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老九滿口胡言,台下的大佬們更是被逗得哄堂大笑。
原本是一場嚴肅的審問,卻被搞成了娛樂節目,周洲知道不能在這件事上繼續糾纏。
話鋒一轉,“那嗨狗砍掉淩子一條手臂,你們認不認?”
“認。”老九嚴肅點頭,“那請問這位淩哥,嗨狗為什麼要砍你?”
“因為他嫉妒我,因為我得罪了他的兄弟。”
“打住吧。”老九不耐煩地打斷道,“他嫉妒你啥?嫉妒你會玩智能手機?嫉妒你一隻手也能魯管?”
“咳咳,請注意···你的語言。”博文尷尬地清了清嗓子打斷道。
“要不是你對我兄弟的老婆死纏爛打,我們會砍你?”老九壞笑著說,“人家小兩口恩恩愛愛,你t非說半夜冷,要睡在他們兩中間,不砍你砍誰?”
淩子臉色一變,“你胡說。”
“事情的真相····我知道。”一直沒有開口的王家老爺子終於開口,“是我紫金用人不當,淩子狼子野心,假借轉化獸企圖害死春府小豬,這才被砍去一手。”
王老太爺突然開口,滿座皆驚。
紫金家主不可能誣陷一個晚輩。
不管真假,隻要這位老人開口,就沒人敢質疑。
“那這枚春府的胸章如何解釋?”
周洲見王老爺子開口,被逼無奈,提前拿出殺手鐧。
春府胸章做不了假。
“我親眼看著假眼屠殺學子,我可以證明。”淩子再次舉手,義憤填膺地喊道:“我親眼目睹了春府雷子行凶的過程。”
“是辛風、嗨狗、骨頭、假眼、黑八等人屠殺了我的同窗,他們都是龍國的未來。”
“虧你們春府還自居為龍國功臣,你們配嗎?”
淩子扯著嗓子大聲質問道。
老九輕描淡寫地反問道:“那雷子為什麼沒殺你?因為你長得帥?”
“我··躲起來了。”淩子心虛地補充道:“而且不止我,同行的還有十幾位同窗也看到了。”
說罷,周洲對後台揮揮手。
又有十幾位麵容青澀的學子拘謹地走到審判台前,眼神惶恐地低著頭,不敢直視老九的眼神。
“彆怕,把你們知道的真相說出來。”保持中立的法學院教授溫和地安撫道。
“我··我們··我們親眼目睹春府雷子··殺戮了”
一名學生膽怯地瞥了周洲一眼,匆忙說道。
老九不屑的冷笑。
不用想也知道這些人都被收買了。
“做偽證··是要死人的”小白虎冷冷一笑。
十幾名學子身軀一顫,腦袋垂的更低了。
“小白虎,你想恐嚇證人嗎?”
周洲義正詞嚴地嗬斥道:“這麼多學生都可以證明你們春府的罪行,你還想狡辯嗎?”
“他們都是龍國的未來,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怎麼會站出來指證你們呢?”
“現在人證物證俱全,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十幾個瑟瑟發抖的學子和那枚染血的胸章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如果無法解釋這兩點,春府就洗刷不掉屠戮學生的罪名。
老九皺著眉頭,一言不發。
周洲見狀得意洋洋的笑道:“這就是法網恢恢疏而不漏··各位裁判員,鐵證如山,依我看已經沒有繼續審訊的必要,請··開始投票判決吧”
···
京都。
神秘彆墅內。
七先生悠閒的端著茶杯,欣賞著電視裡的辯論。
毫無疑問,老九再能言善辯,鐵證麵前也隻能閉嘴。
“大局已定··小白虎··還是太衝動了”七先生樂嗬嗬的抿了口茶“可惜啊,這兩人若是能為我所用,我也不必趕儘殺絕”
“先生··左駒來了”q走進房間小聲彙報。
審判大會已成定局,七先生心滿意足的放下茶杯“帶他進來吧”
這次能把春府扳倒,左駒是立了大功的。
七先生心情正好,也不再隱瞞自己的身份,招呼手下帶他進入彆墅。
三分鐘後。
左駒被蒙著眼睛帶到七先生麵前。
“好香的茶···”左駒不卑不亢的嗅了嗅笑道“七先生是懂茶之人啊”
“嗬嗬,你是第一個見到我還能如此淡定的人,霸王的孩子··果然不是普通角色”七先生擺擺手笑道“坐吧”
“可惜啊··弑父之功,換不來先生的真心相待”左駒自嘲的指了指自己眼睛上的黑布。
他全程被蒙著眼,可見七先生不想他知道彆墅的位置。
這讓他露出失落的神情。
七先生哪裡聽不出他的言外之意,輕笑道“不必用話點我,我自問不比小白虎差,他能真心待人,我也會禮賢下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