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我還是那句話,我們幾個老家夥和民間力量合作,主動去搜山。”
“把神山分成八塊,我們一人一片,挖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來”豐老緊握雙拳,咬著牙罵道“老夫不怕得罪春府,必須給我的學生討一個公道”
“隨你。”王勝男冷哼了一聲。
“小男,不管嗨狗是不是冤枉的,說出他的位置,我們早點搞清真相以慰學子們在天之靈”京都大學的校長受不了豐老哀怨的目光,開口勸道。
在座的隻有他能勸王勝男。
畢竟名義上他是對方的校長,是長輩。
可王勝男想都沒想的拒絕“我知道他在哪裡,但是我不想說,要不··你們對我嚴刑逼供?”
“咳咳”
一屋子老家夥尷尬的低下頭。
嚴刑逼供紫金三房?
真當王家老太爺不存在?
那個老匹夫脾氣比王勝男還硬。
“還有··淩子已經被我逐出紫金了,他的話,你們最好不要儘信”
交代完後,王勝男拉開房門離開。
“呼··”
寒風瞬間湧入房間。
王勝男的腳步一頓。
不知何時,門外站著一個男人。
黑色風衣,三七分,白劉海,嘴裡叼著煙,這不是老九還有誰?
兩人平靜地對視一秒,後者讓開了半個身位。
王勝男一言不發地離開。
“謝了··”
老九低沉著聲音開口。
王勝男頭也沒回地回應道:“我隻是實話實說。”
她沒落井下石,也沒偏袒淩子,這就足夠了。
春府念她的人情。
剛送走難搞的王勝男,一屋子大佬還沒來得及商量。
又來了個瘟神。
老九雙手插兜走進房間,擠出一個笑臉說:“各位··老爺子,大家好啊。”
“你是誰?”
“這是你能來的地方···”
豐老死了學生本就不爽,又被王勝男懟了一頓,正在氣頭上。
開口就噴老九,幸好身邊的兩名校長暗地裡拉了拉他的衣袖小聲提醒道:“老九。”
“老九?嗬嗬,春府果然好威風,安全部把小鎮圍得水泄不通,你都能進來。”
“怎麼?要殺人滅口?”
豐老乾脆起身,冷著臉威脅道:“有我在,你彆想把人帶走。”
“不··我沒想過帶嗨狗走,隻是··希望各位給個麵子,晚幾天再上山,讓我先了解情況。”老九耐著性子解釋道:“我的兄弟我了解,他們不會乾這事。”
現在媒體,安全部的人滿大街都是。
他不想把事情搞大,更不想把春府推上風口浪尖。
這才站著讓對方噴。
“你以為你是誰?淩駕法律之上了?殺人償命,亙古不變的道理。”豐老一拍桌子,七覺的氣息暴漲“今天誰都彆想保嗨狗,我說的。”
“是是是。”老九也不惱,陪笑道:“我隻是想要點時間了解情況。如果是他殺的,我親自帶他來自首,行不?”
老九向來行事乖張,這還是第一次罵不還口。
可偏偏有些人就喜歡得寸進尺。
看到老九縮著腦袋,還以為對方服軟了。
是惡人,沒有一個好東西,我憑什麼信你?”
“我兄弟不會屠殺龍國人。”老九想了半天,擠出一句話。
與此同時,幾個學校的領導臉色也變了。
因為老九收起了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