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師道:“隻看到是一團黑影,至於是什麼邪物,我還沒有弄清楚。我打出的靈符,沒有辦法傷到它。反而被它打了一下,胸口有些發痛。它故意引我過去,好像給我什麼暗示!”
“啊!”兩兄弟驚訝地叫了出來。
我驚訝不已,張天師的修為驚人,能有什麼東西將他打傷呢。老古與黑師父不會去而複返,看來是彆有他物。
一團黑影,那是什麼東西呢?就連張天師都看不清楚。
“它並沒有想殺我,隻是要傳達什麼消息,打傷我之後,就鑽入山林裡,沒留下什麼線索。等明天白天,再去那裡看看。在琵琶峰山腰七塊大石頭那裡……”張天師補充說道。隨即又咳嗽兩聲,看來黑影手掌力量不弱。
張玄放等張天師休息了一會,開口問道:“父親大人。你早先說過,這毒小子是天降災星,身懷凶蟲,難道真的要把他留在我們府內,還要留在妹妹身邊嗎?”話題一轉,終於落在我身上了。
大哥張玄衝道:“父親大人,蟲王在妹妹身上動了點手腳。其實……不算太厲害的蠱蟲,我看妹妹臉色都很正常……”
“我知道!”張天師平靜地說道。
聽到這句話,我知道決定時刻到了。張天師目光看過來,眼神之中帶著威嚴,他的眼光穿透力強,看得我身子發抖。原本犯瞌睡的張玄薇忽然一下子就清醒過來。
我隻是稍微猶豫了一下,便直視天師的眼睛,慢慢恢複平靜,不讓身體顫抖得太厲害。
他的目光穿透過來,一直沒有散開。我身上的壓力漸漸變大,肩膀上像是有一座大山,根本就躲不開。每過一分鐘,我就感覺到一股猛烈得寒風襲來,差點就要叫出來,隻能咬牙堅持。
不知道過了許久。張天師才收住目光,說道:“蕭寧,你的身體很不好!很不好!你體內的凶蟲已經失去自我,你能活著本身就是個奇跡。我一生都沒有見過你這樣的命格,我倒也看看你能不能活下去。”
張玄薇臉上一喜。
我也沒有想到張天師會答應下來。
很不好!很不好!但至少還有機會活下去。我心中還是很高興。
張玄放不滿父親的決定,反對說道:“可是這種治療的辦法很獨特,要兩人呆在一起。這樣下去,古家會知道。畢竟我們妹妹與古家有婚約。他們會說閒話……對玄薇的聲譽不好。”
張天師臉色陰沉,道:“老二,這事情不用你來管。你性子急躁,腦子太直,這事情就交給你大哥來管。如果古家因為這事情介懷的話,那咱們也沒有辦法。這世上的事情,隻要我們行得正坐得直,沒有必要擔憂那些流言蜚語。”
張玄放還準備說兩句,被張玄衝拉了一把,頗為不滿地退到一邊,長歎了一口氣,坐在椅子上。
張玄衝問道:“老二擔心也是有些道理。世上救人的辦法千千萬,卻沒有一種辦法像蟲王所說的那樣奇怪。蕭寧與玄薇年紀都不小,白天呆在一起沒什麼事情,隻是晚上可不好。”
張天師道:“這些細枝末節的事情,還要我費腦子嗎?在你妹妹房間外麵搭個草棚,兩人距離不會太遠,也不會同處一室。至於蕭寧的身份,就說是玄薇的表哥,也能堵住悠悠之口。再不濟,讓玄放陪蕭寧睡草棚子,這樣彆人總沒的話說吧。”
張玄衝折服地說道:“還是父親大人想得周到。”
張玄放坐在椅子,叫道:“不好,我反對。我還要修道,陪這小子,除非我瘋了。我看這小子快要死了,也不能做什麼壞事。”
張玄薇怒道:“二哥,你在說什麼。外麵的流言蜚語怕一半都是你傳出去的。”
張天師搖搖頭,說道:“你們三兄妹先出去,我有點事情與蕭寧單獨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