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他們請的雷子就是春府雷子的鐵哥們,這還怎麼玩?
“直接給老九打電話,不等了”
斯蒂文鬱悶的對手下吩咐道“港府沒什麼事能瞞得過姓堂的”
“把堂堂放了,接觸過她的人全部處理掉”
“瑪德,真是倒了血黴,綁了個災星回來”
斯蒂文無語的快吐血。
要不是堂堂,他有的時間跟老九玩。
現在這麼拖著,早晚被堂長官揪出來。
······
冷家。
冷老頭卑微的倒在地上。
身上布滿刀口,慘不忍睹。
老九翹著二郎腿,喝著汽水,平靜地看著地上的老頭。
負責帶路的老鼠眼捂著眼睛,不忍地勸道:“冷爺,你就招了吧。”
招什麼,不是我乾的。”
“你們欺人太甚,我兒子都死了,你們還不放過我?”
冷家也算是倒了血黴了。
莫名其妙地跟春府發生兩次衝突。
一次死了兒子,這次他自己估計也得死。
嘴硬。”
嗨狗赤著上身,提起匕首上前,揪住對方耳朵就要割。
“叮叮叮”
電話響起。
老九伸手示意嗨狗停一停。
來電顯示是未知號碼。
“喂”
“你的女人在我手上。”
電話中傳來電腦合成的聲音,聽不出男女。
“說條件”
老九眯著眼,不滿的吐槽道“昨天綁的人今天才打電話,咋地?晚上不上班昂?”
“嗬嗬,我在廢車場沙灘,你來吧。”電話那頭嗤之以鼻的笑道。
能不能專業點?綁架先說要求啊,你要啥?第一次綁票啊?”
老九不耐煩地起身,骨頭利索地為其披上外套。
“要你,敢不敢來,一個人來,讓你的人全部回酒店待著。”
“我的人會監視著小白虎,他敢離開酒店,我馬上撕票。”
電話那頭的人穩吃老九的樣子笑道“今天晚上八點,我等你”
“哦,好的。”老九不以為意地聳聳肩。
掛斷電話,老鼠眼自告奮勇地舉手:“九哥,我知道位置,我送你過去。”
“我還可以請一些道上的朋友幫忙。”
老鼠眼鐵了心要抱住老九的大腿,再危險也要往前頂。
“嗬嗬,謝謝昂,幫忙就不用了。”老九努了努嘴,指向嗨狗等人。
眾兄弟均是麵帶譏笑。
“這些人肯定是新手,瑕疵太多了。”
嗨狗鬆開冷老頭,自嘲地笑道:“還以為遇到對手了,結果是一群半桶水選手。”
“什麼意思?”
“綁架綁到祖師爺頭上來了?”骨頭翻了個白眼“這麼早就打電話告訴交易的地點,生怕不給我們準備的時間”
“明明可以隨便說個條件混淆視聽,非點名要九哥,那不用想了,就是常爵士背後的人乾的”
“就算知道他們會下套,我們也沒多餘的人馬啊”老鼠眼為難的說道“虎哥他們又不能幫忙”
“堂家”冷老頭鼻青臉腫的提醒道。
“嗬嗬,不好意思昂,打錯人了”老九打了個哈欠,對老鼠眼使了個眼色“賠點錢給他”
後者屁顛屁顛的掏出錢包,吐了口口水,點出一百塊。
“冷爺,你出門往南走十公裡,去公立醫院掛號昂,這點傷開點碘酒擦擦就好”
“記得找我錢,多退少補”老鼠眼一本正經的提醒道“我賺點錢不容易,麻煩你給我開個發票”
“就這麼算了?”冷爺懶得理會老鼠眼,不滿的瞪著老九。
“那怎麼辦?讓你打一頓?”老九接過嗨狗的刀遞給冷老頭“來,你t紮我一下”
骨頭幾人眼神陰冷的盯著冷老頭。
後者猶豫幾秒,愣是沒敢接過老九的刀。
“老頭,我向你道歉是我有禮貌”
“你不會真以為我老九好說話吧?”
“今天隻打你,沒殺你,你應該謝謝我才對”
骨頭小風一左一右抽出匕首抵在冷老頭脖子上“跟我九哥說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