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恩張口就要炫耀,哈利急忙掐了他一下,示意閉嘴。環顧四周確認沒人後,他拉著兩人鑽進一條僻靜走廊,推開一間空置的教室。月光透過高窗,在地板上畫出銀白方格,也映出哈利緊繃的臉。
“聽著,”他深吸一口氣,從內袍口袋裡掏出那件折疊得極薄的銀灰布料,“我們今晚靠它去了獎品陳列室——這是聖誕禮物,匿名包裹,隻附了一張紙條。”
他把鄧布利多的卡片遞給赫敏。借著月光,赫敏迅速瀏覽,眉頭越鎖越緊:“神秘包裹……隱形衣?哈利,這東西價值連城,來曆必須弄清!”
“我一眼就認出筆跡,”哈利低聲說,“署名沒有,可那是鄧布利多。卡片上寫——‘你父親死前留下這件東西,現在是時候還給你。好好使用。’”
赫敏的指尖在布料上輕輕摩挲,感受到月癡獸毛特有的冰涼柔軟,不禁倒抽一口氣:“真是隱形衣!天呐,如果把它交到魔法部,能換一座小島!”
“我才不交,”哈利立刻抱緊鬥篷,像護著幼崽的母獾,“這是我爸爸留下的,唯一一件私人遺物。鏡子裡我看過他,卻從沒摸過屬於他的東西。”
赫敏望著他,眼神漸漸柔和,卻仍帶著慣有的理智:“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正因為是詹姆叔叔的遺物,你才更要謹慎。
想想看——鄧布利多匿名寄送,說明他不想讓彆人知道隱形衣在你手裡;今晚你們差點被斯內普抓到,若真露餡,他會以‘持有高危魔法物品’為由沒收,甚至交給魔法部審查。”
羅恩撓撓頭:“那怎麼辦?難道把它藏進衣櫃當備用毯子?”
“當然不是。”赫敏眯起眼,迅速進入“軍師”模式,“第一,隱形衣必須隨身攜帶,但不可濫用;第二,使用地點要絕對安全,最好有求必應屋或者廢棄教室;第三,任何夜遊前都要設好退路,比如用幻身咒或迷幻符引開費爾奇。”
哈利認真點頭:“我同意。鄧布利多說‘好好使用’,不是‘好好闖禍’。也許它會在真正危險的時候救我們的命。”
“對。”赫敏合上卡片,遞還給他,“把它當成最後的底牌,而不是逃課通行證。詹姆叔叔如果還在,一定希望你用它來守護朋友,而不是炫耀冒險。”
月光移過窗欞,銀色光斑落在隱形衣上,像給布料蒙上一層流動的霧。哈利輕輕把它重新疊好,放進內側袍袋,貼近心臟的位置。那細微而冰涼的觸感,卻讓他胸口發燙——仿佛父親的手透過歲月,拍了拍他的肩。
“我會好好保管,也會好好使用。”他鄭重地說,目光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堅定,“謝謝你們提醒。”
赫敏露出欣慰的笑,羅恩則伸了個懶腰:“好了,戰略會議結束!回宿舍前,誰想順便去廚房?我晚飯沒吃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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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笑著把一塊小餅乾塞進“空氣”裡,溫柔哢嚓咬下一口,餅乾懸在半空碎屑四散,畫麵詭異又滑稽。羅恩趕緊把隱形衣拉回來,重新疊好:“體驗結束,再玩下去要被費爾奇嗅到了。”
溫柔戀戀不舍地摸了摸衣角,抬眼望向哈利:“這麼貴重的東西,是誰送的?”
哈利把鄧布利多那張無署名卡片遞給她。溫柔讀完,眉頭微蹙又慢慢舒展:“既然是校長寄的,又是你父親留下的,那你可得好好保管——說不定關鍵時刻能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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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蘭芬多休息室裡炭火劈啪,暖橙色的光把石牆都烘出一片柔軟。溫柔抱著個藤編食盒,貓著腰從肖像洞口鑽進來,一眼就看見壁爐前那三個腦袋湊成一圈,神神秘秘地嘀咕著什麼。
“你們鬼鬼祟祟在乾嘛?”她把食盒往茶幾上一放,黃黑圍巾還沾著外頭的雪粒。
哈利先抬頭,眼睛倏地亮了:“柔柔?你怎麼來了!”
“我收到了媽媽做的一大堆小餅乾,”溫柔掀開盒蓋,奶香混著蜂蜜味立刻飄出來,“拿過來給你們分一分。順便看看你們都收到什麼聖誕驚喜。”
羅恩嘴裡已經塞了兩塊餅乾,含糊不清地舉手:“哈利收到超大一份——神秘包裹!你絕對猜不到是啥!”
赫敏把手指豎在唇邊,示意他小聲點。溫柔壓低嗓音,眼睛卻睜得圓溜溜:“什麼好東西,值得你們這麼偷偷摸摸?”
哈利左右張望了一圈,確認休息室裡沒人,才從袍子內袋掏出那件疊得極薄的銀灰布料。布料一展開,像月光瀉進室內,柔亮得幾乎不真實。
“隱形衣。”他輕聲說。
溫柔倒抽一口氣,差點打翻餅乾盒:“真、真的能隱形?不是傳說?”
“親眼見證。”羅恩得意洋洋,抓過衣角往肩上一披——瞬間,他的腦袋以下全部消失,隻剩一顆紅發腦袋在半空飄浮,還衝她咧嘴笑。溫柔驚得“哇”地後退半步,手在半空亂摸,果然隻抓到一片冰涼的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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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神奇了!”她壓低聲音驚歎,又好奇地伸手探了探,確認羅恩的胳膊確實“不在”原位,忍不住笑出聲,“要是讓麥格教授看見,你準得扣五十分!”
哈利把隱形衣遞給她:“你也試試。”
溫柔猶豫半秒,興奮地把衣角披到自己肩上。霎時間,她低頭——自己的手、身子、腳全都看不見了,隻剩地上的餅乾影子證明她還在原地。她抬手在空中揮了揮,什麼畫麵都沒有,卻聽見自己心跳砰砰直響。
“真的看不見!”她小聲尖叫,像發現新大陸,“感覺像穿了空氣!”
“達力寶貝?”佩妮慌忙搖晃兒子肩膀,“怎麼睡著了?快醒醒!”
達力悠悠轉醒,眼神渙散,猛地抓住母親袖子,聲音發顫:“媽——鉛筆、鉛筆自己飛起來了!”
佩妮一臉懵:“什麼飛?你是不是發燒?”
達力臉色煞白,語無倫次描述“空中鉛筆”的恐怖場景。佩妮摸他額頭,確認沒熱度,隻好安慰:“一定是寫作業太累,眼花了。下樓吃飯,彆胡思亂想。”
達力心有餘悸地回頭,確認桌麵風平浪靜,才踉蹌跟著母親下樓。餐廳裡,溫柔低頭喝湯,肩膀可疑地抖動;哈利憋笑憋到臉頰發酸。佩妮狐疑地掃視兩人,最終隻歎了口氣:“快吃,菜要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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