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內。
冷少死狗一般趴在地上。
膝蓋被打碎,腦袋也被開瓢,頭發裡全是玻璃渣。
魚樂兒麵色痛苦,雙目開始渙散,已經快要撐不住了。
美婦人蜷縮在地上,驚恐的對雷子求饒道“哥,大哥,這不關我的事,放我走吧”
從這裡跳下去”
“這妞··有點問題啊。”
一名雷子好奇地打量著麵色潮紅的魚樂兒。
都是老江湖,隻一眼就看出對方被下了藥。
然而雷子們的道德底線一向比較低,這種事雖然不光彩但也不至於去救對方。
“手機··手機是她的。”美婦人毫不猶豫地出賣了魚樂兒。
“哦?”領頭的雷子瞬間來了興致,對身邊的人吩咐道:“窗戶打開,把她丟出去吹吹風。”
“把她弄醒,問問手機哪來的”
“妥”
雷子拎小雞一般將女孩提到窗邊,一腳踹碎落地窗。
刺骨的寒風吹進來,魚樂兒清醒不少。
此時才發現她正被人推向窗外,腳下是幾十米的高樓。
此情此景讓她下意識以為雷子要殺人,嚇得驚聲喊道“我是老九的···朋··”
她想騙雷子,說自己是老九的朋友。
可話還沒說完,恐高加上藥效讓她雙腿一軟,直接暈厥。
“她··說啥?”
窗外的風嘩嘩的吹,讓領頭的雷子沒聽清最後幾個字。
“她好像說她是九哥的女人”
提著魚樂兒的雷子撓了撓耳朵,不太自信地說道。
“臥槽?”
“臥槽!”
領頭的雷子一愣,
冷少身體一抖,血都涼了。
果不其然,雷子們緩緩地提起家夥圍了上來。
“鐵子,死在我們手裡好過被九爺鋸成十幾塊”
“今天不殺你,真說不過去”
“老板的女人你都想碰,不殺你,以後誰敢雇我們辦事?”
幾個雷子麵無表情的舉起刀。
冷少嚇得忘記反駁。
不過現在他說什麼都沒用了,這夥雷子根本不會不講理。
千鈞一發之際。
門口一股淩厲的氣湧來,瞬間將幾個雷子鎮住。
“住手”
身穿唐裝的老人領著一大批黑西裝保鏢出現。
冷少見狀,仿佛看到了救星,哭喊道“爹”
七覺的老頭看向雷子們的眼神中殺意一閃而過。
要不是對方背靠春府的名頭,他早就大開殺戒了。
“臥槽?七覺啊?”
,雷子辦事,管你幾覺,站住了,再往前走一步,老子馬上帶你兒子上路”
幾個雷子站成一排,擋住冷老頭。
領頭的雷子帶著三名覺醒者雷子站在最前麵。
其他幾名雷子掀開上衣,露出腰間的炸藥,與冷少抱在一起。
冷少嚇得臉都綠了。
冷老頭也不得不停下腳步。
他不敢對雷子們下死手,束手束腳就很難保證自己兒子不被炸死。
“你們要找老九,抓我兒子乾什麼?”
冷老頭雙手背在身後,握在哢哢作響。
“你兒子拿了我九哥的手機,你說呢?”
領頭的雷子脖子一揚,“老板說了,天亮前,找不到九哥,我們幾個跟冷少一起死。”
“嗬嗬,春府··好了不起”冷老頭被氣笑了。
小白虎行事太霸道了。
“你們不想活著走出這裡了吧?”
一名冷家子弟大聲怒吼道:“放開老三!”
“知道冷家牛b,你們有要人命的本事,我們有不要命的本事。”
領頭的雷子一個眼神,身後的幾人就要拉響炸藥。
冷老頭眉頭一皺,這種時候也顧不得麵子,直接開口“找到老九了”
“呸呸呸”
幾個雷子雞飛狗跳地連忙用口水弄滅引線。
“跟我來,我的人找到老九下榻的酒店了”
“這麼快?冷家果然厲害”雷子們咧嘴一笑。
冷家人嘴角一陣抽搐。
老九這夥用真名登記的入住信息,很難不被發現啊。
···
手機店內。
老鼠眼就像死了老婆,苦著臉。
見老九拿起一部最新款的手機,連忙伸手握住他的手。
含情脈脈的哀求道“彆太過分”
“其實··我很牛b,等我打通電話,讓人給你打十萬塊成不?”老九一本正經的對老鼠眼說道。
連開房錢都是搶的我的,你覺得我信嗎?”
老鼠眼破防了。
一晚上被老九搶兩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