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想越生氣,古長空竟然如此地卑鄙,想出這樣下三濫的辦法,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下次讓我見到這狗東西,我一定把他的腦袋擰下來。
張玄薇心思靈敏,思索了一會,問道:“若真是古長空所為,他又想與張家聯姻。為什麼要置我於死地呢?”
這個問題難住了我:若是古長空設局,應該不至於威脅張玄薇的性命。可事實上,張玄薇命懸一線,靈氣耗儘,瀕臨死亡,乃是我親眼目睹的事實。
難道說這事情與古長空沒有關係嗎?可是從張玄薇口中說出的:梅樹,寒氣,冰冷。這些都與古長空以及他那些看不見的鬼影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
我陷入沉思之中,忽然眼前一亮,想起了張玄薇在長白山,也出現過身體發虛發冷的症狀由此可以推斷張玄薇的身體本就有些隱疾,這一點古長空並不知道。
他派出鬼影暗算張玄薇,隻想讓張玄薇生病,但沒有想到引發了張玄薇身上的隱疾。張天師以為冬天天冷,引發了張玄薇身上的隱疾,為了救自己的女兒,便決定把女兒嫁到古家去。
因為古家有辦法解救張玄薇身上的隱疾。
張天師不願意放女兒走,是怕女兒離開後,丟了自己的性命,寧願自己女兒不幸福,也要自己女兒活下來。對於一個父親而言,女兒不幸福,總比女兒死掉要強得多。看來,我和大家一樣,都錯怪了張天師。
想清楚這些,我背後驚出了一身冷汗,忙扭頭看著張玄薇,想透過她的麵相,看出她身體是否帶有隱疾。可此刻,張玄薇麵色紅潤,看不出有什麼隱疾。
“寧哥,你怎麼了?想到什麼了,為什麼忽然這樣子看著我。”張玄薇嘟嘴問道。
我心中暗想:“張天師並沒有把實情告訴張玄薇,我也不需要告訴她。黑土卵蟲乃是舉世罕見的靈蟲,孕育百年方才破土而出,進入張玄薇的體內,一定可以保全張玄薇的性命。”
我想到這裡,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笑著說道:“玄薇,我在想。你發病著涼可能與九幽寒氣有關係。古長空拿捏不準,才會差點要了你的性命。這筆賬我記在心上了,等我下次見到他。我一定擰下他的腦袋當夜壺。”
張玄薇並沒有懷疑我的話,笑道:“蕭寧,你這個人好奇怪,拿彆人的腦袋當……那個什麼壺,多不好啊。”
我道:“那就不當尿壺,但是一定要狠狠地教訓一頓,誰讓他害你。這世上,沒有人可以欺負你。”
張玄薇幸福地點點頭,道:“寧哥,你真好。”
我見離天亮還有一段時間,又勸張玄薇再睡一會,等天亮之後,我們再做籌謀。張玄薇點點頭,靠在我身邊,再次沉沉地睡了過去。
我將她的秀發挽起,輕輕地吻了她的額頭,兩人相互偎依著,再次進入了夢想。雖然置身在荒山枯洞之中,我的心卻格外地安穩。
我安穩地睡了過去,我又夢到了在婺源見到的那隻黑色的神龜。它隱藏石頭中間,彈出腦袋,對著哈哈大笑。我走過去,罵道:“你個大烏龜,癡癡傻傻地笑什麼?”
大烏龜隻是傻傻地大笑,並沒有回答我,身子快速爬動,鑽入幽深的古洞中,不見蹤影。
我醒過來的時候,洞穴已有些亮光,篝火冒著白煙,還有些零星的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