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邦國會大廈。
小鳶背著手,傲立於聯邦首府最高樓上。
整個國都儘收眼底。
透過火光,她甚至能看到城外整齊列陣的聯邦主力。
相比於霸王寨,春府本部將要麵對的是喬親自率領的職業戰士。
在接到老爺子撤退的命令後,她卻沒有急著讓雷子撤出都城。
主動放棄國會,毫無勝算。
一個大膽的想法在她心頭浮現。
“嫂子,四爺電話”
假眼恭敬地站在其身後。
無論何時何地,隻要老八老九小鳶在,他永遠保持著一副謙卑的態度。
從不居功自傲,也不因為現在擁有的一切而沾沾自喜。
“四哥。”小鳶拿起電話,皺著眉頭輕聲喊道。
她已經知道對方正在死守地庫。
她也知道死守必死無疑。
事實上,來聯邦的這群人從一開始就知道這一趟是單程票。
“你那邊能撤嗎?”看著,聯邦能讓我們活著走出去?”
左駒語氣平淡的笑道“多守一天,聯邦就在談判桌上弱一分”
堅守的時間越長,聯邦越急,丟的臉越大。
“我們是回不去了,堅守到談判結束,儘量為龍國增加籌碼”
霸王寨的想法很簡單。
拖得時間越久,聯邦談判的時候就會處於劣勢。
這群悍匪就是一枚定時炸彈,隻要沒爆,聯邦在談判的時候就不敢提太過分的要求。
否則左駒把幾十位商業大亨當著全世界的麵宰了,聯邦zf就真的要破產了。
隻是這份堅守的代價···極大。
小鳶臉上閃過一絲不忍,凝視著遠方正在集結的部隊,終於還是說出自己的計劃。
“你們撤吧,霸王寨已經做得夠多了,不能讓乾爹沒兒子送終”
“我手裡有籌碼,換我肯定不夠,但是··換你們應該可以”
相比於霸王寨手裡的商界大佬,小鳶抓的這群國會議員們才是真正的王炸。
他們是聯邦的權力中樞。
聯邦的體係是無數個小國組成的大集體。
這些議員分彆代表的是自己的民族,自己的小國。
一旦他們死絕,聯邦內部絕對動亂。
“彆衝動,小鳶,你跟聯邦談條件,用國會換你出去”左駒急了。小白虎和老九敢抱著全世界一起死。
“四哥”後者決絕的打斷道“我已經決定了,用國會換你們和黑山鎮撤離”
“我不同意,你怎麼辦?”左駒焦急的吼道。
“我···”小鳶無比自信的仰頭看天,嘴角微微浮起笑容“我的男人··會來接我回家”
小白虎。
聽到他的名字,假眼,阿椿,小峰等人全都露出向往之色。
在春府人心中,這個名字就是信仰。
他們無比確定,小白虎肯定會回來。
會來帶他們回家。
因為那個男人從沒有放棄過兄弟,沒有放棄過自己的女人。
“我的男人會帶著老九從天而降,踩碎異族的脊梁,帶我回家。”小鳶眼底綻放出璀璨的光芒,幸福地笑道:“你們先走。”
···
都城之外。
喬的大軍已經抵達。
浩浩蕩蕩、一眼看不到頭的裝甲戰車仿佛要推平整座都城。
隊伍最前方的喬止步於城門。
眼眸中閃爍著殺氣。
要不是春府,聯邦不會在全世界麵前顏麵掃地。
要不是春府,聯邦不會背上背叛盟友的罵名。
“茲···”
城門緩緩打開。
一個滿身是血,長相普通的男人一人擋住喬的去路。
男人嘴裡的煙頭忽明忽暗,滿眼疲憊卻毫不示弱地挺直胸膛。
“就憑你也想擋我千萬大軍?”喬本就一肚子火,看到來人後不屑地一擺手。
身後百名衛隊悍然抽刀就要上前。
隻見那人滿不在意的甩掉發絲上的血滴,神態輕鬆的笑道“談談?”
“談?你們隻能無條件投降,我不跟匪徒談判”
大軍壓境。
他自信春府不是一合之敵。
這種情況談判隻是浪費口舌。
那人也不惱,將手裡的手機拋給對方。
手機上正在直播國會的情況。
小鳶風采依舊,翹著二郎腿坐在國會會議廳。
曾經不可一世的議員們恐懼的匍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