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下套?早就發現我們了?”
威斯瞥了眼早已經涼透的弗朗西斯,不得不接受這個現實。
“這是春府啊,鐵子,彆說你們,就算是白衣來了也不一定能躲過我們的視線。”段卡驕傲地雙手抱胸。
就八九府對春府的掌控力度來說,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不可能瞞得過他們。
小鳶這些年可沒閒著,她構建的情報網在東北部比關鳴的情報部還好使。
上到達官貴人,下到販夫走卒,都有可能是八九府的暗線。
“所以,你們是故意引誘我們出城的。”威斯一邊拔劍,一邊觀察周圍環境,尋找包圍圈的破綻。
奈何這次來圍剿他們的全是高手。
“城裡在搞建設,打壞了小鳶心疼。”段卡指了指遠處的十二座淺坑,“這裡是老子特地為你們選的風水寶地,埋下去保管你家雞犬不寧。”
“呼”威斯心中百般不甘也隻能接受這個結果。
他敗了。
敗在過於大意。
敗在低估了那個女人。
原以為小白虎和老九不在家,霸王在霸王寨,春府城內再無高手。
不曾想小鳶還留了這麼一手。
“春府的女軍師··果然厲害”威斯長劍出鞘,眼神銳利看向段卡“把她叫出來吧”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我這弟妹有容貌焦慮,沒有什麼大事··她絕不熬夜”左駒樂嗬嗬的解釋“這會她在睡美容覺”
十一聖騎士臉色一黑。
這話的意思就是圍剿他們對春府而言根本不算大事?
這也太目中無人了吧?
“我們全是七覺··這點人未免太低估聖騎士了吧?”威斯聖劍燃起聖火,確定再無埋伏後,戰意逐漸攀升“殺光你們,我們再去毀了春府”
“不想打擊你們,今天這個配置···九覺以下,來一個死一個”段卡眼中綻放出祥和的金光,漆黑的夜空中隱隱有佛音傳來。
聖騎士們身上的神聖氣息在佛音之下竟然生生被壓製住了。
威斯一邊催動氣,一邊打量春府的人馬。
暗暗評估後,他堅信自己這一方勝算更大。
十一個七覺對上春府,優勢在他。
“影鬼沒有教官不足為慮,現在隻有你勉強能跟我們打,你憑什麼這麼自信?”
聖騎士們背靠背,圍成小圈,躍躍欲試的擺出攻擊姿態。
對於其他人,他選擇性的忽視了。
畢竟病,瘟二人都是實戰能力跟修為嚴重不符的存在,不交手根本發現不了他們的恐怖。
至於影鬼的其他人在教官的光芒下確實顯得普通一點。
“no.no.no”,段卡聳聳肩,意味深長地笑道:“我的意思是··僅憑我和他··今天九覺以下來一個死一個。”
出乎意料的是,段卡沒有指向一秀,也沒有提起左駒。
而是看向最角落撅著屁股專心致誌堆雪人的少年。
枯黃的頭發,瘦弱的身軀,大冬天還穿著一身單薄的外套。
不注意的話,都會以為他隻是末世裡最普通的底層孩子。
“他?”
威斯輕蔑一笑“春府是沒有高手了嗎?”
對方的年紀怎麼看都不像高手。
此話一出,包括段卡在內的所有人都露出同情之色。
老病默默地掏出電話。
這個活寶一般人的話都聽不進去。
唯有小白虎的聲音能讓他振作起來。
所以···
小鳶特意提前錄製了許多小白虎的口令。
隻見他按下播放鍵,小白虎的聲音傳來“小弟,乾他”
“啪”
認真堆雪人的少年身體一愣。
隨即雪人瞬間被蒸發。
前一刻還雙目空洞有些癡呆的少年,突然變得獠牙咧出,殺氣卷起千層雪。
越野車的玻璃在其恐怖氣息下,紛紛爆裂。
“八··覺?”
威斯懵逼了。
眼前這個少年居然如此恐怖?
“春府的底牌中,他算前三”段卡樂嗬嗬的指了指威斯對餓鬼喊道“這貨想殺你哥”
“吼!”
指令正確。
餓鬼瞬間進入狂暴模式。
一腳將地麵踩出大坑,凶獸般撞向聖騎士方陣。
一個回合。
威斯他們保持的圓形陣型被衝得支離破碎。
“威斯··救我”
負責勘察的聖騎士驚呼一聲。
就見餓鬼一口咬住對方喉管,如野獸一般將其拖出燈光範圍外。
漆黑的營地外傳來同伴撕心裂肺的喊叫。
威斯低頭瞥了眼被撕裂的虎口,收起去救援的想法。
他的聖劍砍在少年身上不但沒對他造成傷害··反而把自己震傷了。
戰局因為餓鬼出手變成一邊倒。
威斯深吸一口氣,看向自己的同伴,厲聲道“突圍”
有八覺出手,他們十一人毫無勝算。
等餓鬼吃完那個倒黴蛋,剩下的人也難免一死。
“跟我衝出去”
威斯一馬當先持劍衝向段卡,“我們想走,誰也留不住。”
“是麼?”段卡收起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