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
聖立都酒店內,
常老頭焦急地在房間內來回踱步。
雖然他什麼都沒說,但心中隱隱感到不安。
總覺得會發生什麼事。
果然,事實也如他所料。
很快他就接到常河的電話。
“喂”
“爹,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常老頭先是一愣,隨後穩住心神,耐心地安慰道“你在哪裡?我派人來接你”
他太了解自己的兒子了,沒經曆過什麼挫折,很容易鑽牛角尖。
隻需要有心人稍微挑撥,常河就會上當。
“我都知道了,我都知道了”
常河歇斯底裡地咆哮道:“我已經逃出城了,老九還在追殺我。”
“救我的人都被殺了,我親耳聽到他說讓你殺我”
常河不敢相信,自己的父親會如此輕易拋棄自己。
心如刀割的捶胸頓足。
“小河,你聽我說,你現在在哪裡,我來接你,肯定有誤會”
“不用了”常河坐在直升機上,一滴眼淚滑落“我現在誰也不信”
“完了”
常老聽著手機裡的盲音,心落入穀底。
“老九真去追殺弟弟了?”常江有些不信的問。
“關老不可能放任他們胡來”常老拿起戒了多年的煙沉沉的點燃“你覺得憑你弟弟那點手段跑得出京都嗎?”
常河能躲過關家的眼睛,要說沒人輔助絕對沒可能。
想到這裡,常老頭再也坐不住,拿起衣服就走出房間。
“我去趟關府,無論如何,也要保住你弟弟的命”
“小河現在八成已經走上了歪路,我··不能看著他萬劫不複”
···
寇島國際機場。
常河稚嫩的臉龐多了幾分決絕,一路逃亡讓他成長飛速。
一旁送行的中年人從寇島掏出一張紙片遞給常河。
“常少爺,一路順風”
“你們的恩情,我會記住的”
常河認真的點頭“回到聯盟我給你打五百萬,你替我轉交給李經理的家人”
“從今以後,李經理家人有任何需要隨時聯係我”
“嗬嗬,士為知己者死,他知道常少如此,一定會瞑目”
中年人含笑點頭,同時做了個請的手勢,將常河拉到一邊。
“常少回去打算怎麼辦?”
常河一愣,
他隻想快點回到聯盟,其他的事情真沒想太多。
“在聯盟有我媽護著,老頭子也不敢真的殺我。”
常河篤定的說道。
“不,但凡成大事者,必然心狠手辣。”
中年人欲言又止道“常少,我是外人,說句不好聽的你彆介意”
“自古以來帝皇人家無親情,大家族也一樣”
“為了家族,犧牲一兩個孩子對於梟雄而言不算什麼。”
中年人小心地提醒道:“你忘記來時被追殺的事了嗎?”
常河眼中閃過一絲糾結。
無奈地說道:“難道讓我造反啊,他畢竟是我爹,他不仁我不能不孝。”
“不,不··”
中年人連忙擺手解釋“不是讓您造反,而是你必須有能力自保”
“不造反,我哪來的自保能力?”
常河不願跟自己父親刀兵相見。
說到底,他隻是個溫室裡長大的少年,少了小白虎那份果決。
“逆十字”。
中年人沉聲道“想要自保不難,隻要您拿到逆十字的控製權···”
他的話給常河提了個醒。
後者眼睛一亮:“對,逆十字是我的,有了八千人,什麼春府都是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