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在戈壁上修一條長長的城牆,再在城牆上架滿幾百門炮台!火器裡威力最大的還得是大炮,對付胡人的弓騎兵好使!”
有人反駁:
“茫茫大漠又沒有天險可倚仗,請問這城牆要從哪裡修到哪裡?期間,光建城牆就要耗費多少人力和物力?”
“那就在戈壁灘上建一座城池把整片石炭全給圈起來,然後把哈密衛的駐軍放幾營在這座城池裡守著。”
其餘人琢磨了一會兒。
這個法子倒也可行!
“但要建這麼大一個城池,沒個三五年也是完不了工的!難道在城池建好之前,石炭就不能開挖麼?”
熊真急了:
“等不了!屯田需要用大量的農耕工具,總不能讓移民用雙手刨土的吧?而且,每戶人家還需要鐵鍋和菜刀等物件!百裡晟大匠說雪山某處有鐵礦,石炭冶鐵迫在眉睫!”
“總兵大人,可是這戈壁灘上都沒法藏兵,有多少人守著、又有多少人在這裡乾活,對方的斥候用千裡眼裡完全數得清。”
有人好奇:“胡人就算看見了,他們知道石炭的妙用麼?”
“早在西漢年間,西域的胡人就已經掌握了用石炭冶煉青銅的技術。你們說,要是西域各國得知此地有大礦,他們會不會合兵來搶?”
答案,顯而易見!
吵到第二天。
大家的議論的方向,就變成如何在胡人的眼皮子底下暗度陳倉。
什麼從哈密衛隱蔽之處挖隧道,利用隧道秘密采炭。
什麼將施工時間全定在晚上,夜裡悄無聲息的施工雲雲。。。。。。
甘明蘭實在是聽不下去了,這幫人對戍邊的理解貌似隻知道防守:
“胡人知不知道哈密衛有石炭,都不影響他們攻打哈密城!”
所有人:“。。。。。。”
她接著道:
“關西七衛我們收複了!甚至對方的一位親王和數十個貴族還在我們手上等著換贖金。
還有那數萬戰死的火州駐軍,以及被我們劫掠了三天三夜的大小首領們!
一樁樁,一件件,無不表示我們已經單方麵向喀什葛爾汗國單方麵宣戰了!”
熊真摩挲著一枚和田美玉板指,接話道:“依甘將軍之意,我等需要繼續西征?”
“不是需要,是必須打!說不定此時胡人的大軍,此時已經在趕來哈密衛的路上了。
關西七衛雖然被收複,但衛所的舊址已經全部被毀,重新防禦體係還需一段時間。
這片土地又沒有天險可守!
退一萬步講,就算守住了!
與對方的弓騎兵打了個兩敗俱傷,相互奈何不得。
但接下來我們該怎麼活?
喀什葛爾汗如果向周圍小國和各部落施壓,西域的糧食和牲畜就不會向東邊流通。
不僅我們、我們的軍屬和幾十萬移民等著米糧下鍋,還有邊城和懷慶府的百姓們盼著我們能反哺呢。
大家不要忘記我們西征伐胡的初衷!”
眾人,冷汗淋漓。
最近一個月似乎過於順利,還掙到了一輩子掙不到的銀錢,心都跟著飄了!
收複故土看來隻是一個開始。
一旦沒有了與喀什葛爾汗國抗衡的實力,關西七衛就會成為眾矢之的!
熊真再不複之前的淡定,他堅決表示:
“軍屬馬上就要來了,關西七衛絕對不能變成戰場!為了老人孩子,為了關西七衛今後的安寧,喀什葛爾汗國的主力軍必須消滅。”
眾將士:
“沒有退路可言!”
“戰!與之死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