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和羅恩偷偷溜回洗漱間,兩人剛推開門,就看見溫柔和赫敏正站在鏡子前。赫敏滿臉都是毛,眼睛圓溜溜的,像一隻放大版的貓眼寶石。她正對著鏡子抱怨:“這可怎麼辦啊,好難看呀。”
羅恩撇了撇嘴,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屑:“切,根本就不是馬爾福是繼承人。他隻是不過嘴癮而已。”
溫柔點了點頭,安慰赫敏:“所以就不是他了。赫敏,你得快點恢複原貌了,快點找波比校醫吧。”
赫敏氣呼呼地轉過身,瞪了羅恩一眼:“他乾嘛說自己是繼承人的事,害得我變成了滿身都是毛。”
哈利拍了拍赫敏的肩膀,輕聲說:“赫敏,彆生氣。我們都知道這不是你的錯。快去校醫室,波比會幫你恢複的。”
赫敏歎了口氣,點了點頭。四人一起慢慢來到校醫室。波比正在整理藥品,看到赫敏的樣子,忍不住皺了皺眉:“小同學,你是怎麼搞的?怎麼變成了這樣?”
赫敏尷尬地笑了笑,小聲說:“我是不小心喝到了……”
波比點了點頭,沒有多問,隻是揮了揮魔杖。一道柔和的光芒閃過,赫敏身上的毛發瞬間消失,她又恢複了原來的樣子。她鬆了口氣,感激地看著波比:“謝謝您,波比。”
波比笑了笑:“以後小心點,彆再喝錯東西了。”
赫敏點點頭,認真地說:“我會的。”
哈利站在被石化的赫敏麵前,望著她僵硬的麵容,心裡像被一塊沉重的石頭壓著。他回頭望向羅恩,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霍格沃茨哪來的蛇啊?”
赫敏被石化的前一刻,似乎意識到自己即將失去意識,艱難地從書包裡掏出一張羊皮紙,用顫抖的手寫下幾個字。紙條被她緊緊攥在手中,直到石化,手指仍死死扣著。羅恩小心翼翼地掰開她的手指,取出紙條,展開一看,上麵歪歪扭扭地寫著:
“密室怪物是蛇怪basiisk)——一種靠眼神殺人的巨型蛇。而‘聲音’其實是蛇佬腔。”
羅恩抬起頭,目光複雜地看著哈利:“哈利,你不就是會蛇佬腔嗎?”
哈利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急切地搖頭:“根本不是我呀!我這幾天都是跟著你們的,怎麼可能會石化彆人呢?”
羅恩皺起眉頭,顯然也被這突如其來的真相弄得一頭霧水:“說的是,那到底是誰呀?”
溫柔在一旁沉默了一會兒,突然開口:“我們得重新梳理線索。蛇佬腔、密室、石化事件……這些看似雜亂的線索,一定有某種聯係。”
哈利點頭,目光掃過被石化的赫敏,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決心:“我們得快點找到真相,不然下一個被石化的人,可能就是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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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恩歎了口氣,把紙條塞進口袋:“走吧,我們得去圖書館查查蛇怪的資料,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能幫我們。”
三人快步走出走廊,朝著圖書館的方向走去。一路上,哈利的心跳得飛快,他知道自己肩上的責任重大。蛇佬腔的能力,讓他成為了這場危機的核心人物,但他也清楚,自己絕不是那個開啟密室的人。
圖書館裡,他們迅速找到一本關於蛇怪的書。書上描述,蛇怪是一種巨大的蛇,能夠通過眼神殺人,而且隻有蛇佬腔才能喚醒它。哈利的心沉了下去,他意識到,這場危機比他想象的還要複雜。
“我們得找到那個真正的蛇佬腔使用者。”哈利低聲說,“他才是開啟密室的人。”
羅恩點了點頭,目光堅定:“我們得快點,不然下一個被石化的人,可能就是我們。”
溫柔則在心裡默默祈禱,希望他們能找到那個真正的凶手,洗清哈利的嫌疑。她知道,哈利的勇氣和決心,是他們唯一的希望。
夜色降臨,霍格沃茨的走廊變得寂靜而陰森。哈利、羅恩和溫柔帶著從圖書館找到的資料,回到了格蘭芬多塔樓。他們坐在壁爐前,仔細研究著每一條線索,試圖拚湊出真相的全貌。
“蛇佬腔、密室、石化事件……”哈利低聲念叨著,“這些線索一定有某種聯係。”
溫柔蹙眉凝視著密室的蛇皮,那幽藍的光芒似有魔力,將她的思緒拉向遙遠的過去。她輕聲開口,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為眾人講述一段塵封的曆史。
“蛇怪……”她的聲音在靜謐的盥洗室中回蕩,仿佛能穿透歲月的迷霧。118係統在她腦海中迅速展開一幅曆史畫卷,文字如流水般浮現:
【1943年,霍格沃茨曆史上最黑暗的篇章之一。16歲的湯姆·馬沃羅·裡德爾,這位日後成為伏地魔的少年,懷揣著對權力的無儘渴望與對死亡的深沉恐懼,踏上了尋找自身身份的旅程。他沿著斯萊特林家族遺留的線索,發現自己竟是斯萊特林最後的血脈——母親梅洛普·岡特的血統為他開啟了通往密室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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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姆的野心如野火般迅速蔓延。他潛入密室,喚醒了長眠的蛇怪,並以一種幾乎無人察覺的方式,開始了他所謂的‘淨化’行動。他放出蛇怪,任其在城堡的隱秘角落徘徊,用冰冷的目光凝視那些他認為玷汙了霍格沃茨‘純潔性’的學生。
第一次襲擊發生在女生盥洗室,桃金娘·沃倫成為了這場悲劇的無辜犧牲者。她在午休時偶然闖入盥洗室,與蛇怪的目光不期而遇。
那一瞬間,死亡的寒意如潮水般湧來,將她年輕的生命永遠定格在驚恐與絕望之中。湯姆悄無聲息地撤回蛇怪,仿佛一切從未發生,但他知道,自己的計劃才剛剛開始。
為了掩蓋罪行,湯姆精心編織了一個謊言。他把所有指責的箭頭指向了當時年幼的海格,那個因好奇心豢養八眼巨蛛的孤獨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