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身形極快,自然躲了過去。
我有黑傘護身,也沒有被箭矢射中。倒是這飛來的箭矢,將殺手自己埋伏的位置暴露了出來。
阿九手中亮了一道白光,到了最左邊草垛前麵。匕首直接刺入草垛子裡麵,隻聽一聲慘叫。阿九的匕首拔出之時,已經染紅。第一個殺手藏在了草垛之中,被阿九刺中。
我從右邊繞過來,那黑衣人驚訝,連弩的手抖了一下。我直接將黑鐵傘擲了出去。
黑鐵傘重創黑衣人,他手中的連弩也掉到地上。那人從後腰取出一把小刀,比劃了兩下,迎麵就刺了過來。
我迎麵踢了一腳積雪,積雪揚起迷住他的雙眼。我左手多了一根長針,等黑衣人衝殺過來,用那長針刺中了黑衣人的手臂。
長針上有毒物,是黑影留給我防身的寶物,這要是第一次用。那黑衣人被銀針刺中,沁出一滴鮮血,身子一歪,腳步打滑,腦袋暈乎乎,竟然沒有力氣站起來。。
我沒有管他,奔過去與阿九會和。黑衣殺手一共有四人,另外三個已經被阿九收拾。阿九的左手也被箭矢射中,臉色不太好看。
我忙上前將阿九扶住。
阿九站的很穩,道:“不用。我不懼怕蛇毒。沒什麼事情。倒是高估了他們的水準!”
我私下一塊布片,將阿九傷口暫時綁住。
阿九重創的三人,除了藏在草垛那人傷勢很嚴重之外,其餘兩人還可以說話。
我用銀針刺中那人,也沒有馬上斃命,隻是黑影的毒物有些不好受,他捂著嘴巴慘叫,又吐出兩口鮮血,驚慌的叫道:“蟲……吃人……”
“我去抓一個過來問一下。”阿九說道。
阿九剛邁出一步,我一手將他抓住,連續後退幾步。眼前四人已經受傷,絕對不可能站起來。我們後退不是因為這失去戰鬥力的死人。而是從草垛之中,鑽出了數不清的蟲子。
蟲子數量驚人,個子很小,長條狀,像蚯蚓一般,但是嘴巴卻發出咬動之聲。大多數都是黑色,隻有少數是暗紅色。
這些數量驚人的蟲子出來之後,便發生極其可怕的事情!那四個黑衣殺手被蟲子給團團圍住,瞬間爬滿了他們的身子。
它們首先鑽入四人的鼻子、耳朵裡,攻擊四人的大腦。有一人受不住這種撕咬,當即跑了起來。可沒有跑出幾步,整個人就憑空消失一般。
當然,人不會憑空消失。他被纏在身上的蟲子吃得乾乾淨淨。
看了眼前的慘狀,我不由地叫道:“食腦蟲!”
白師父曾經說過,有一種十分邪惡的蟲子為蟲門勢力豢養,這種蟲子鑽入人的腦袋,首先會將人的腦髓吃乾淨,之後還會貪婪的將人身上的血肉吃得乾乾淨淨。
而這種蟲子最怕的是火。
這些食腦蟲原先是要吃我和阿九,結果反而把埋伏我們的四人吃得乾乾淨淨。如果不是染紅的雪地,誰會知道這裡曾經出過了四個可怕的殺手。
“把草垛點燃!”我叫道。
阿九也被眼前蟲子吃人的場景嚇倒,回神過來,忙取出火種,將草垛子點燃了。草垛子上麵的乾稻草被白雪打濕,但是下麵還是乾燥。火種一點就燃了,草垛子一下子燒了起來。
我與阿九抓了幾把燒起來的稻草,四處散開。不過一會,這一片草垛子全部燒了起來,成為夜色之中唯一的亮光。
草垛附近的食腦蟲有一些被大火灼燒,發出一股腐臭的氣味。
還有一些食腦蟲往一邊逃走。
我看著食腦蟲逃走的方向,道:“阿九,那邊有人在控蟲!”在火光的映照下,草垛不遠處,正是一片楊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