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一個沒有機會崛起的馬家去得罪如日中天的春府?
沒必要啊。
而且春府可比馬家聽話多了。
龍國有戰事,春府從來都是衝的最前,殺得最多的。
這麼好用的刀,國泰民安怎麼可能丟掉?
馬家要是還在,他們肯定出麵保馬家。
現在馬家不在了,馬老頭一個人孤木難支,大局已定,那隻能退求其次。
“算了吧,馬伯父···”丁保保也陰陽怪氣的勸道“他們真的想殺你,彆給機會了”
“你還能站在這裡,是因為這四位老爺子在,萬一你一意孤行,把他們氣走了···你猜老九會不會放你走?”丁保保的話句句紮心,卻又無比真實。
馬老頭陷入兩難之間,想殺又不敢殺。
動手,他夠嗆能在小神和兩位妖祖的合力下活下來。
老八老九就像打不死的小強。
他短時間內,彆說殺了兩人,能占到上峰都算萬幸。
老九一副求你打我的樣子,躍躍欲試的笑道“老爺子,彆憋著,可勁乾老虎”
“一把年紀了,彆把自己氣的腦溢血,我是你肯定不忍”
“叮叮”
又一聲電話響起。
是丁保保的手機。
後者看了眼,猶豫片刻,還是把手機丟給馬老頭。
“爹”
熟悉的聲音傳來。
春府一行人臉色一變,馬家還沒死絕?
“然··然兒?”
馬老頭激動地差點哭出聲。
原以為子孫斷絕了,沒想到還有一根獨苗苗活了下來。
“爹,彆衝動,成大事者,忍常人不能忍”
馬然那邊傳來汽車飛馳聲“我帶著馬家的七歲以下的孩子逃了出來,馬家還有希望,你彆衝動”
“若是您也沒了··馬家就徹底垮了”
“爹,忍···馬家有你有我,肯定還會崛起”
“我在城外等你,離開東北部···我們還有希望”
馬然的話喚醒馬老頭最後一點理智。
假眼和三叔則一臉詫異“沒殺馬家的孩童?”
“虎哥和九哥從不殺孩子”
嗨狗無奈地搖頭。
他們這些垃圾場長大的孩子終其一生都沒有傷害過一個孩子。
這也許是小白虎心中的信念。
哪怕老九嗜殺成性,也不敢殺一個孩子。
哪怕明知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在這個人吃人的世界,這是兩人最大的善。
“沒事兒,”小鳶溫柔地看著小白虎,“馬家成不了氣候了,那些孩子沒有馬家護著,想要活著長大都是難事,沒有馬家的底蘊扶持,他們成不了大器。”
“馬伯父,事是馬家挑起的,我們被迫反擊,回到京都我就去自首,行不?”
丁保保給了馬家台階,也給了春府大大的善意。
他扛雷。
春府就欠著丁家的人情。
現在的春府已經不遜色於四大豪族,這份人情不虧。
會做生意”
丁保保料定國泰民安為了不把事情搞大,肯定會高高舉起,輕輕落下。
不會對他們做出太重懲罰。
但以小白虎的性子,這個人情··足以保丁家安然度過一次難關。
“哼”
馬老頭已經沒心情理會太多,轉頭看向楊懷民“滅門之罪,你覺得怎麼處理?”
“走程序,打官司唄”楊懷民雞賊的沒有回應。
走程序,丁家搞不好能把官司打成正當防衛。
馬老頭心中一百個不願意,也隻能捏著鼻子認。
他不敢繼續玩命。
“我今天隻想要一個交代。”馬老頭知道今天殺不了小白虎,退而求其次,“春府怎麼處理?”
“小白虎,老九跟我回京都,接受審判”
關老大義凜然的說道。
“他們接受審判?嗬嗬,誰敢判?”馬老頭哪裡不曉得國泰民安的想法。
審判到最後肯定是雷聲大雨點小。
“那不然呢?你現在跟小白虎開戰吧,我不管行不行?”關老臉一黑,雙手一攤。
後者直接沒話說。
打,打不過。
走程序···丁家多的是辦法鑽空子。
越想越氣,馬老頭一腳踏地。
身影急促飛向城外。
離開了這個馬家耕耘了百年的地方。
這個成就了馬家的地方。
恰在此時。
雨停。
金色陽光照耀大地,映在小白虎和老九的臉上。
兩人的身影被拉的很長很長。
身後是春府高層們的笑臉。
仿佛在慶賀新的東北王的誕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