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兒”嗨狗大大咧咧的走到吧台前抽出一瓶雞尾酒灌了一口“能殺虎哥和九哥的人還沒出生呢”
“萬一···”
“怕啥,大帥還在外麵呢,他能看著虎哥死啊?”三兄弟默契一笑。
所有龍國人都對白衣莫名的信賴。
隻要他在,就不會出什麼幺蛾子。
這也是三人不急著去找小白虎的原因。
“等著吧,虎哥很快就會來找我們了。”嗨狗晃了晃手裡的酒瓶,壞笑道:“這秘境真逼真,酒都是真的。”
“砰”
說話間,酒館大門被人大力推開。
“嗯?”
一群穿著忍者服飾的男女強行闖入酒館。
他們也是為了躲避戰鬥波及來的。
雙方僅僅是打了個照麵,氣氛瞬間緊張起來。
嗨狗不露聲色的將手摸向自己的短刀。
骨頭和小風似笑非笑的盯著對方。
真是冤家路窄。
對麵的九人還不知道小鳶已經答應章揚要絞殺他們,看到三人如此警惕,隻以為對方是謹慎。
“斯米馬賽,我們··無意打擾,待戰鬥結束就離開”
領頭的男人躬身解釋。
“首領,他們好像··是春府的人”
隊伍中唯二的女人小聲用寇島話提醒。
一聽到春府這兩個字,
九人同時泛起一股殺意。
寇島和春府的仇已經不能用深似海形容了。
這要是不動刀,他們都不好意思回寇島。
“反正是在秘境中,殺了他們為同胞複仇”
“我們是來躲避影鬼的,不要節外生枝”首領沉吟片刻,擔心殺了三人惹來春府大部隊的追殺。
“沒事,這是秘境,誰會知道我們殺了人呢?”
“對,憑我們九人,除非九覺進來,否則沒有人能阻止我們。”
“嘿嘿”
隊員們一邊用寇島話交流,一邊默默伸手去摸太刀。
“他們嘀咕啥呢?”骨頭坐在吧台前,單手托腮漫不經心的問。
“商量怎麼殺我們呢”小風撇撇嘴。
“你懂寇島話?”
“略懂,雅蠛蝶,雅蠛蝶”小風嘿嘿一笑。
“雖然不知道你們在蛐蛐啥,不過來者是客”嗨狗對二人使了個眼色,做好偷襲的準備“來喝一杯嗎?”
gb,來嘗嘗,比你們寇島淡出鳥味的清酒好喝”
九人對試一下,兩人站在門口防止他們逃走。
其他七人假裝和氣,笑嗬嗬的來到吧台前。
“請問閣下是··春府的人?”
首領用蹩腳的龍國話笑問。
其他幾人眼神一冷,隻要對方承認,馬上動手。
“嗬嗬,沒錯,我叫嫩爹,春府人”嗨狗點頭笑了笑。
“我叫嫩爺”骨頭緩緩起身,笑眯眯的假借摸打火機把手摸向後腰。
“我艸。”小風摸了摸鼻子,一臉嫌棄,“我不想當他們的爸爸,我生不出禽獸。”
“八嘎”
七人聽不出嗨狗和骨頭在揶揄他們,但聽得出小風的話。
瞬間齊齊拔刀。
“砰”
戰鬥一觸即發之際。
門外守著的兩名隊員徑直飛入酒吧。
半跪在地上,嘴角有血跡滲出。
小白虎黑著臉,一臉不悅的走進酒吧“咋滴?酒吧你家開的?還不許老子靠近,你t攔得住我?”
“虎哥”
嗨狗三人大喜。
都準備好惡戰了,沒想到小白虎和小鳶及時趕到。
那這場戰鬥就沒懸念了。
“你··小白虎?”首領看清來人,臉色一變。
連忙暗中示意手下把刀收起來。
碰上春府王,他們沒把握,況且老九還沒出現。
真打起來,不占便宜。
“是老子,咋了?要乾我?”小白虎對著地上深呼吸的兩人吐出口濃痰,沒好氣的罵道:“gb,老子在寇島吃飯都不給錢,你問問你們的死鬼天皇敢不敢攔我?”
九人眾嘴角微微抽搐。
隻能怪他們運氣不好,正好碰上老虎沒乾過甘地,憋了一肚子火。
“咦··九哥呢?”
嗨狗走出吧台,好奇地看了看外麵。
沒人。
“臥槽!”
小白虎和小鳶猛然回頭。
門外空空如也。
“他··剛才還跟在後麵啊”
小鳶皺眉說道。
“那個愣貨··不是去找甘地單挑了吧?”
···
十幾分鐘後,甘地緩緩睜開眼睛。
如他所料,小白虎他們已經逃走。
“嗬嗬,你們逃不掉的”
甘地陰沉一笑,擦了擦嘴角的血跡。
沒有了敵人,他也不用一直保持金雞獨立的姿勢。
“隻要在秘境中,我就能找到你們,嘿嘿,人皇?龍國不允許有這麼強的後輩”
“是麼?”
一個毛骨悚然的聲音突然從甘地身後傳來。
“你···”
後者頓感汗毛直立。
對方趁他昏迷時藏在廢墟中,他居然沒發現?
不等他擺出金雞獨立的姿勢,剛把腳抬起。
一根比手臂還粗的鋼棍徑直砸在他支撐的左腳上。
“哢”
本來還沒完全恢複的甘地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gb,退一步越想越氣,來,你再擺個金雞獨立給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