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龍國人好強啊”
遠處觀戰的民眾一個個驚得下巴都要掉下來。
坦克更是如臨大敵,豆大的漢子一粒粒落下。
船上的人,每一個的氣息都讓他忌憚。
“那個赤身的男人攔下炮彈已經夠bt了,沒想到這個黑衣男人更恐怖”
“我記得那個赤身男人隻是老九的手下。”
“他們到底強到什麼地步了”
雇傭兵們儘管巍然不動,但彼此間的交頭接耳已經露怯。
“退!”
天空暗淡。
幾十米的海浪遮天蔽日。
海麵上的陽光被擋住。
黑暗的海嘯陰影籠罩雇傭兵們。
坦克咬牙下令撤退。
再不退,海嘯就壓過來了。
“退”
坦克的雇傭兵都是身經百戰的老兵。
一聲令下,隊伍保持陣型,全部退至安全處。
“轟”
海嘯帶著漁船徑直砸在海灘之上。
這艘老舊的破漁船再也經不起折騰,徹底散架。
天空落下無數水珠,宛如瓢潑大雨。
漁船殘骸中。
老九等人毫發無損的站著。
小白虎撐著傘,跟白衣女人並肩而立在雨幕之中。
“滋滋,坦克,戰況如何?”
對講機中,庫爾的聲音響起。
“我··可能頂不住”
坦克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保持冷靜。
隻有直麵這群龍國人,才能感受到他們那該死的壓迫感。
雇傭兵們更是麵麵相覷。
征戰多年,第一次讓他們生出想要逃兵的欲望。
麵前這群龍國人,根本不是他們能麵對的。
“他們隻有區區三十人”
庫爾費解的質問“頂不住嗎?”
“庫爾,你··好像得罪錯人了”
坦克目光在沙灘上那群人身上來回打量,居然找不出一個五覺以下。
“哢”
“動了”
雇傭兵隊伍開始騷動。
所有人又驚又急。
既怕他們不來,又怕他們亂來。
三十人的隊伍仿佛沒看到正麵之敵,齊齊走向逆十字大本營。
區區一千人,甚至不值得他們出手。
小白虎撐著傘跟白衣女人走在最前方。
老九單手插兜,跟扛著關刀的男人緊隨其後。
貴族少爺,黑胖子,戴麵具的男人走在第三梯隊。
再往後是嗨狗、蚯蚓、骨頭、小風四人,抬著一口巨大的棺槨。
“攔下他們”
坦克知道不敵,但他不敢違背庫爾的命令。
硬著頭皮喊道:“衝上去!”
“殺!”
“無敵”
“為了逆十字,殺!”
這支雇傭兵不愧是逆十字的先鋒兵團。
明知必死,依然悍然對三十人的隊伍發動進攻。
坦克雙目死死盯著小白虎和老九。
可這兩人甚至連頭都沒轉動一下,
或者說,整支隊伍的人都沒回頭。
無視。
徹底無視這一千覺醒者。
“殺”
衝在最前方的雇傭兵已經來到小白虎側麵十米處。
領頭的雇傭兵瞪大眼睛,宛如嗜血猛獸。
眼看人海即將淹沒龍國人的隊伍,坦克握緊雙拳“耗也能耗死你們”
“嘩”
千鈞一發之際,
隊伍中戴著麵具的男人猛然回頭。
以手為刀。
掌刀橫揮。
微風吹過。
最前方的雇傭兵們懵逼的停下,想要上前卻無法移動半步。
“這··這真的是人嗎?”
“魔鬼,魔鬼”
“我們到底在跟什麼人作戰”
後方已經亂起來了。
隊伍最前方的逆十字成員不解回頭。
幾十具下身直挺挺的立在沙灘上。
是他們的下半身。
“啊···我的下身”
“我··我的腸子流出來了”
驚恐的怪叫沸騰起來。
衝在最前方的雇傭兵們驚恐的看著自己空蕩蕩的下身。
那個戴麵具的男人,居然用手刀隔空將二十幾號人腰斬了。
“第一關,我來打”
數名戴著麵具的男人同時停下腳步。
吳言平靜開口“你們先走”
“玩得愉快”
十三扛著關刀,頭也沒回,背對吳言揮揮手。
“言哥,要不我留下來幫你?”
嗨狗對著黑彌勒幾人做了個鬼臉。
“留下來我們連你一起乾”一名黑彌勒成員不悅地擺手,“就這點人還不夠我們塞牙縫的。”
“殺我同袍,襲我戰機,雖隔萬裡,吾必誅之”
吳言掏出惡魔法典。
身軀緩緩飄上天空,黑彌勒麵具顯得莊嚴又恐怖。
“轟轟轟”
風雲突變,
烏雲蓋頂。
吳言身上的黑氣籠罩整個海灘。
“以我龍國之律法,判爾等···死刑”
“行刑者黑彌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