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著口罩,手提長刀,危險的氣息籠罩眾人。
“淩··淩子”
“你怎麼回來了?”
“你來找嗨狗報仇?”
眾人看到淩子先是一喜,畢竟他帶了這麼多人,一旦跟嗨狗打起來就有機會撿漏。
可一看到淩子陰沉且帶著同情的眼神,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眾人心頭。
“這些人是···”
眾人還想再問,天青伸手打斷。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淩子身邊的男人。
中年人,看上去有點憨厚,臉上帶著憨憨的笑。
不過··他手裡的刀血跡還沒擦乾。
不,
淩子帶來的人都滿身血跡,眼露凶光,毫不掩飾身上的殺意。
那股濃烈的血腥味隨著風吹來,讓人心頭一顫。
“雷子?”學子們警惕的起身。
“不是雷子,是殺手”天青雖然心術不正,可眼界還是有的“雷子身上有股野性,這些人更像殺人機器”
天青不知道淩子想乾嘛,可對方肯定來者不善。
“淩子兄弟,你是來找嗨狗麻煩的?他就在裡麵”他掃了眼淩子帶來的人,足足五十多人,各個修為不凡。
“放心,今天的事··我們守口如瓶”
“對對對,我們什麼都沒看到”
“你們的恩怨,我們一概不知”
其他人紛紛附和。
換來的卻是淩子鄙夷的目光“你以為我跟你一樣蠢”
“什麼意思?”天青咽了口口水問。
“埋伏嗨狗?嗬嗬,你有幾條命?你家裡人有幾條命?彆給自己臉上貼金了”
淩子不屑譏笑“我是要報複春府,可··我不會蠢到跟老八老九硬剛”
“既然大家都想整死春府··那··借你們一命吧?”淩子麵容逐漸猙獰“與其被嗨狗屠殺,不如把命借我,等我大仇得報會來你們墳前告訴你們一聲”
此話一出,所有人秒懂淩子的來意。
“跟他們說那麼多乾什麼?”跟在淩子身邊的中年人嗬嗬一笑,對手下揮揮手“動作利落點”
“你··你想殺我們嫁禍給春府··”
天青眼珠子瞪大,驚恐的吼道。
“昂,猜對了”
中年人認真的憨笑道“下麵那些考核的人都已經解決了,就差你們這些天之驕子”
“跑···分頭跑”
眼看五十多號殺手圍了過來。
天青驚恐大吼一聲,掉頭就跑。
中年人滿不在意的苦笑“就這點本事還想攔嗨狗?”
“砰”
說話間,雙方已經打在一起。
天青等人本就被劍鶴震傷,碰上專業殺手的圍攻,很快就落入下風。
“解決完這一切,我就去找導師舉報春府雷子屠戮學子”淩子猙獰的笑道“我要讓春府成為眾矢之的”
“上道,既然是一條船上的人,那就交份投名狀吧?”中年人冷漠的掃視一圈,一指其中一名正在拚殺的學子。
殺手們心領神會,十幾人一擁而上,將其製服押到淩子麵前。
中年人饒有興致的取出手機打開攝像頭“來,淩少,動手吧,大家手裡都捏著把柄才能長久合作嘛”
淩子麵色微變,看殺手殺人和自己親手殺死昔日同胞的感受完全不同。
“他們是我昔日的同伴···”
“那我給你加點錢?”中年人笑的格外滲人。
“天底下沒有白吃的午餐,小白虎還是我義弟呢,同伴算什麼?現在我才是你的同伴,我可是派了幾十號人把你父母接出了京都保護起來了哦”
說是保護實則挾持。
淩子眼神複雜的瞪著笑盈盈的左駒,內心莫名一陣恐懼。
麵前的中年人笑得如同魔鬼。
可開弓沒有回頭箭,他隻能一條路走到黑。
“淩··淩子,彆··彆”
“噗嗤”
短刀紮入對方脖子。
那名學子怨恨的倒在雪裡地,死不瞑目。
“可以了嗎?”淩子丟掉短刀,看著昨天還在一起開玩笑的同伴就這樣死在自己麵前,身軀止不住地顫抖。
“不夠··湊個整數,剛才角度不對,我這人有強迫症,麻煩淩少再來一次?”
“嘩”
殺手們默契走到淩子身後,隻要他不從,分分鐘乾掉他。
“魔鬼··”
淩子咬著牙將被製服的昔日同伴儘數殺死。
“嘔··”
同伴們不甘的眼神成了他一輩子揮之不去的陰影。
跪在地上瘋狂乾嘔。
“左總,撤嗎?”辦完一切後,殺手恭敬的問。
“做事得細致”
左駒微微一笑,從口袋取出一枚春府特有胸章,要是有春府的人在場肯定能認出,這是假眼常年佩戴的那一枚。
隻見左駒將胸章緩緩塞進天青的手心。
“完事。”
左駒如釋重負的呼出一口白氣。
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微笑。
一旁的殺手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快步走到一邊,拿出衛星電話。
“七先生,辦妥了”
“他怎麼樣?”七先生沉聲問,“可有異常?”
“沒有,左先生下手狠辣,心思深沉,專門放了一枚春府高層的胸章··可信”
“嗬嗬,辦的不錯”七先生聞言重重舒了口氣。
這何嘗不是對左駒的一次試探呢。
“這份投名狀我很滿意,帶他來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