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濺在小白虎臉上,讓他恢複了些許理智。
“來,你不是隻剩個腦袋也能再生嗎?”老九提著對方的斷臂,厲聲吼道“再生給了老子看”
後者心中苦悶。
他已經沒有精神力,彆說斷肢再生,連掙紮都做不到。
“啪”
可老九不管那麼多,抬手一巴掌將其抽飛十幾米。
再次抬頭,他的左眼被抽出眼眶。
“老子讓你再生,不給我麵子?”
聖裁者無力地躺在地上,任由老九腳踩在自己的臉上。
“害羞了?不肯表演你的絕技唄?”
老九捏住對方的眼珠,獰笑著把它放進嘴裡。
“噗嗤”
一聲悶響。
腥臭的汁水噴在聖裁者的臉上。
後者徹底破防。
劇烈的痛感和深入骨髓的恐懼讓他顫抖。
他不怕死,但他怕老九。
這個瘋子居然當著他的麵將他眼珠嚼碎。
關鍵是眼珠上還連接著無數神經。
“殺了我··殺了我”
聖裁者痛苦的用腦袋猛撞地麵。
殺戮法則之下,他的恐懼被無限放大。
第一次生出自殺的念頭,可他連自裁也做不到。
“你不是九覺嗎?不是很牛嗎?”老九取下脖頸處的龍鱗,捏住對方臉頰殘忍的笑道“你不該殺教官,更不該讓我鐵子難過”
“他流一滴淚,老子都要你西方血流成河。”
“等著昂,整完你··老子就去西方··你最好還有子子孫孫讓我殺,,不然··我可就要濫殺無辜咯”
“嘩”
老九以龍鱗為刀,利落地將對方另一隻眼球挖出,徒手捏碎。
雙目已瞎的聖裁者耳邊回蕩著老九瘋癲的笑聲。
那刺耳又恐怖的笑聲仿佛催命咒,讓他不寒而栗。
“殺了我,我沒錯,我要抹殺掉潛在威脅,我沒錯。”
死到臨頭,他還堅信自己沒做錯。
他見識過小白虎的恐怖,
這樣的天才絕不能留。
“呱噪”。
老九懶得聽他廢話。
伸手野蠻的抓住其舌頭。
猩紅的舌頭被拉的老長。
天空突然傳來一聲怒吼“住手”。
“小心”。
與此同時。
一直處於悲憤之中的小白虎動了。
身影一閃來到老九身後,一手摁低對方腦袋,一手揮出恐怖的拳風。
“轟”
聖潔的神光跟小白虎的拳碰撞。
寬闊的山脈變成盆地。
聖裁者身軀一顫,那聖潔的光··他再熟悉不過,
教皇。
“嗚嗚嗚”。
強烈的求生欲讓他劇烈扭動身軀。
很難想象堂堂九覺會被老九整出心理陰影。
此刻他隻想快點遠離老九這個瘋子。
天空之上。
教皇一襲白袍,手握權杖,傲立於雲層之上。
無儘的神光穿過火燒雲。
“放了他。”教皇無比莊嚴地嗬斥道。
匆匆一瞥聖裁者,那副慘狀連教皇都心頭一緊。
教廷活的最久的老家夥此刻雙目隻剩空洞洞的血窟窿。
一條手臂被砍斷,半邊腦袋被錘爛。
要不是他是九覺,隻怕早就掛了。
“你玩你的。”小白虎深吸一口氣,強行從悲傷中醒來,意味深長地拍拍老九的肩膀。
後者咧嘴誇張的對教皇喊道“你··說··什··麼?我··聽··不··見”
“嘶”
鮮血如噴泉般濺射而出。
老九活生生扯斷對方的舌頭,眯著眼舉起血淋淋的手笑道“要不··你下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