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慌忙道歉,一時之間竟忘記,這個孟竹培養出來的殺手,已經昏迷過去,根本就聽不到這些話。
誰能想到,這個跟著孟竹的少年,竟然是個女孩子!
幸而黑色緊身衣的扣子很多,解開脖子處扣子的時候,又有月光的照耀。我得以從她白皙的皮膚上辨彆出了她的性彆,並沒有看到更多的東西。
饒是如此,也把我的臉給羞紅了。
再回頭看的時候,發現她胸前微微隆起,隻是不太明顯。
她的臉上還有一些淡淡的黑色印痕!
這種印痕,乃是塗在臉上掩藏自己真實麵目的粉末,經由湖水衝刷,形成的。
她特意隱藏了她自己的身份,甚至連頭發也是極其中性的發型。
我又費了一番力氣,才把解開的扣子扣上,將自己外套脫下來,撕成布條,把她雙手雙腳牢牢地綁住,這樣她醒來的時候,也不能跟我拚命!
我把黑傘丟在一邊,全身摸了一下,發現裝著土卵蟲的罐子不見蹤影。
我心中震驚,萬一土卵蟲掉在什麼地方,沒有它鎮著凶蟲,後果不堪設想。
會掉到什麼地方去呢?
我回想了一會,最終得出結論,土卵蟲極有可能沉入湖底。我從洞口走出,縱身跳入水中,回想剛才落水的位置,深吸一口氣,便沉入這湖底之中。
這湖水不算太深,與萬裡長江的水道差不多。水中光線暗淡,水草十分茂密,偶爾還有一些巨大的草魚遊動。我在湖底尋找了數久,換了幾回氣,終於在一片水草中發現了土卵蟲。
我浮出水麵,遊到湖邊。小罐子裡麵灌滿了清水,原先防水的油紙在下墜過程之中破損,整個罐子裡麵已經裝滿湖水。我將湖水倒出來,借著月光觀察土卵蟲。
土卵蟲在水中浸泡將近一個多小時,整個精神麵貌已經很差,眼珠子無力地轉動著,罐子外麵也浸透著一股涼意。
我觀察附近的地形,四周環山,也不知道有沒有路可以上到懸崖上麵去。
土卵蟲散發出涼意,我隻能將它緊緊地抱住,捂在了胸口,讓我的體溫嗬護著它,說道:“你再等等,天一亮,我們就找路上去。然後就讓張玄薇帶著你。”我靠在石壁上,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夜風吹襲而來,一股冰涼的氣息順著我右手的手掌心慢慢地散開。我驚醒了過來,那女殺手還在昏迷之中。
除了右手掌心的冰冷氣息。
我猛然發現,左手隱隱發出紅色的光芒,這是朱雀封印的光芒。白師父將金蠶封在我體內的時候,便在我左手上結上了一個紅色封印。
噗地一聲!右手手掌心冒出一股微弱的藍光,隻見土卵蟲正在我右手上麵,那藍光就是土卵蟲發出來。土卵蟲爬動很古怪,可以感受它的不安。
我不知所以然,說道:“蟲寶寶,你莫不是在水中呆的時間太長,傷到元氣了。你再等等,天不亮,我找不到上去的道路。”
我將右掌攤開,土卵蟲爬到了手心處,開始快速地轉動。我仔細地觀察著土卵蟲,不知道它要乾什麼。
忽然之間,一股微弱的痛感與沁涼的氣息順著掌心散開。土卵蟲的腦袋已經鑽入我的手掌心,大半截身子還在外麵。
我不知道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是好事還是壞事!
不過有一點很明顯,土卵蟲涼意順著右手的手臂散開,這種感覺與凶蟲陰寒之力有著明顯的區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