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毀雖然沒有自己動手搭救古秀連,但還是儘力指揮阮小虎動手。阮小虎不敢拂逆孟毀,又弄了一顆僵屍牙,用力氣將其敲碎,僵屍牙是僵屍吸血的武器,十分地堅硬。阮小虎用力敲打,手臂有些發酸,好不容易搗成粉末,配上涼水,準備給古秀連喂下去。
孟毀叫道:“小子,彆跟剛才一樣浪費了,慢慢把灌進去,把他嘴巴堵住!讓他全部喝了才好。”
阮小虎按照他的交代,緩緩地喂給古秀連。古秀連喝過這僵屍牙粉末之後,僵硬的手臂好轉不少,臉上的黑色印痕也弱了不少。
黑色印痕消解之後,露出一張蒼白的臉龐,古秀連失血過多,一時半會沒有恢複恢複固有的血色。
阮小虎問道:“大夫,古先生流了不少血,能夠有辦法輸點血進去……”
孟毀搖頭道:“我也不知道他是什麼血型!而且我這裡也沒有O型血!他要是沒有活下來,你就把他背出去丟到外麵,不要讓他死在我這裡。”
阮小虎有些氣憤地看著孟毀,叫道:“你是醫生,你怎麼能這樣子冷漠呢?”
孟毀笑道:“對不起,我不是醫生,從頭到尾我都沒有說過自己是醫生。我隻是好心才收留他們兩個。如果他們真的死的,你總不能讓他們占著我生活的房間吧。”
阮小虎被嗆得說不出來,長歎一口氣,半天也沒有辦法反駁,手中的紅竹蛇探了探頭,吐了吐信子。
孟毀袖子一揮,轉身緩慢地走到門口。
燕尾服處理完後麵的追兵,又回到了這裡,說道:“有個蒙麵忍者跟在後麵,被我趕走了,暫時不會有人打擾我們……不過,孟毀,我想明天你要搬家了。這裡暴露了……”
孟毀瞪大眼珠子見到燕尾服,叫道:“你到底是什麼意思?要把災禍引到我這裡來嗎?我是前世欠你的嗎?又要搬家,我真是恨不得在你身上劃開幾刀!”
燕尾服正色說道:“孟毀,他是小少爺,不能死!我可以死,你可以死,就他不能死。”
孟毀道:“你說他有玲瓏心,難道我就要信你嗎?”
燕尾服歎了一口氣,道:“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嗎?”
孟毀道:“我們之間本來就不存在信任,我也不確定你什麼時候會騙我。再說這孩子好像叫做蕭寧,和我孟家有什麼關係呢?”
燕尾服變戲法一搬,從隨身的袋子裡拿出了那盆屍花,道:“這是什麼,你總應該知道吧?”
孟毀沉默了一會,道:“我知道,這是屍花,傳說中生長在死人堆中的屍花。我本以為這個隻是個傳說,可沒有想到,世上竟真的存在這樣的鮮花!”
燕尾服道:“那麼你也應該知道!擁有七竅玲瓏心的孟家人,他的鮮血可以澆灌屍花吧!”
孟毀渾濁的眼睛忽地一亮,腳步極快,重新操起了那把柳葉刀。阮小虎叫道:“你要乾什麼,又要開膛嗎?”燕尾服喊道:“小娃娃,隨他!他不會傻到要剖開蕭寧胸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