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師父有些不高興地嗬斥倒:“控蟲,顧名思義就是控製蠱蟲。第一步是控製自己的蠱蟲,第二步才是控製彆人的蠱蟲!這一點你都沒有想到嗎?你這幾年出去闖蕩,到底都忙活什麼去了。天天想著張玄薇嗎?”
我低著頭,臉不由地紅起來,誠實地說道:“我沒有想……到。我……還以為是一樣的道理。”
白師父聲音變大說:“蕭寧啊,控製自己的蠱蟲,遠比控製彆人的蠱蟲要難啊!”
我咬著嘴唇,道:“白師父,我身體裡麵是凶蟲,是金蠶這樣的蟲子啊。並非我不努力,而是我實在沒有辦法。它們一隻是陰間的王蟲,一隻是苗疆的王蟲。我實在是沒有辦法控製住它們。”
白師父拍了拍我的肩膀,道:“這也不能怪你。你的路原本就比世人艱難一些。控蟲術最為重要一點,就是你要凶狠,你要比控製的蠱蟲更加凶狠。這是最為重要的一點。相比三年之前,你的意誌已經堅定了不少。我想你可以學會控蟲術,可以控製你體內的三隻頂級的蟲子。”
白師父察覺到自己太過嚴厲,最後幾句話倒軟了不少。
我微微抬起頭,小聲道:“真的可以嗎?”
黑師父瞪了一眼白師父,道:“白,我感覺最近咱們的角色發生了調換。你變得嚴厲,反而我變得和藹起來。”
白師父道:“蕭寧性格中有些弱點。他的心腸太軟,有時候太過於多愁善感。如果他能狠心,或許可以早些控製金蠶。”
我承認白師父所說。
我見不得生離死彆,見不得朋友受傷,見不得好人受難,心中柔弱無比,常常流淚,難以下狠手,所以才會遲遲無法控製體內的蟲子。
黑師父反駁道:“你這是胡說八道。無情之人永遠勝不了有情之人。我相信,蕭寧需要一次質變。他還在積累,還在成長之中。”
白師父瞪大眼睛道:“黑魔,你不用跟我吵。我隻是就事論事。你以為我想罵蕭寧嗎?你以為我不希望他保持一顆善良的初心嗎?”
黑師父道:“控製蠱蟲靠的不是霸道,不是凶狠。而是一顆正義而善良的心。白雨,我是你師哥,你少在這裡跟我蹬鼻子上臉。彆以為我會怕你……”
我忙勸道:“兩位師父,你們不用再吵了。是我沒用。三年前離開茶花峒的時候,白師父就囑咐我早日找到蛇靈,早些控製金蠶。這樣,尋常的蠱蟲就傷害不了我。是我自己沒用……”
白師父啪地一聲,一巴掌打在我臉上,嗬斥道:“你還是不是我徒弟,儘說這種話。你要讓自己堅強起來,不要說些感傷的話。”
白師父揚手還要再打,黑師父一把抓住白師父的手,嗬斥道:“白雨,你今天是不是吃了藥了。不就是一個問題沒有答上來嘛,至於要動手嗎?”
白師父袖子一甩,恨鐵不成鋼地退到一邊,道:“黑魔,你有本事你來吧,我懶得說了。”
我遠遠看了一眼白師父,幾次想喊白師父,話到了嘴巴就喊不出來了。
黑師父罵道:“他是毒蟲迷了心竅,發神經了。你不用管它。”
黑師父把我帶來的壇子拿在手上,就放在石桌上,又找了一些三張厚厚的油紙,就放在桌子上,看了一眼白師父,罵道:“你要是不想幫忙,就到洞穴外麵等著……要生悶氣,就跑到外麵去。”
白師父抽了一口冷氣,喊道:“這是我的洞穴,我出去乾嘛……”白師父頓了一會,又說道:“可以開始了。我在一旁照應著……”
黑師父喊道:“蕭寧,地上擺好的罐子,你按照金木水火土的順序,將它們依次搬過來。我與白師父商量好了,有個禮物要送給你。這個禮物一定會很不錯,我猜你肯定會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