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服務員還能紮臟辮?”弗朗西斯完全沒把三人放在眼裡,輕笑一聲率先走向電梯。
三名服務員,一個剃著平頭,一個紮著臟辮,一個留著中長發。
怎麼看都不像是正經人。
好在對方對自己的實力極為自信,壓根不在意。
電梯一路下行。
大堂中央擺放著十幾個金蛋。
除此之外,沒有其他人,甚至連前台都不見了。
“先生··砸一個金蛋吧”平頭小子掃視一圈後笑眯眯的解釋“其他工作人員都出去看天皇老婆了,嘿嘿,先生您真走運,最終大獎現在還沒被人砸出來”
“哦?”聽到這話,他頓時來了精神。
天皇的老婆他見過。
倒是勉強能當作小鳶的替代品。
想罷,他暗暗釋放出氣,一一探查金蛋。
十幾個都是空的,隻有最角落的金蛋中放著一個圓形的物體。
“嘿嘿,就是它了。”
弗朗西斯自以為看穿酒店的小心思,興奮的拿起錘子。
一錘將最角落的金蛋砸碎。
“天皇的老婆,哈哈,我來了”
他激動地走上前,拿起金蛋中的類似魔方的物體。
絲毫沒發現其他三個服務員默默後退一步。
“哢”
圓形魔方被他拿進手裡那一刻,突然從縫隙中射出無數細如牛毛的針絲。
“這··”
不等他質問。
突覺腰部一陣劇痛傳來。
平頭小子手握著一柄匕首,湛藍刀身,木質刀柄。
這正是排名第23的荒具鬼刺。
差點一刀把霸王乾死的大殺器。
“你··”
弗朗西斯到底是十二騎士之一,下意識運氣。
但他還是低估了春府這群小輩的底線。
隻覺得一陣頭暈目眩,仿佛靈魂被強行抽出體外。
平頭小子陰森地笑道:“鬼刺專門滅靈魂,銷魂不?”
gb,帶個人皮麵具就敢進春府?真以為幾萬雷子的眼睛瞎了?”
“你該死。”
後者到底是七覺,強行穩住心神,提掌就要拍死對方。
對方不躲不避,笑盈盈地仰起頭。
“啪”
一聲清脆的掌聲。
平頭小子舌頭在嘴裡打了個轉,摸了摸微微紅腫的臉笑道:“是不是感覺沒辦法運氣了?”
“你手裡拿的叫七巧玲瓏盒,天皇寶庫的至寶,裡麵藏了三千根封氣針。”
“就算你是七覺··五分鐘內也彆想運氣,隻可惜這玩意是一次性的”
“你,你是誰?”弗朗西斯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做夢也沒想到居然陰溝裡翻船。
蠢的跟豬一樣”臟辮小子賤賤一笑“在春府··任何喘氣的,都t是虎哥的人,你說呢?”
“你們春府的人真卑鄙。”
“啪”小平頭跳起來一個嘴巴子抽在他臉上“胡說,全世界都知道我們春府最t講規矩,這種事我們隻是偶爾乾”
“不過我們經常偶爾。”臟辮小子補充一句。
“砰”。
弗朗西斯此刻頭暈目眩,咬著牙一把推開三小子,拔腿就往樓梯間跑,同時嘴裡大喊“威斯救我”
樓梯間的門剛被推開,他就呆住了。
昏暗的狹窄樓梯上,密密麻麻站滿了手持短斧的雷子。
僅僅對視一眼,他的汗毛瞬間立起。
這種冷漠的眼神他太熟悉了,手裡不捏著幾十條人命模仿都模仿不出來。
領頭的男人坐在樓梯上,低著頭抽著煙。
雙頰凹陷,一臉病態。
“彆嚎了,這裡被下了結界,老子找幾百個大漢輪了你上麵都聽不到。”
男人陰沉著擺擺手“以為自己做的很隱秘?在春府地界上我們想找人··誰來都藏不住,你信不?”
砍死,替他淨身”
“褻瀆小姐,讓他從今以後蹲著尿尿。”
“砍”
“乾他”
人群潮水般衝來。
“關家都跟聯盟宣戰了,你還敢進春府”小剛神氣的獰笑道“教皇來了都t要被打飛褲衩子,你們真是糞坑裡插吸管”
“作死的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