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黑獄。
天空飄了一夜鵝毛大雪。
整座監獄仿佛雪城。
這是京都最大最嚴密的監獄,地上兩層,地下八層。
所有獄警皆為覺醒者,能進這座監獄的,都是狠角色。
人均死刑起步。
監獄地下八層,
黑暗,寒冷,絕望都不足以形容這裡。
清晨例行檢查,獄警隊伍路過最裡麵房間的時候,微微一愣。
死一個”
狠了”
獄警們好奇的湊到房間外,透過送飯窗口看向裡麵。
昏暗潮濕的房間中,一個青年渾身是血,手腳都戴著特製銬子。
他平靜的坐在地板上,唯一的一床枯草編織的鋪蓋上全是血跡。
而他身邊。
一個身高足足兩米有餘的壯漢,已經沒了氣息。
脖頸處被人生生咬開一個口子。
不用想也知道是青年所為。
“得,這個月八層的死亡指標超標了,彆放人進去了”領頭的老獄警呼出一口白氣,搓著手笑道“再死人,八層的犯人就不夠了”
在黑獄中,每個月都有死亡指標。
不管是鬥毆致死,還是不服管教被整死,每個月隻能死這麼多。
“聽說這小子是春府王的把兄弟”
“怪不得這麼狠,老子昨晚看到他用人血洗澡,瑪德”
“老九的兄弟哪個不瘋?”
獄警們麵麵相覷。
春府王的名聲在外,誰聽到不要敬三分?
領頭的獄警隊長擺擺手叮囑道“春府王已經進京了,千萬彆讓他死在獄裡,不該收的錢不要收”
“小心有命拿沒命花昂”
監獄裡的人哪個沒點灰色收入?
收點錢讓某個人神秘死亡再正常不過了。
所以獄警隊長特意提醒道“彆給監獄找事,昨晚春府雷子把王家都堵了”
“嗬嗬”
率先回應他的居然是牢房裡的那個青年。
隻見他緩緩抬頭,眼神泛著紅光,就像餓極了的凶獸。
明明是在笑,卻讓所有人毛骨悚然。
“提審犯人”
“老胡,出來簽字,帶犯人辛風”
一隊全副武裝的覺醒者出現在地下八層,為首的男人衣冠楚楚,手拿公文袋。
“我們奉命帶犯人出庭受審,我是超能仲裁所的周洲”
男人特意走到牢房門口瞥了一眼,輕蔑的笑道“小子,還活著呢”
超能仲裁所是專門審判覺醒者重大刑事案件的機構。
他們不屬於國泰民安任何一個人。
而是隨機從龍國挑選三名八覺以及法學院的六位教授當裁判員。
每次的裁判員都不是固定的,這也避免了徇私枉法。
能被超能仲裁所審判的覺醒者都得是通緝榜前五十的存在。
“嘩”
小風不語,默默起身,拖著重重的腳鐐走到門邊。
當門打開,為首的男人抽出一盒煙遞給獄警“兄弟,去外麵抽支煙,我們辦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