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句話:“粉紅館的監控拍到你了,快跑。”
豆大的汗珠,肉眼可見地順著他的臉頰流下。
丁保保剛才還跟他稱兄道弟,他不敢想象此刻對方的表情。
“你咋了?腎虛昂?流這麼多汗。”段卡拿起床頭的水果啃了一口。
“這個傻b把丁婭睡了,估計被掏空了。”姬閔口無遮攔地取笑。
“喲。”司空劍、段卡、左駒同時投來羨慕的目光。
丁婭這小妞要模樣有模樣,要身材有身材。
是個男人都稀罕他。
段卡酸溜溜地豎起大拇指:“不是··老虎的兄弟是不是都有吃軟飯的奇怪buff?我咋沒有?”
“長得帥,活好,你占哪一樣?”十三沒好氣的罵道。
“老子··活的好”段卡喪氣的低下頭。
混雞毛地麵啊。”左駒意味深長地拍拍十三的腿“以後多保養保養,看你虛的,萬一滿足不了丁同學,被掃地出門多沒麵子啊”
“豪門啊··沒那麼好混的,沒有百折不撓的神經,就要有千錘百煉的腎”姬閔一副過來人的樣子笑道“以後得改口了,跟女方姓··丁十三”
“臥槽你們大爺。”十三咬牙切齒地按滅手機催促道:“給我換個醫院,丁家人找過來了。”
眾人都能想象丁保保提著棒球棒咬牙切齒的樣子。
“你不但買了丁婭的身子,還騙了丁保保的感情,鐵子··牛b昂”司空劍佩服的拱手“我願稱你為蚯蚓以下第一人”
帶我走,丁保保那個護妹狂魔真會打死我。”十三欲哭無淚。
奈何他現在行動不便,不然這貨恨不得跳樓跑路。
段卡四人倒是不慌。
畢竟他們不是馬青山,丁保保不可能當著他們的麵把十三打死。
下一刻。
“哢哢”
燈光全滅。
“嗡嗡嗡”
整棟醫院劇烈震動。
五人精神一震,同時摸向後腰。
殺氣。
比霸王還濃烈的殺氣。
門外響起戰馬的嘶鳴聲、碰撞聲、刀槍相撞之聲。
仿佛有千軍萬馬在廝殺。
仿佛置身古戰場。
“丁保保請了高手?”
段卡驚訝地問。
“沈府城裡有比我們五個屌的人?”左駒翻了個白眼,走到窗邊俯身看向樓下,“有問題。”
“這麼大的動靜,居然沒有人跑出樓。”
隻有一個可能···整棟樓的人全死了。
五人對視一眼,如臨大敵。
那股殺氣,那戰場般的喧囂聲,還有那若隱若現的壓迫感,讓五人同時感受到死亡的威脅。
“來了”
五人全神貫注盯住房門。
震動停止。
喊殺聲消失。
取而代之是死一般的寂靜。
“小心”
司空劍第一個反應過來,虛手一抓,長槍在手。
“砰”
房門碎裂。
門外黑的可怕,哪怕段卡也看不穿那股黑暗。
下一秒。
萬千烏鴉從黑暗中飛出。
“槍法破勢”司空劍挺槍蕩開烏鴉群,槍頭迸發耀眼白光衝入黑暗。
借著白光,幾人正好看見門外之人。
一襲夜行衣看不清樣子。
雙手背在身後,看不穿修為。
“有問題,退回來”
左駒恍惚之間竟有種麵對白衣的無力感,連忙大聲提醒。
“槍不能停,槍停勢滅”司空劍的槍法講究的是勢。
一往無前,退一步則勢滅。
眼看著槍頭一路撞碎無數黑鴉直奔對方麵門。
千鈞一發之際。
黑衣人隨手一抓,牆角的拖把飛入手中。
“槍法破勢”
那人竟然使出跟司空劍一樣的招式。
拖把迸發出無儘黑暗。
“砰”
槍頭和拖把碰撞。
“轟”
巨大的撞擊使得醫院轟然倒塌。
“臥槽?”
“扯淡吧?”
姬閔,段卡同時驚呼。
高樓轟塌之際,他們親眼目睹司空劍的槍竟然被對方用拖把戳的脫手飛出百米。
槍對槍。
司空劍完敗。
“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