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玉鳳緊緊抱著玉米繼續說“那個時候,我一邊討厭你,另一方麵我跟著看了你們很多次那事,我特彆希望那個人是我而不是她,有時候你不在家,我走到你家屋前,我想做你的女人。可是我沒有勇氣跟你說我要做你的女人,如果那時候你強行跟我了,我不會有後來結婚到彆處的事了。事情是我自己造成的,那時候見到你我又不跟你見麵,你怎麼用強呢。所以我自己把自己一段好的姻緣給折騰沒了。”
接著申玉鳳說“玉米哥哥,我一直想能被你愛一次,哪怕是發現你們的事後,特彆是後悔之後,想法尤為強烈。給我一次好嗎,現在,我想把失去的要回來一點點,不多,就一點點”然後申玉鳳的手在玉米下身鼓搗起來。
玉米此時在麻木中,他有些轉不過彎來,等他反應過來,已經來不及了,於是配合申玉鳳來了一次多年後的補票。
過了很久,申玉鳳跟玉米躺在一起說起了悄悄話來。實際是申玉鳳在訴說這些年的種種不堪,玉米隻是聽著。聽到她女兒嫁了一個小混混時,玉米問那個小混混家裡情況,申玉鳳說家裡隻有一個老娘,他對他娘很好,半夜有個頭疼腦熱都要背著去醫院的,平時外麵有什麼好吃的,都給娘跟媳婦帶回來。玉米聽完後說“一個對娘好的小混混再壞也壞不到哪裡去”
申玉鳳說“可是擔心他出事,到時候女兒怎麼辦呀”這確實是個問題。玉米也覺得不太好辦。
玉米跟申玉鳳說,現在生活隻能慢慢過,可能慢慢會好起來的,至少兒女都大了,負擔輕了不是。過去的事情忘掉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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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玉鳳也答應著,還特彆說這次讓他得到了夢了好多次的東西。她心滿意足了。也就少了一個遺憾。
看著申玉鳳好久不出來,田六妹很擔心,她好幾次走到房門邊,抬手叩門,最後都放棄了。直到她等得心煩意亂時,房門開了。
然後是玉米說一聲有事回去了。他是沒臉見田六妹這個人了,著急回去的。
當玉米走後,田六妹總感覺哪裡不對,於是就拉住申玉鳳問“你們說什麼了”
”沒有什麼,“申玉鳳眼神躲閃,說家裡有事要回去。
田六妹一把拉住”究竟說什麼了,不能跟我這個媽說嗎“
申玉鳳說”我跟他說我錯了,我當年是喜歡他的,是我自己任性把自己給毀了”
”就這些?”,就這些,她比誰都想知道不年申玉鳳為什麼不待見玉米,當年那麼的決絕,肯定不會是一個簡單的任性,她自然不相信申玉鳳的話。
”媽,不要問好嗎,都過去了“申玉鳳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你們“田六妹因為拉申玉鳳太近,聞到了那股熟悉的味道。他不敢相信大白天的,玉米跟申玉鳳在自己的房間有過那種事。
”你現在結婚了,不能跟玉米走得太近“田六妹傷心的說道。她心裡很難過。
”媽,我隻是想不留下太多遺憾,我這些年在那邊過著生不如死的日子,每天夜深人靜的時候我會想起玉米哥哥來。”申玉鳳說道。眼淚禁不住流了下來。
“那也不行,如果當年你跟他結婚了,想怎麼樣都可以的”田六妹有些難受,回到靠牆的椅子上坐下來。
申玉鳳走了。是哭著走回去的。她這輩子的錯就是把一個本來是她自己的男人推給了彆人。如果當年她把想嫁玉米的那一麵不藏起來,不把心口的蒂芥暴露出來,她過得比現在好得多。可她偏偏相信非黑即白的那一套,使她把自己的好日子給弄丟了。一個人在一葉障目的時候總覺得自己的選擇是正確的,當把那片葉子拿開後才發現原來自己錯的離譜!申玉鳳就是如此錯過了不該錯過的人,她原本以為這個世界誰都比玉米乾淨,可是當真正自己走進大染缸的時候才發現原來那個自己既愛又恨的玉米居然是一個單純到極致的男人!可惜,一切晚了。
申玉鳳回去之後,坐在椅子上的田六妹五味雜陳,她當年一心想自己的女兒嫁給玉米,結果事與願違。她想不通為什麼。今天當她知道女兒吃回頭草的時候,她心情很複雜。良久,她才站起來,走進房間,床被全部整理一遍。鎖門離開家去找玉米去了。
玉米回到家,玉如義和那麗蓮去了孫良燕那裡,玉米準備休息一會之後就去魚塘那邊,現在兒子跟兒媳婦在家,有些事不能讓兒子去做了。所以今天是玉米去魚塘那邊放牛羊和給魚塘投喂飼料。
剛坐一會兒,田六妹來了。田敏看見田六妹忙站起來讓座。可是田六妹並沒有坐,而是直接走到玉米麵前給玉米甩了兩個巴掌。田敏不可置信的看著這個姑姑,她沒想到今天姑姑會跑過來家裡打玉米。玉米也是一愣神。然後他就明白為什麼了。
他還沒來得及說話田六妹就抱著他痛哭起來。田敏不知道怎麼回事,安慰田六妹,越安慰越哭得厲害。後來可能是哭得久了吧。田六妹抹了一下眼淚,對玉米說道”她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嗎“然後走出去回家去了。
玉米知道今天是犯了一個大錯了。而且讓田六妹很傷心。田敏想知道,就輕聲細語的勸玉米想開點。玉米是一言不發。然後去了魚塘了。
田敏知道玉米是不會說的,好奇心的驅使下,她隻能找田六妹了。來到田六妹的家,見田六妹坐在椅子上發呆。她走過去搬來椅子坐在旁邊,輕聲的安慰著田六妹,沒什麼看不開的,玉米犯的錯我來代他向你道歉。
後來時間久了,田六妹也隻是跟田敏說自己一時衝動不應該打玉米,請田敏原諒,這不是田敏要的答案,她說”沒什麼的,你打玉米完全可以的不管是從親戚角度還是你個人角度都是沒有任何問題的“其實田敏這話裡麵有點雙關的意思。
田六妹沒再說什麼,田敏知道得不到什麼實際有用的話,就回家去了。當然,她會想辦法從玉米口中去刨根問底的。田六妹她很清楚,不是輕易發脾氣的人,如果有什麼原因的話,就可能是玉米觸了她的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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