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儀式結束,大街上依舊熱鬨,猶如過年一般。
天空中的煙花一刻也未停止。
路邊的小酒館裡人滿為患。
關帥的講話喚醒了龍國民眾心中的大國子民的傲氣。
無論男女老少,人人都在街頭慶祝。
與外麵的普天同慶相比,京都的姬家彆墅內氣氛卻詭異無比。
嗨狗,骨頭,蚯蚓,小風,小豬守在門外。
上百雷子一手捏著頭套,一手扶著腰間長刀。
小小的院子內滿是肅殺之氣。
這樣的架勢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了。
春府王的禁衛軍親自守門,足以看出來訪者的地位。
而在嗨狗的正對麵。
仙兒,孤風,老a三人顯得輕鬆不少。
“小子,你好像不服氣啊?”孤風仔細打量起麵前的幾人。
當初他差點就把對麵的這幾人給宰了。
一年不見,這群小子身上的氣息已經足以威脅到他。
“老爺子,刀可還鋒利?”嗨狗舔舐嘴唇,眼中的戰意翻騰。
不止是小白虎睚眥必報,他的這群兄弟也記仇的很。
“艸,狗子,要不要我把媳婦叫來,現在就乾了他?”蚯蚓丟掉煙頭,作勢就要掏電話。
孤風和仙兒一愣。
蚯蚓是軟飯王這事早就不是秘密。
但也不至於一開打就叫妖祖吧?
“彆鬨,虎哥正在跟楊磐談事。”小風拉了拉嗨狗。
雙方的矛盾其實早已經淡化。
相比於常家、田家、馬家來說,七先生不算死敵。
在聯邦,楊磐出手救過虎都。
一個是楊懷民的親兒子,一個是關老的刀。
大佬們也不可能讓他們繼續死磕。
···
房間內。
小白虎正襟危坐在主位。
老九漫不經心地站在其身後。
小鳶神態自若地擺弄著桌麵上的茶水。
而楊磐則滿眼讚賞地看著小白虎。
“嚴格意義上說···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麵吧?”
也許是覺得氣氛過於詭異,楊磐率先開口打破僵局。
“請。”小白虎微微一笑,做了個請的手勢。
小鳶恭敬的將熱茶擺在對方麵前。
下麵的人劍拔弩張,主事人卻如老友重逢。
“我是該叫你楊少,還是七先生?”小白虎端起熱茶一飲而儘,隨手將另一杯遞給老九。
後者嫌棄地瞥了眼,晃了晃手裡的汽水。
“隨便你喜歡。”楊磐抿嘴一笑,一邊品茗一邊沉聲說道:“在朋友麵前我是楊磐,在外人麵前我是七先生。”
言外之意就是,你當我是朋友就叫楊磐,當敵人就喊七先生。
“我們的關係··好像還沒好到你能登門拜訪吧?”老九陰森森的瞥了眼門外“我不喜歡沒有邊界感的陌生人”
不是敵人,但也不是朋友。
這算是老九的表態。
對此楊磐滿不在意的說起來意“今日唐突拜訪,為三件事”
“第一,小鳶姐,答應我的東西··能給我了嗎?”
他指的就是霸王寨從影子集團搶出來的藥方。
當初說好的,救出霸王寨,藥方給楊磐。
對此小鳶沒有推脫,也沒有為難對方。
從口袋裡掏出一個u盤,放在桌上。
“春府說話算話。”
“略有耳聞。”楊磐意味深長地瞄了眼老九,卻沒有拿u盤。
現場氣氛瞬間變得詭異又安靜。
春府說話算話的前提是···老九不插手。
他不是不信小鳶,而是不信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