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殺人?還有為什麼他一喊,你就出來自首了?”
鐵sir沉著臉厲聲質問。
明眼人都知道是李有仙指使的,
偏偏罪魁禍首就這麼坐在車裡,一副看熱鬨的樣子。
“我仇富,看他不爽就炸了唄”男人識趣的蹲在地上,一臉無辜“現在我幡然醒悟決定自首了,不行嗎?”
但常爵士發現對方的破綻,激動的大聲質問“你的口音不是港府人,你是東北部的人對吧?”
言下之意就是這人肯定是春府派來的。
都知道東北部就是小白虎的大本營。
“你仇富?嗬嗬,那你怎麼不炸內陸的富豪,偏偏要跑來港府炸?”
後者一臉無辜“港府哪條法律規定,我不能來港府仇富了?仇富還t要挑地方嗎?”
“老子臨時仇富行不行?”
完美閉環。
鐵sir和常爵士被問的啞口無言。
“那你來港府做什麼?”
“醫生說我隻有一周的命了,出來看看世界”男人囂張的撇撇嘴“要不你們現在打死我給他賠命,反正老子就隻有七天了”
“炸藥哪來的?你這個窮鬼有錢買票來港府?”
常爵士已經快被氣炸了。
候律師被炸成火人,純純是春府在示威。
“錢是老子賣腰子換的,炸藥是我喝汽水中的”
“有點過分了昂”小剛都聽不下去了。
誰家汽水的獎品是炸藥?
“就這麼巧?你一來,這個老病鬼就來了?還都是內陸的?”
鐵sir當然不信對方的鬼話,冷著臉死死盯著李有仙。
後者眉頭一皺,若有所思的點頭“我們內陸的人都是守法公民,他這樣子的確是給我們抹黑了”
“你彆活著了”小剛懂事的接過話頭,對老病鬼罵道“消失”
“好乃”
不等眾人反應,他直接掏出褲兜裡的槍,對準腦袋就是一槍。
血濺當場。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在場所有人懵逼。
爆炸嫌疑犯自儘了。
李有仙徹底沒了後顧之憂。
這麼多人都看到是老病鬼丟的炸彈。
除非去春府查他家裡人是不是收了八九府的好處。
問題是誰敢去春府。
“請問··這位大律師,這種情況,你的那些立法會的朋友,能幫你做什麼?”
李有仙似笑非笑的看向地上奄奄一息的侯律師。
後者張了張嘴,眼中滿是後悔。
李有仙擺明了一命換一命。
用一個隻有七天壽命的爛人給這群人一個下馬威。
關鍵是,按港府的法律,他們真就抓不了李有仙。
“常爵士,這是你們的規則吧?那我們就在這個規則裡慢慢玩”
李有仙打了個哈欠,對小剛擺擺手“去酒店,太困了睡覺”
“就算你們把港府鬨翻天,也彆想救出老九”
後者隻能無能狂怒。
“老九不出來沒事,我會把港府變成你的牢籠。三天時間,你不跪下,我算白活這幾十年了。”
“走”
車窗緩緩合上。
“不許走。”
常爵士還想攔下李先生的車。
小剛兩根手指放進嘴裡,一聲嘹亮的哨聲。
“踏踏踏。”
警署外的數條街道上湧出上百號戴著鴨舌帽、口罩、背著帆布包的雷子。
路人紛紛避讓。
現場安靜的可怕,隻有雷子們利落的腳步聲。
常爵士硬生生地收回伸向李有仙車門的手。
眼睜睜看著百十號雷子簇擁著李有仙的座駕離開。
“替我轉告小白虎,老師這次教教他怎麼玩手段。”
車窗降下一半,正好露出那雙冷厲的眼睛。
常爵士莫名地汗毛直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