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拓看向淩異，不屑的翻了白眼，一言不發。
“你該不會以為，是因為他的吞噬能力才導致的吧？”淩異搖了搖頭。
“難道不是嗎？”
林月也走到淩異的身邊，好奇的看著淩異。
楊海的事情，整個特能局的人都知道。
楊海自然不是傻子，至少原來不是。
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智商就開始一點點的下降。
因為他的吞噬能力在一天天的提升，正好和他的智商下降對號。
所以，包括楊拓和林月在內，都以為楊海的智力下降，和他的吞噬能力有關。
“你兒楊海啊，原本有大帝之姿，氣運灼灼，照耀九天！”
“氣運？”楊拓皺眉問道。
氣運一說，楊拓是知道的，畢竟道家也講究這個。
隻不過，一說隻是一說而已，如今隻剩下了一些典籍記載著關於氣運的一些說法和用法。
但根本無法通過數據或者親身體驗進行驗證。
“你仔細想想，楊海是不是從小到大，做什麼事都非常順利？”淩異問道。
楊拓想了想，點點頭，但跟著又搖了搖頭。
“搖頭是什麼意思？”林月問道。
“他搖頭，是因為從15歲那年，楊海覺醒了吞噬能力開始，一切就都變了，做事不再順遂。”
淩異眼中金光閃過，黃金瞳啟動，看了一眼楊海的過去。
這，還真是個垃圾咂嘴。
“以後，則情況越來越嚴重，不但做事不順遂，還各種倒黴對吧？”
楊拓點點頭：“難道，這還不說明，我兒這種情況，和吞噬能力有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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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跟吞噬能力沒有半點關係，之所以會如此，是因為楊小翠，這個名字，你們父子應該都熟悉吧？”
楊拓和楊海，都同時愣了一下。
“你怎麼知道的？這不可能！”楊海臉色有些蒼白難看。
“楊小翠的死，讓你的身上多出了第一縷亡靈煞氣，亡靈煞氣，可壓氣運，你手中每多一條無辜之人的生命，亡靈煞氣就會多一分。”
“若是沒有這亡靈煞氣，你，未來將會站在世界之巔，成為萬眾敬仰的英雄，十八歲之前便可道修，吞噬雙雙九階。”
淩異點了點楊海：“你，本該光芒萬丈，萬眾矚目。”
“怎麼會這樣？楊小翠的死，是個意外。”
“那南村三千二百口人的死，也是意外？八菱鄉九十個礦工的死，天海鎮那三個女孩子的死，踏馬都是意外？”淩異怒道。
楊海頓時啞口無言，楊拓則沒有說話，在思考淩異話中的真實性。
“什麼，南村事件是你們做的？”林月聲音冰冷道。
淩異拍了拍林月的肩膀：“稍安勿躁！”
隨後看向楊海：“如果你們不信，大可以去試試。”
“怎麼試？”楊海問道。
“亡靈煞氣，隻有一種化解方法，功德！”淩異眼中金光閃爍。
這次，是帶特效的。
所以楊拓，楊海以及林月三人都看到了。
三人，都從這金光特效中，感受到了一股神聖的氣息。
“功德嗎？”
對於一個反派來說，很少，也很難，又或者說是不願意相信善惡因果，功德業力說法的。
可如果淩異的功德一說是真的，那他們這些年做的那些事情，又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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