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莊悅容的話,付之南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
這一眼,頓時便讓這老頭臉色煞白,渾身開始打哆嗦。
“仙,仙子說笑了,老朽隻是一階凡人,從未見過仙子。”
“付之南,若是你早便死了,也是解脫,可你卻偏偏活到了現在,當年你對三少爺所做一切,我必定讓你百倍千倍償還。”
付之南知道自己躲不過去,連忙哭著求饒道:“仙子,當年之事,我也是迫不得已,是餘暉老賊的命令,我若不聽從,一家老小怕也難活。”
“餘暉那老賊,還活著?”莊悅容聲音高了幾分,激動的問道。
“是,還活著,如今已經成了相父,更是得了血魔教相助,朝堂之上,一手遮天。”
莊悅容看向了淩異,那眼神,意思是,看看,又是血魔教,大概又和那個傲紅月有關。
“看我做什麼,我和血魔教又沒有什麼關係。”淩異聳了聳肩。
他隻是隨手給了傲紅月一些建議,哪裡會想到,傲紅月會達到如此程度。
竟然可以左右諸國朝堂,還真是厲害了。
“我自然知道,這些和師弟沒有關係,隻是沒想到,血魔教已經滲透了乾武帝國的朝堂。”
“看來,這血魔教圖謀甚大啊!”
淩異現在也很想見一見那個傲紅月,也不知道七年過去了,傲紅月現在修為達到了什麼程度。
當年,傲紅月可是連先天都不到。
莊悅容看向了雲舒,道:“師妹,麻煩你給這老東西下個詛咒,既能不死,又要日日遭受痛苦。”
雲舒點點頭:“這個簡單。”
隨後,發動了詛咒之體。
“我,詛咒你,永生不死,詛咒你,靈魂日日承受烈火灼燒之痛,詛咒你,身體不斷潰敗,惡臭纏身,每日子時而始,醜時而終,往複不斷。”
永生不死本是好事,可若是再加上後麵一堆詛咒,那永生不死,對於這個付之南來說,就是地獄災難。
隨著雲舒的話音落下,付之南頓時痛苦的慘嚎起來。
靈魂承受烈火灼燒之痛,身體承受潰敗之痛。
這種痛苦,彆說一個老頭了,就是一個壯漢,也遭受不住。
付之南一想到,以後每一天都要承受如此折磨,頓時感覺全身上下更疼了。
“放,放過我,求,求你放過我!”付之南看向莊悅容,滿臉的哀求。
“放過你?可你當年可曾放過三少爺?”莊悅容冷聲道。
“若不是你的人埋伏,三少爺也不可能會重傷,更不可能會死。”
“殺,殺了我,混蛋,殺了我!”僅僅片刻,付之南就已經想死了。
甚至為了能夠死掉,竟然開始不斷咒罵起來。
“罵的太臟了,讓他閉嘴。”淩異皺眉道。
雲舒點點頭:“我詛咒,從今以後,你口不能言,身不能動。”
隨著雲舒的詛咒落下,付之南瞬間便沒了動靜。
“走吧,天快晚了,我們還要去乾武城。”淩異嫌棄的看了地上的付之南一眼說道。
這雲舒的詛咒,是真的霸道啊!
簡直一點道理都不講。
這老頭,以後可有的受了。
至於是不是懲罰過重,淩異壓根就不在意。
臨仙城距離乾武城不過千裡的距離,以幾人的速度,不過是轉瞬之間的事情。
不過,這次淩異他們並沒有直接飛進乾武城,而是悄然瞬移到城內。
以普通人的身份,尋了一處客棧住下。
這會兒天已經黑了下來。
淩異他們準備明天直奔皇城。
淩異他們六個人,租了三間客房,淩異自己一間。
高蘭和夢璃一間,沈青月,雲舒和莊悅容一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