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降。
如果投降。
兩黨都要被民眾的口水淹死。
他們一直以藍星最強自居,怎麼可能向東方的龍國投降?
領袖深吸一口氣,揚起脖子說:“我拒絕,那會讓我成為曆史的罪人。”
“如果投降,我寧願死。”
卡迪爾忍著劇痛,咬牙切齒地說道。
“如你所願”
白衣懶得廢話,漫不經心的虛空一指。
“砰”
一聲悶響。
卡迪爾瞪大眼睛,滿眼不可置信的倒下。
眉心一個手指粗的小洞。
剛才還憤憤不平的議員們再次偃旗息鼓。
誰能想到白衣說殺就殺。
這些高高在上的議員第一次覺得自己不像一個人。
在白衣麵前他們全是待宰的羔羊。
“還有沒有人反對?”
白衣學著領袖的樣子舉起小錘子笑問“請投票”
“我拒絕”
領袖明知會死,但肩負一個國家,他選擇保留自己的氣節。
“閣下,聯盟死戰龍國未必撐得住”
論綜合國力,聯盟的確略勝一籌。
不然白衣不會跑來國會。
雖然白衣一人可抵千軍萬馬,但他終究隻有一人。
他會累,會傷,會死。
聯盟的高手不比龍國少。
全麵開戰,龍國和聯盟兩敗俱傷,最後便宜其他人。
“我不想聽你威脅,現在··請投票”
白衣囂張的翹起二郎腿,打了個響指。
國會高大的天花板上浮現出奇異的法陣。
法陣中心如同時鐘一般,卡卡轉動。
“一分鐘,不投出我想要的結果··全死”
“你考慮過後果嗎?”
眼看法陣啟動,
無形的壓迫感自法陣中傳出,領袖終於坐不住了。
可怕的不是法陣。
而是在場議員中不乏高手,卻無人敢反抗,甚至逃跑。
白衣麵前,他們甚至連逃走的勇氣都沒有。
“後果?我想試試一人滅一國”
白衣索性不裝了,攤手表示“早就想來聯盟了,要不是京都那群老家夥不許,你們這個國會早被我踏平了”
“挑起戰爭的卡迪爾已經伏法,白衣閣下,請息怒”
保守黨黨魁尷尬地鞠躬。
他們可不想為進步黨陪葬。
領袖從一開始就沒有想要開戰,滅神炮也是進步黨的一意孤行。
可話到嘴邊他還是忍住了。
因為他代表的是聯盟,不能向任何人低頭。
“三十秒”
白衣抬頭看了眼法陣,輕蔑一笑。
“我··可以接受和談”
領袖咬緊牙關,決不投降。
白衣置若罔聞的手指輕輕敲打桌麵。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十秒”
領袖顫抖的閉上眼,做好赴死的準備。
保守黨黨魁不甘的看了看偌大的國會。
他是不願意為進步黨的過錯買單的。
心一橫開口道“我同意投降”
“我同意”
“我同意”
有了帶頭的,現場頓時一片倒的選擇投去讚成票。
即便是進步黨成員大多都選擇沉默。
“我拒絕”
“我拒絕,聯盟決不投降”
少數的進步黨人恨鐵不成鋼地指責道“你們對得起群眾的選票嗎?”
無論是哪個國家都有不肯屈服的人。
他們是國家的脊梁。
立場不同,但氣節讓人敬佩。
白衣讚賞的點頭,隨後手指輕點。
讓他們有尊嚴地死去。
“我喜歡有骨氣的人,更喜歡碾碎你們的骨頭”
白衣緩緩起身,霸氣無比的環顧四周“還有沒有人反對?”
“我反對”
領袖猛然拍響桌麵。
“我以領袖的名義,拒絕投降”
“你可以殺我,聯盟會為我複仇,龍國會因此覆滅”
“說得好”
“砰”
大門被推開。
國會內的議員們看到來人後,頓時如釋重負。
一個個汗流浹背的癱坐在椅子上。
門口那人手握權杖,頭戴金色皇冠。
渾身散發著聖潔的光芒。
教皇。
聯盟的九覺。
藍星上唯二能跟白衣比肩的男人。
“白衣閣下,何必呢?”
教皇眼眸祥和,就像慈祥的鄰家老頭,平靜地說:“你們的人在陽光沙灘消滅了我們的一支艦隊,我卻沒有阻止。還不夠嗎?”
“開炮打我的人,什麼意思?”
白衣頭也沒回的開口質問。
“不是國會的意思,是進步黨私下操作的,領袖並未頒發開炮的命令”
現場的議員們紛紛出言解釋道。
而一旁的進步黨全員當起縮頭烏龜。
“如果閣下執意要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