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白虎再牛b還能跟你馬家做上皮肉生意?”
此話一出,幾個大佬全懵逼了。
馬老頭更是張大嘴巴,瞬間明白為什麼老丁要砍他了。
丁家唯一的寶貝疙瘩被馬家賣了?
幾人瞬間覺得砍他幾刀算輕的。
“咳咳,據我所知··小白虎和老九從不逼良為娼,這點底線他們還是有的”楊懷民有意無意的嘀咕一句。
馬老頭心都碎了。
沒你這麼拱火的。
論關係國泰民安四個人肯定比跟馬家近。
哪怕他們四個平日暗中較勁。
馬老頭有苦說不出。
這些事他也才知道。
“沒話說了吧?”丁老頭擼起袖子,打算繼續。
丁家父子平日裡都是高端玩家,手段玩的飛起,唯獨碰上丁婭問題。
這兩人就仿佛一瞬間失去了所有智商。
“能··能不能讓我查一下?”馬老頭也無力反駁了。
“查什麼?丁保保都查清楚了,粉紅館是你家老二的會所,抓我女兒的人是馬青山的手下”
麵對鐵證,馬老頭徹底不說話了。
心裡已經將馬青山罵了一萬次。
恨不得現場做個結紮手術。
“那··”現場一時間無比壓抑,楊懷民歎了口氣“老丁,你打算怎麼解決?”
“老馬,丁家就這一枝花,你禍禍人家女兒,他砍你兩刀你得認”白部長也隻能兩邊勸。
畢竟不能真讓他們打起來。
“行,老子認,你想怎麼解決,我都認行了吧?”馬老頭沒好氣的哼悶一聲,終究是服軟了。
“馬青山給老子”丁部長咬著牙說道“一切都是他搞得,要兒子還是要馬家,你自己選”
幾人又沉默了。
丁家是鐵了心要搞馬青山。
馬青山利用丁婭對付春府,丁部長都能不計較。
可他把人閨女賣了,這就有點不要臉了。
馬老頭一言不發的點燃香煙。
他想拒絕,畢竟是自己親生的。
而且他的兒子已經不多了。
馬放山被老九活活砍死。
馬青山也要保不住了。
剩下能擔任重任的兒子真沒幾個。
再這麼玩下去,都要絕後了。
“老馬”關老頭大大咧咧地坐在兩人中間的沙發上,翹起二郎腿,“我說句公道話,你家老二··搶個人都搶不明白,廢了,趁著你吃藥還有用,抓緊時間再生幾個。”
“你要不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馬老頭捂著心臟,高血壓狂飆,“換了你家關雷,你肯交人嗎?”
“我家關雷辦事是這個程度,老子現場把他埋了”關老頭仰起頭,無不得意的笑道:“彆說老子看不起你,我們姓關的,玩手段也許不行,但是沒一個傻子”
馬老頭不服氣,轉頭看向楊懷民求助。
後者誤以為他想跟自己兒子比較,不悅地說道:“彆看我,楊磐的手腕你清楚,整你兒子跟玩狗似的。”
“我兒子也不錯。”白部長舔著臉點頭。
最終隻有馬老頭受傷的世界達成。
你們的兒子都牛b,就馬家兒子是廢物唄?
“你要不交人,老子馬上回去遞交辭呈,打不服你,老子跟你姓。”
丁部長根本不帶怕的。
畢竟丁家占理。
“交人吧。”關老爺子歎息一聲,“事情的確是你家老二挑的。”
“你老馬好歹是個梟雄,兒子和家族誰重要不用我說了吧?”
“你老了,還能照顧他多久?等你掛了,他再捅出簍子,咋辦?”
“我看你家那個老五··叫··馬然的,不錯嘛。”
四人你一言我一語,馬老頭最後也隻能服軟。
倒不是願意交出兒子,而是想到其他的辦法。
“行,我交人,可是··老二隻能接受龍國法律的審判。”
“你告他販賣女人也好,告他搶劫也罷,都隨你。”
“這是我的底線,絕不可能讓他接受私刑,你女兒還沒死,憑什麼我兒子要賠命?”
雖然知道馬青山入獄短時間內肯定出不來,但至少能保住一命。
而且他斷定丁家肯定不敢公布丁婭被賣的事。
一個搶劫罪,最多判他十幾二十年。
“那··差不多行了,老丁,我答應你,絕不給馬青山減刑成不?”老白頭疼的勸道。
“馬青山放出來都廢了。”
“真搞下去··丁婭的事滿城皆知,以後還嫁不嫁人?”
楊懷民的話直戳丁部長的心窩子。
鬨大了,丁婭的名聲就毀了。
無奈之下,他也隻能咬牙接受。
眼看二人的爭端得到圓滿解決,關老重重地吐出口濁氣,“行了,都說清楚了,留下來吃個飯吧。”
“不吃了,我怕被某個人拿菜刀砍。”馬老頭沒好氣地拿起手機就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