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剛說完。
一旁的小風直接拔刀,將其被釘在桌上的手掌剁掉。
辦完一切。
二人全老實了。
天皇臉色鐵青,心中直呼休矣。
這種情況被老九摸進來,跟半隻腳踏進鬼門關沒區彆。
白先生則更慘。
捂著斷手,痛的齜牙咧嘴。
想去撿起被釘在桌子上的手掌,又怕另一隻也被剁了。
“怎麼樣?老子的藝伎表演好看不?”
老九緩緩走進房間。
隨意打了個響指。
是天皇了,怎麼吃飯還是這麼小家子氣?”
老九一屁股坐在天皇對麵的榻榻米上。
看了眼桌子上的各種刺身壽司,臉一黑。
炒幾個熱菜呢?”
“家裡煤氣欠費了?”
天皇抿著嘴,不敢多說半句。
老九的脾氣他很清楚。
一句話沒回答好,剁隻手都算輕的。
至少講規矩。
老九辦事,全憑心情。
扯淡。
見對方不說話,老九兩根手指捏起白先生的斷手放進藝伎的衣服裡。
“喜歡摸就多摸會”
“你··你們到底是誰?”
白先生臉色慘白,他不是覺醒者。
但能感覺到天皇對這幾人極其忌憚。
可愛”
死在春府,你問我是誰?”
“我是你爹,喊聲爹聽聽?”
老九譏笑一聲,隨手拿起一塊刺身丟進嘴裡。
一臉嫌棄的咀嚼起來。
“我九哥讓你喊他爹,聽不到?”
小風一把抓起白先生的頭發就砸在桌子上。
隻聽砰砰幾響。
桌子上留下十幾顆牙齒。
白先生鼻梁被撞斷,牙齒全掉,慘不忍睹。
“算了,彆人不想叫難為他做什麼”老九通情達理的對小風擺擺手,端起桌上清酒慢慢為自己倒上“認賊作父這事··大寒的代表怎麼可能做呢?”
“對吧”
後者滿眼冒金星,愣愣的點點頭,又瘋狂搖頭。
“嗚嗚嗚··”
一陣寒風吹過。
一個身材健碩,長相··極為凶狠的男人出現在門口。
“外麵的警衛全搞定了”
男人掃了眼房間內的天皇和白先生,不以為意的說道。
“這麼慢”
老九重新拿起一個酒杯放在桌上“喝點?”
“有個六覺的護衛,費了點功夫”
男人吐了口濃痰,走進房間。
看了眼麵前的桌子。
老九一方,天皇一方,嗨狗坐一方,白先生坐一方。
沒位置了。
“就不能安排個圓桌?”
男人惡意滿滿的看向白先生。
gb,什麼小幾把也敢跟我老板坐一桌?”
“去,自己搬個小板凳坐門口去”
“嗬嗬,這可是··棒子的代表”老九似笑非笑的開口。
不料男人一聽,眉頭一皺。
對小心翼翼坐在門口的男人喊道“那你跪著,小幾把棒子沒資格坐,去,跪在門外,敢跑老子活吃了你”
辦完一切。
老九端起酒杯,對天皇笑道“好久不見,甚是想念,老子做夢都在殺你”
“這裡是你地盤,我是客,你是主”
“想怎麼死,你自己選吧,我都聽你的”
天皇都快哭了。
跟老九講道理?
這副瘋瘋癲癲的樣子,像是能聽的懂道理的?
“我···我是被逼無奈”
天皇滿是苦楚的解釋。
“懂,我都懂,你也不想跟我們開戰嘛”老九和氣的笑道“那你知道教官跟我老大是什麼關係嗎?”
“我們雷子啊,最講規矩,有恩必報,有仇也必報”
“你說巧不巧,教官對我們有恩,你還跟我是死仇”
“那我不殺你,是不是說不過去?”
“大家都是講道理的人,我們倆的仇,上帝來了都不好意思勸和”
“不過我可以給你一個體麵”老九從帆布包裡取出一柄短刀“你切腹自儘吧”
“我···”天皇看向庭院,希望還有沒死的保鏢。
可滿地全是屍體。
黑八辦事怎麼可能留下活口。
“彆看了,都死光了”老九同情的笑道“你怎麼混成這b樣了,現在出門就帶個六覺,防小偷啊?”
“砰”
說話間,老九掏出電鋸放在桌子上。
“你不體麵,我可就幫你體麵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