自己絕不可能是淩異的對手。
更何況,他的一身實力,都在帶毒內力上。
對方既然不怕毒,那他的實力就大打折扣。
可他不想死。
“化功大法嗎?抱歉,我看不上。”淩異再次驅動三把青銫短劍,靠近了丁春秋幾分。
“不,不是化功大法,是天長地久不老長春功,逍遙派的頂級絕學,修煉後,可直達宗師。”
“你有天長地久不老長春功?”
“對,這門功法,不但可以提升個人武學資質,還能永葆青春,延長壽命,我師祖逍遙子就是修煉了這不老長春功,壽三百歲,依舊麵容壯年。”
“我大師伯巫行雲,也就是天山童姥,你知道吧?”
看到淩異點頭,丁春秋連忙繼續道:“她同樣也是修煉了這不老長春功,雖然已經96歲,可卻依舊如同少女。”
“我問的是,你有這不老長春功?”
“有!”
“你為什麼自己不修煉?”
丁春秋沉默幾秒後,麵帶唏噓道:“師父說我資質有限,北冥神功也好,不老長春功也罷,都難學,難精,學之浪費精力時間。”
“所以,你坑死了無崖子?”
“真正害死師父的不是我,是師娘李秋水,李秋水見師父心向大師伯巫行雲,便心生嫉妒,給師父下毒。”
“我趁著師父中毒,無法動用內力,便盜取了逍遙派的武學,將其推下山崖。”
“也就是說,李秋水原本並沒想殺無崖子,隻是想給他下毒,懲戒一番?”
丁春秋搖了搖頭:“師娘想要懲戒的是大師伯,讓其知難而退,不要再靠近師父,也不想讓師父從中難做,所以才下了毒。”
無崖子,實慘!
不過想來也是,李秋水愛無崖子,雖然有些病態,但怎麼可能真的會殺了無崖子?
隻不過被丁春秋這個叛徒逮著機會,下了黑手。
更可笑的是,李秋水並不知道無崖子是丁春秋害的。
依舊以師娘的身份,教導丁春秋。
在無崖子死後,更是信任丁春秋,甚至都特麼信任到了一個被窩。
直到最後,虛竹帶來了真相,才讓李秋水心態崩掉,一心求死,和巫行雲來了個同歸於儘。
李秋水不是什麼好人,心理也有點大病,但結局,卻也讓人唏噓。
丁春秋苦笑一聲:“可惜,師父說的沒錯,我資質確實一般,不老長春功難以入門,北冥神功也隻是領悟兩個皮毛。”
“最後領悟出來了一個四不像的化功大法。”
你這個狀態,感覺好像大徹大悟似的,淩異已經懶得再跟他廢話下去了。
“將功法給我,自廢武功,便可活命。”
“不可能!”
“功法可以給你,但自廢武功不行,化功大法已經和毒功合而為一,若是自廢武功,便無法壓製毒功的毒性,必死無疑。”
“你也不要想著從我身上搶奪,功法卷軸之上,已經被我下了劇毒,你若搶奪,我隨手便毀。”
“現將功法給我看看,如果是真的,我會考慮饒你一命。”
“我如何信你?”丁春秋死死的盯著淩異。
“你隻能信我。”
丁春秋低頭,似乎在沉思,但目光中卻閃過一抹陰狠。
半晌後才道:“希望你能夠信守承諾。”
臉上露出極為不舍的表情,從腰帶中取出一個皮卷出來。
丁春秋咬了咬牙,似乎做出了最後的決定一般,將其扔給了淩異。
隻是,這皮卷在半空中就停了下來。
一雙青銫的手掌,憑空出現,將皮卷接住,於空中,便將其展開。
看到這一幕,丁春秋臉上滿是震驚,以及絕望。
“你這老東西,死到臨頭了,還想坑我。”看到丁春秋的表情,淩異嗤笑道。
知道丁春秋擅長毒功,淩異怎麼可能會接觸這皮卷?
“你到底是誰?”
“我叫淩異,古國鎮武局局長,專門針對你們這些江湖中人。”
“還有什麼疑問嗎?”
“李秋水他們是不是也來到了這個世界。”丁春秋問道。
“是!”
“這究竟是一個什麼世界?為什麼我會來到這裡?”
“這個問題,我也想知道答案,好了,安心的去吧,如果你還有機會不死,穿越到其他世界,記得低調點!”
淩異說完,揮了揮手,懸浮在空中的三把青銫短劍,瞬間飛向了丁春秋。
丁春秋運轉內力,身形飄起後退,同時出一團粉末。
他的目的隻有一個,阻攔淩異片刻,然後逃離這裡。
和淩異生死搏殺?他根本沒有這個勇氣。
更何況,他現在還是受傷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