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爹誇到詞窮時,終於爆發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爹,您今兒是喝了多少酒啊?這酒勁兒也太大了。”
酒後醉言,方不損她爹英明神武的形容。
她爹看著她笑得瘋瘋癲癲的模樣,氣得牙根癢癢,伸手就從桌上撈過了今晚的罪魁禍首,嚷道:
“哪有小娘子擺弄這些的?爹幫你保管了!”
哼!看他的笑話,不孝女!
趙染揉著笑痛的肚子,連連求饒:“爹,爹!我錯了,我錯了!這可是阿土大王送給我的伴手禮!可不好轉送給您呢。”
“哼!舍不得就說舍不得!還扯什麼鼠大王出來!”
“真不騙您,這是鼠大王跟著甘將軍去打胡人期間抓獲的,胡人大軍一路都用獵隼偵查,不想它們都有捕殺鼠類的天性!好巧不巧的都看上了鼠大王的大體格,然後一隻隻都被它反殺了!
一開始,有先鋒營的人向它討要了一隻想要烤著吃,後來不知怎的,它又打算把自己抓的獵隼當禮物帶回家。不過一天一夜就抓到了七隻。
那麼熱的天,這鳥肉放著不就臭了麼?甘將軍被它逼得沒辦法,最後就照著胡人保存乾屍的法子,把這七隻獵隼給製成了樣方(標本)。”
趙染:這獵隼她可舍不得送親爹,裡麵凝聚了鼠大王的情義和甘將軍的手藝呢!
薑氏也在一旁幫腔道:
“不是說,熊總兵給王爺送了幾十匹,單匹價值十八萬兩銀子的汗血寶馬嗎?您怎還和染姐搶這麼個小東西?”
趙牧雲訕訕的把獵隼放回了桌上。
鼠大王親爪抓的倒是沒什麼,關鍵是裡麵涉及到了甘將軍製作這麼一個環節。
得知這麼個來由後,他反倒是不好將此樣方留在身邊做擺件了。
要不然,旁人問起,他該怎麼答?
看見親爹放下了自己的心愛之物,趙染一個猛虎撲了上去,搶到手裡就往回跑。
動若狡兔!
看她防自己跟防賊一樣,趙牧雲氣得直瞪眼。
對著王妃薑氏直哼哼:“看看,看看,你養的好閨女!就是這麼孝敬本王的?”
薑氏默默的低頭裝作聽訓。
心裡想的卻是:
孝敬不孝敬親爹無所謂,反正閨女對她這個親娘是頂頂孝順的。
被親閨女和親王妃氣到了的趙牧雲,打算今晚在床笫之間把丟失的顏麵找回來。
沒想到。
一直對伺候他不儘心的老王妃,今兒晚上很有些不一樣。
穿起了亮色的寢衣不說。
嘴裡還含著一口沁人心脾的酒香。
是閨女帶回來的葡萄酒?
好似和他們飲用的又不同。
裡麵有一股子說不清的花香。
看自家王爺如打了雞血一般,乾勁兒十足,薑氏渾身又軟了幾分。
夫妻作業,很快就到了三更天。
迷迷糊糊間,薑氏的腦子裡隻剩下一個疑問:
這生子酒難不成還是催情藥?這藥效也太霸道了吧?可是,喝酒的人不是她麼?
甘明蘭可不知道,自己用木係異能提取出來的雪蓮精華和幾種藥材的藥性這麼好。
之後的三個月裡,直接被人家西北王夫妻倆當成了助興酒來用。
當然,加了這麼多好東西的藥酒,隻要不是過渡飲用還真沒有什麼副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