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張同掃了眼方木,趾高氣昂的撕碎“什麼律師證?我們安全部不興這個”
“小白虎,你要是退出鎮子,我當沒看到。抓住嗨狗後,我給你時間探監”
“要是執意不走,這麼多記者看著,我抓你,你可就沒臉了”
張同和淩子的想法一樣,覺得有這麼多記者在,對方肯定不敢亂來。
小鳶收起笑容,眼中閃過一絲困惑。
楊懷民和關老爺子同為京都大佬,雖然爭鬥,可表麵上還是和和氣氣的。
按道理說,安全部再強硬也會給關家麵子,絕不會故意刁難。
可張同給人的感覺就是故意來挑事的。
不斷刺激小白虎,試圖讓他犯錯。
一個可怕的念頭湧上小鳶心頭,
難道七先生的手已經伸進安全部了?
還是說···他本就是安全部的高層?
“行,我們出去等”
小鳶不願在鏡頭前跟對方起衝突,主動示弱。
後者得意的仰頭,做了個請的手勢。
就在小鳶即將等車那一刻,小白虎的手機響起。
“喂”
“嗨狗··骨頭··小風··生死未卜”
“什麼意思?”小白虎臉色一變。
磅礴的殺意湧出。
張同臉色一變“你想乾什麼?”
“再說一個字,當著楊懷民的麵,老子也敢殺你,信不信?”小白虎心煩意亂的低吼一聲。
“我在神山,現場隻有狗子他們的血跡,人不見了”
“有活著的可能嗎?”小白虎身子開始發抖,小鳶見狀連忙上前握住他的左手。
他的手很冰,抓的小鳶生痛。
“山脈都被砍斷了”老九深吸一口氣,陰森的開口“開戰吧”
“嘟嘟嘟”
電話掛斷。
不等張同開口,小白虎推門而出。
一掌拍在車門上,發出巨響。
“春府··下車”
“嘩”
數十輛車門同時打開。
沒有多餘的話,雷子們提著帆布包,麵無表情齊刷刷下車。
肅殺之氣彌漫整條街道。
獨屬於雷子們的殺意壓在所有人頭頂。
“老虎··”小鳶急了。
後者沒有回話,赤紅著眼看向小鳶。
夫妻二人對視三秒。
小白虎眼中抑製不住的怒火讓小鳶妥協。
嫣然一笑“聽你的,想跟全世界開戰我都陪你”
“小白虎,我告訴你···”
張同慌了,威脅道“這裡有很···”
“啪”
話音戛然而止。
小白虎單手掐住對方脖子,將他緩緩提起“現在,這個鎮子,我說了算”
“小白虎,這裡不是春府。”豐老黑著臉,大聲嗬斥道:“放下張隊長。”
“放你馬?”小白虎一把將對方砸在豐老腳邊。
“春府雷子聽令”
小鳶跳上車頂,霸氣護夫,絕美的臉上透著寒氣。
高高紮起的發髻散開,青絲飛揚。
“嘩”
雷子們默契站直身子,目光炯炯的看向小鳶。
對於雷子而言,老板的話就是命令。
哪怕小鳶讓他們屠光小鎮,這些人也不會猶豫。
“戴頭套”
小鳶高呼一聲。
雷子戴頭套,象征著辦事。
象征著不死不休。
跟軍人拔刀一樣的道理。
“戴頭套,準備戰鬥”
“戴頭套,準備殺人”
“戴頭套,抄家夥”
雷子們紛紛響應,拉開帆布包。
當著鏡頭,當著安全部,當著各大高校師生的麵戴上頭套。
頭套之下,他們的眼神都變了,變得殺氣四濺,變得冷漠,變的凶狠。
“拔刀”
小白虎頭也沒回,大喝一聲。
“嘩”
雷子們一言不發,從帆布包裡抽出武器。
春府過來的三百雷子,踏著整齊的步伐走到小白虎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