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妃閒緩緩舉起手中的圍棋。
黑棋落子。
“圍局已定,陽謀無解”
“溫水煮青蛙,不處理難民,春府撐不了多久”
“處理難民,民變必起,司空鳶,你當如何?”
車妃閒氣定神閒的看著棋盤上被困死的白子,不由露出一絲狡黠的笑。
“要是他們一直拖著怎麼辦?”
身旁的護衛擔心地說道“首領已經下了最後通牒,一周內,必須拿下春府”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女人挽起額前散落的青絲,自信的笑道“春府之主不在,小鳶借小白虎餘威短時間內能穩住人心”
“但··雷子跟隨小白虎和老九太久,習慣了他們殺伐果斷的行事方式”
“小鳶想拖,人心必散”
“此局··先機在我”
女人眼中隱隱閃過好勝之心。
挑釁地看向城頭上的女人。
“雕蟲小技”
小鳶慵懶地對病吩咐道:“去給我打一盆洗臉水,我要化妝。”
“是”
“眼兒哥”
支開病瘟二人後,小鳶意味深長地看向假眼。
“在”
眼兒哥尷尬的點頭。
“我不會讓我男人的基業毀於一旦,城破,我死”
“難民不可怕,翻不了天,但是我們內亂,這城不守也罷”
“你是老虎的第一個小弟,也是老虎的雷子,現在我需要你的支持”
小鳶雙目微微含淚,她一個女人撐著春府,其中心酸隻有自己了解。
“嫂子···我錯了,以後大家都聽你的,誰鬨事我收拾誰”
假眼羞愧的低頭。
安定好人心後,小鳶緩緩拿起手機。
“既然你想玩,那就讓你看看老娘的手腕,玩臟的,你還不夠格”
“喂”
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
“進場”
“轟轟轟”
地麵開始顫抖。
巨大的轟鳴聲排山倒海般襲來。
剛才還風輕雲淡的車妃閒,看著不斷抖動的棋盤,手中黑子掉在桌上。
“怎麼可能···”
她不敢置信的看向遠處的人海。
“騎兵···騎兵··怎麼可能,春府什麼時候有騎兵了?”
側方。
上萬騎士,整齊排列。
一眼望不到頭。
披著朝陽的金光。
背對太陽,看不清樣子。
肅殺之氣飛快蔓延。
來自騎兵的壓迫感直接拉滿。
隔得老遠都能看到他們手裡的長刀泛著白光。
為首的男人手持鐵鞭,身披綠色披風,胯下追風馬喘著白氣。
“妹妹,彆的不說,就憑你哥哥跟我的關係,這道坎,老子替你平了”
gb,天下興亡匹夫有責”
“敵寇犯邊,龍國男人自當共赴國難”
不敢開第一槍,我們響馬堂來開”
“起刀”
“嘩”
上萬騎士同時拔刀。
戰爭機器啟動。
搶光”
“敢反抗者,殺其全家”
“老子不管對方是不是難民,來我龍國要飯都算是他們侵略”
“乾活”
“轟轟轟”
“嘶嘶嘶”
萬馬齊鳴。
騎兵以摧枯拉朽之勢發起衝鋒。
“完··完了”
車妃閒捏著棋子的手開始顫抖,臉色慘白,不甘地看向城頭上的小鳶,“你玩得真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