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臂求生···”
“砰”
南希仗著自己修為強悍,衝出毒霧。
門外已經沒有對方的身影,隻留下一條斷臂。
王子洋居然自己砍斷手臂,搶得一線生機。
“你跑不了的”
南希不緊不慢的拿出對講機命令道“屏蔽信號,封鎖城門,務必把那個斷臂小子揪出來”
···
是夜。
邊境雪原中。
一條紅色血痕從聖劍城一直延伸到雪原深處。
聖劍城和龍國邊境之間隔著百公裡,王子洋捂著斷臂顫顫巍巍的走在雪地中。
隨著失血越來越嚴重,他的目光逐漸迷離,腳步也慢了下來。
“還··不能倒,還不能倒,影妖··隊長”
“有埋伏··一定要把消息··傳遞出去”
“死也要把消息傳到,影妖··不負龍國”
他的身軀在狂風中搖搖欲墜,隻能憑借對龍國的忠誠信仰前行。
然而身後追兵已至。
不到十分鐘。
刺眼的強光射在他身上。
一架直升機快速向他飛來。
七八名提著槍的西方大漢,仿佛發現獵物的獵人興奮的指著下方跌跌撞撞的男人“在那裡”
“哈哈,發現他了”
“該死的龍國人”
“南希大人說了,殺了他獎一百萬”
“哈哈”
飛機上的成員激動地舉槍。
“啪”
領頭的隊長舔舐嘴唇,陰沉的攔下要殺人的隊員“讓我來,龍國的探子··我要把你的骨頭一塊塊打碎”
“砰”
說罷,小隊長端槍。
槍械覺醒者的狙擊槍噴射赤紅子彈。
已經是重傷之身的男人無力閃避,大腿中彈,瞬間失去行動力摔倒在雪中。
“蕪湖,好槍法”
“讓我來,讓我來”
“哈哈哈,這一槍,我要打斷他的手”
隊員們肆意宣泄著內心的獸性。
相比之下,那個龍國的青年依舊沒有放棄,僅憑一手一腳在雪裡爬行。
“不能死,消息··還沒傳過去”
“不能讓同胞··中埋伏”
“該死··至少讓我傳完消息再死啊”
憤怒。
不甘。
王子洋絕望的怒吼。
“轟”
仿佛上天聽到了他的呼喚。
天不亡龍國。
空蕩蕩的雪原之上,憑空升起一枚赤色炮彈。
如同希望之光,照亮夜空。
徑直貫穿空中的直升機。
“喲?龍國人?”
昏迷之際,他耳邊傳來熟悉的家鄉話。
用儘全部力氣睜開雙眼。
一個身軀魁梧,一襲黑衣,背著帆布包,戴著頭套的男人從雪中爬起。
用手拍拍王子洋的身子“艸,我們領了九爺的活來殺異族,你t瞎跑啥?把追兵引來我們都漏了”
“傳遞消息··傳遞消息”
王子洋沒有祈求對方救助,而是死死的握住對方的手“聖劍城有炸彈,彆打,通知第五戰區,有埋伏,快”
恍惚之際,借著月光,他勉強看清那人背上的帆布包。
雷子。
是雷子。
“通知第五戰區,南希在下套,有埋伏,彆去聖劍城,求你”
用儘最後的力氣,他顫抖著從口袋掏出一張血淋淋的紙幣。
十塊錢的龍國幣。
“我雇你,雇你,雷子,求你”
他知道自己回不去龍國了。
蹲在他麵前的漢子微微一愣,凝視這張紙幣許久··
十塊錢買他的命。
對上那堅定滿懷期望的眼神···
雷子妥協了。
伸手接過對方的錢。
同時扯下自己的頭套“拿了你的賣命錢,消息一定送到,老子叫陳東騫,晉府雷子”
隨後一聲口哨。
雪地裡再次冒出兩個漢子。
“這是我兄弟,魯府王銘浩,蘇府江宇”
三人看著無法動彈的王子洋,心中五味雜陳。
雷子有雷子的規矩,軍人有軍人的信仰。
這一刻,三人都被他的精神打動。
“鐵子,我們不能帶你走,不然都走不了”
陳東騫抬頭看去,雪地裡無數車燈亮起,阿三大部隊來了。
其中一股恐怖的八覺氣息鎖定三人。
南希追來了。
“給··給支煙”王子洋自知必死無疑,坦然笑了笑。
四人對視一眼,明明是初相識,卻仿佛多年不見的老友。
蹲下身子點燃香煙放進他嘴裡。
“鐵子,保重”陳東騫拍拍對方肩膀灑脫一笑。
“追來的是八覺,我們也夠嗆能活··不過接了你的活··死,我們也把消息送到”王銘浩取下對方嘴裡的煙抽了一口。
“沒準到了下麵我們還能見麵”江宇替他整理一下衣冠起身正色道“分頭跑”
“第一次被八覺追殺,真幾把刺激,看誰點子背”三人放聲大笑,掉頭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