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吹過之後,世界又重新安靜下來。屋裡的兩人還在說著好玩的話。
我雙手抱拳,說道:“天師大人,還請你出手救救我這可憐小子。小子我一定好好表現。糖葫蘆,棉花糖,天上的蟠桃,西王母的瓊漿玉露,你想吃什麼就吃什麼!”
張玄薇又是忍俊不禁,笑了一會後,正兒八經地說道:“好了,不說笑了。我是看你情緒低落,才跟你開玩笑的。你跟我說說,怎樣才能治好你!”
我道:“具體我也不太清楚,二叔的意思,可能是需要和你呆在一起,時間長短我就不知道了。乘著這個時間,二叔要去找一個很厲害的高手來治病。”
張玄薇臉色一沉,道:“你胡說什麼,跟我呆在一起,你真是什麼都敢胡說八道。你要跟我住在一起,我二哥會把你的骨頭敲碎的。”
聽到張家二哥的名字,我不由地皺了眉頭。
我搖搖頭說:“具體怎麼救治,我也不清楚。等下我問問二叔吧。”
“好!”
小紙人靠在床邊,嚶嚶不斷,不太願意靠在張玄薇身邊。我便問道:“張玄薇,小紙人跟著你還好吧!沒有惹你生氣吧!”
張玄薇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出門許久,一直把它鎖在箱子裡麵,剛剛把它放出來,應該還在生我的氣。它身上魂魄的事情,我還沒有查清楚。”
我啞然失笑,摸著小紙人的腦袋,不知道它心裡麵在想著什麼。不過小紙人身上殘缺的魂魄,應該是個年紀不大的孩子,被張玄薇鎖在箱子一個月,生氣是很正常的。
就在這時,旅店樓下傳來了嘈雜的腳步聲,看起來來了不少人。張玄衝的聲音傳來,叫道:“妹妹,你怎麼一個人跑出來了,快下樓來。”
張玄薇吐了吐舌頭,叫道:“哎呀,不好。我大哥來了。”這話剛說出來,又從樓下傳來一股聲音:“大哥,那還鈴鐺的人必定是毒小子蕭寧。咱們妹妹與三清山古家有婚約,雖然現在風氣開放,可萬一傳到古家,他們肯定有話說的。”
張玄薇臉色一變,道:“不好,二哥竟然也跟來了。”
我頭有些大,又要和張家二哥打交道了,更頭疼的是,我在他的口中,已經變成了“毒小子”。
我說道:“你二哥脾氣倒想來不太好,我連著在江城武漢和贛州地麵上,與他發生了衝突。呆會若再打起來,你拉著點你二哥,他不是蟲王的對手。”
我頓了一會,旋即又說道:“你二哥本領其實也挺厲害。”補充這麼一句,是怕張玄薇以為我故意貶低她二哥。
張玄薇並未介懷,說道:“我大哥在這裡,或許會有轉機。呆會,我好好跟他說說。”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蕭關從屋外進來,準備把我背起來,道:“蕭寧,咱們出去跟張家兄弟說說。可能你要跟張小姐呆一段時間,切記不要失了我蕭家男兒的骨氣!”
二叔忽然說這話,我頗為有些驚訝。
張玄薇側目看了一眼蟲王,身子有些發抖,看了一會,才問道:“你……您真的是苗疆的蟲王?我聽人說你身上帶著十三種毒蟲,每一種毒蟲都是舉世無雙的,是不是真的!”
蕭關笑道:“張小姐,我要是隨身帶著十三種毒蟲,天天照顧它們,會煩死的。”
張玄薇想了一會,說道:“也是,看來傳言並不可信,你身上並沒有十三種蠱蟲!”
蕭關忽然走過來,張玄薇還是不由地後退,靠在牆壁上,緊張地問道:“你要乾什麼?”
蕭關說:“拜托你一件事情可好,很重要,希望你可以答應我!”
張玄薇第一次這麼距離接近蟲王,自己的父親雖然有些名聲,氣質屬於威嚴,可眼前的蟲王帶著一股野蠻而霸道的氣質,臉又紅了起來,一直紅到脖子處,緩過神來,問道:“到底是什麼事情,你說就是了!”
蕭關道:“待會可能會有些不好的事情發生,請你幫我好好照顧蕭寧。如果我冒犯了大小姐,請你一定不要放在心上。”
張玄薇有些慌張,但是點了點頭。
蕭關將我背起來,一行人從旅店下來,到了客廳的地方。整個客廳的位置並不是很大,張玄衝站在最前麵,他的臉色還是風塵仆仆,見到妹妹出現,當即喊道:“張玄薇,你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