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們的聲音由遠而近。
豐老頓時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急躁起來。
“豐老?”
“禮校長”
“你們還好嗎?”
學子們不知道裡麵的情況,準備破門。
倚老賣老不?老子殺的人比你吃的鹽都多,跟我玩,你配嗎?”
“信不信老子派人炸了你學校都沒人敢放個屁?”
“豐老,你,服個軟吧,老九是神經病,你不服軟他不會放手的。”禮校長急了。
這要是被媒體看到,春府肯定會被推上風口浪尖。
他們這些人百分百會被小白虎遷怒。
而且他和關老的關係匪淺,實在不想鬨得這麼難看。
眼看小樓的木牆要被人掀開,豐老漲紅著臉,終於妥協。“行,給你三天時間。”
“老子聽不到”
老九緩緩抬腳,踩到對方肩膀上,囂張地喊道:“大聲點,剛才不是聲音很大嗎?”
“給你三天時間,三天不能證明嗨狗是無辜的,我···一定跟你拚了。”豐老咬著牙關,恨不得鑽個地縫鑽進去。
“嗬嗬”
在外人掀開牆壁之際,老九終於鬆開對方。
“嗬嗬,一把年紀就彆裝b,老子是愣頭青,萬一把你乾死了,你找誰說理去?”
交代完一切,老九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朝外走去。
卻不想正麵迎上帶著記者趕來的淩子。
後者一眼就認出老九,驚聲吼道:“老九!”
“你,你想乾什麼?殺人滅口嗎?”
淩子眼珠子一轉,知道春府肯定不敢在媒體前殺他。
“各位,來看看,這位就是春府的一字並肩王,大名鼎鼎的九爺”
“屠殺了幾十萬人超級魔鬼”
淩子激動的上前扯住要離開的老九。
後者懵逼的回頭。
隻見上百部攝像頭對準他。
淩子仗著有媒體撐腰,仰著脖子質問道“你剛才在做什麼?欺負我們的校長嗎?”
“都說春府行事無法無天,我看就是關家給你們慣的。”
“你是···”老九仰起頭,想了想,還是記不起淩子是誰。
老酒在一旁低聲提醒了兩句。
老九頓時雙眼放光。
“原來是你啊”
“就是我,從嗨狗的屠刀下逃走的人,怎麼?想要滅口?來啊,當著媒體的麵,殺了我啊”
淩子這麼做是有原因的。
他深知自己的定位,就是扳倒春府最重要的棋子。
想要自保必須把自己推上輿論的風口浪尖。
最好讓全國人人都知道他,這樣春府想殺他也就考慮考慮輿論的力量。
故意纏住老九就是要把自己包裝成不向惡勢力屈服的受害者。
果不其然,老九被對方抓著袖子不耐煩一甩。
淩子頓時橫飛出去數米,撞上本就倒塌的小樓。
“噗嗤”
一口老血從他嘴裡噴出。
看上去可憐兮兮。
老九懵逼的對老酒說道:“老子沒用勁啊”
“快看啊,老九要殺人滅口,要是我被人暗殺了,或者我自殺了,一定是春府乾的”
“請大家為我做主啊。”
淩子的哀嚎撕心裂肺,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老九眉頭緩緩皺起,無數媒體懟臉拍,不用想也知道明天的頭條是什麼了。
春府仗勢欺人,企圖殺人滅口。
就在他下不來台的時候,手機傳來一陣震動。
又是上次提醒他的那個陌生號碼。
老九打開對方發來的短信,匆匆一瞥。
隨即換上燦爛的笑容,上前扶起對方,當著所有媒體的麵對著淩子深深鞠躬,“對不起昂,不知道你受傷了,勁使大了,回頭安排財務給你打十萬塊。”
他說的情深意切。
淩子卻愣住了。
不是說老九一點就著嗎?
不是說老九脾氣差嗎?
連媒體都看傻了。
老九拍去淩子身上的灰塵,借機湊到他耳邊笑道
“嗬嗬,喜歡玩是吧?喜歡利用媒體是吧?”
“你··你想乾什麼?這麼多記者”真正被老九靠的這麼近,淩子還是怕了。
老九那雙眼睛就如同毒蛇,盯得人不寒而栗。
“三天,三天內你會體會到什麼叫絕望”
老九輕輕抱住淩子,溫柔的笑道“躬已經鞠過了,你葬禮那天我就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