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甲知道蟲王蕭關的名號,身上被蜈蚣叮咬,三魂七魄早已嚇沒了,雙手拍打身子,雙腿跳動,身子搖擺,想把蜈蚣趕走,活脫脫一個跳大神。
其餘的人看到滿地爬行的蜈蚣,連忙後退,雙腳跳躍,躲避爬上前的蜈蚣。猿飛日月身邊幾人,將佩刀取出,快速地砍殺,將紛紛掉落的蜈蚣劈成粉碎,一臉警惕地看著前麵。
曾家家主身上散發著紅色屍氣,幾隻靠近的蜈蚣當即就被屍氣殺死。
步甲將身上的蜈蚣趕走,身上已經咬了不少個包,跪在曾家家主麵前,求道:“家主,救我,我被蜈蚣咬了十三口,快活不了。”
曾家家主瞧了地上亂爬的蜈蚣,一巴掌打在步甲臉上,罵道:“這些蜈蚣就是江西地麵上的尋常蜈蚣,你就是吃一盤也死不了,滾到一邊去。”
猿飛日月聽到這話,才知道自己被蟲王蕭關欺騙,臉色不太好看,將鋒利的佩刀重新收起。
步甲愣了一下,低頭看著地上的蜈蚣,癱坐在一旁,一邊是家主,一邊是蟲王,打碎的牙齒往肚子裡吞去,目光掃動,落到我身上,充滿了怨毒。
曾家家主冷笑一聲,說:“好厲害的蜈蚣!蟲王,你用這樣的辦法來誆騙我們,好玩嗎?”
蕭關哈哈笑道:“來都來了,當然要玩得開心一些,做人嘛,就是圖個快活。不過你不讓我們過得不快活,我也不會讓你過得不快樂。我今日來,是討個說法。”
話說到最後,蟲王的口氣一變,變得低沉,目光掃動,落到曾家家主身上,雙腳一剁,那纏繞在蟲王身上的紅色屍氣,受到猛烈的撞擊,快速後退。
蟲王的眼光和曾家家主白眼仁發出來的光芒碰在一起,就在火盆上發出劇烈的碰撞。蟲王往前麵走了一步,聲調變大,說:“還有你,跑到這裡來,是自尋死路,我不會讓你安心過下輩子。”蟲王的目光移開,又落到黑衣猿飛日月身上,兩人目光再次接觸,祠堂裡的氣氛愈發地凝固。
落地的蜈蚣快速爬動,發出輕微的聲音;祠堂外麵的雨聲也傳來。
猿飛日月額頭上有一地汗水流下來,喉結動了一下,道:“蕭棋已經死了,古秀連早在多年前就死了。整個華夏九州還有人值得我猿飛日月畏懼嗎?”
猿飛日月的聲音變得很大,很急切,我聽得出來,最後兩個字,有一絲發抖,雖然很短暫,但還是叫我聽出來。猿飛日月的心中已經生出畏懼,他的手壓在刀柄位置,隨時準備把長刀拔出來。
蟲王冷笑一聲,說:“你不要發怒,先站到一邊去,我等下再收拾你。”
曾家家主望了一眼猿飛日月,說:“你暫時不要激動,蟲王把重要的敵人放在後麵。我這樣不重要的敵人,他肯定是要先對付的。猿飛君,你暫時休息一會。”
曾家家主說話很高明,把猿飛日月吹捧了幾句。猿飛日月頷首,手離開了刀柄,退到一邊,眼神凝重,仔細地盯著蟲王。
蟲王蕭關說:“第一件事情,是為鬼派風水師蕭棋蕭大人而來,咱們把這事情說清楚。”娘站在人群之中,抱著木盒子,傳出話來,道:“弟弟,因果得報。他們怎麼傷害風水師蕭大人,你就怎麼報答他們。”
風水師蕭大人,當然是爺爺蕭棋。
娘的聲音很穩定,也很冷靜,她的雙眼用黑布遮住,雖然看不見眼前的一切,但聽得出場內的形勢對抗。
蕭關應道:“好!”手指一指,指到曾家家主的腦袋上,大聲說:“我聽聞你是舉世無雙的老人屍,煉出了紅色屍氣。今日我要請教你的屍氣,你敢走過來,和我對抗嗎?如果不敢,跪在,給蕭大人的骨灰磕一百個頭!還有,不要派你的弟子、兒子來。我是苗疆蟲王,你是曾家家主,隻有這樣,咱們的身份才對等!”
黑師父說道:“苗疆蟲王挑戰曾家家主,曾家家主自然不會讓底下的小嘍囉出來送死。”
龍小蛇低聲道:“關哥,你要當心。”蕭關回頭看了妻子龍小蛇,自信地笑了笑。
曾家家主臉色變得十分難看,這可能是他一輩子臉色最難看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