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如義來到後麵房間看見表姐懷裡抱著一個嬰兒正在喂奶,見到玉如義來,表姐李蓮花臉一紅,扯了扯衣服,想把喂奶的一塊給遮住,但畢竟兒子在吃奶,還是遮不全的。脹滿有乳房在玉如義麵前露出來,心裡不免有些難堪的感覺。
“表姐,我剛才路過看見表姐夫,就來看看你”玉如義說著看了一眼李蓮花,知道表姐是什麼意思,就沒有再看她了,環視了一下房間,裡麵沒有什麼家具,衣服都是用衣架掛在一根臨時牽的繩子上的。
“謝謝表弟來看我們,一嘉,炒個菜,表弟來了,總不著吧”李蓮花說。
“行,蓮花,我去炒菜去了啊”張一嘉趕緊去外麵了。
“不用,表姐,你現在坐月子,表姐夫又要招待客人,怎麼能麻煩呢,我剛才聽表姐夫說你們又生一個孩子了,作為表弟就來看看啦”玉如義客氣的說道。
“站著乾嘛呢,這有椅子,坐吧,姐姐我現在不方便,不要我給你搬椅子才能坐吧”李蓮花嗔道。
“沒罰款吧”玉如義問。
“罰了,一萬多呢,現在超生個孩子好貴”李蓮花有些肉疼的說,感覺那些錢就是要命似的,本來家裡就經濟不太好,還要交一大筆罰款。
這年頭,還沒有放開生育政策,隻能生一胎,要想繼續生育,就得交納罰款或者到外地躲著成為黑戶,另外一種叫法是撫養基金吧,其中有一項就是教育方麵的,反正這項款裡麵包含的挺多的。有些專家說是社會撫養費,但名不符實。
不同時期有不同的生育政策,當生育少了,就會給出補貼政策,生育多了,就會適當的給出罰款來平衡一下。這樣的事情以後很難再出現,畢竟現在很多人單身不結婚。
“哦這樣啊,還可以吧,至少你家裡多了一個小夥子嘛,以後天天圍著你叫媽媽,也挺快樂的”玉如義說。
“表弟你真會說話,說說好玩還行,這幾年我帶孩子,可難受了,一天到晚的粘著人,甩都甩不掉”李蓮花說。
“小孩嘛,都是這樣的,小時候挺黏人的,長大一些他就不黏你了,到時候就不嫌黏人了呢”玉如義說。
“可能吧。表弟,一段時間沒見你,上次我們找表姨找房子裡聽說你在省城那邊,那邊情況怎麼樣”李蓮花問。
“還行吧,我也沒什麼出息,就是打打工,上個班,給彆人車接車送一下,做個司機什麼的”玉如義說。他可不想彆人誤會自己是個老板,到時候說得多麼了不起,然後沒完沒了的被村裡邊的化緣隊伍追著像討債似的到處跑呢。
“真有你的,連句實話都沒有”李蓮花臉一黑說。把孩子換了一個姿勢抱在胸前吃奶。
“哎,沒看見表姨呢”玉如義問。
“她呀,在老家呢,我們叫她來跟我們住,她說老家好,可以種一些菜拿到鎮上來賣,這樣可以得到一些收入。我們也就沒有阻攔,想著她現在還不是很老,行動方便,在家種點就種點唄”李蓮花說。
“哦。那姐夫的娘呢,沒有來陪你們嗎,隻姐夫一個人在這裡既要招待客人,又要照顧你,那就挺麻煩的了”玉如義說。
“他媽媽來了,怎麼可能丟下呢,一嘉最疼他媽媽了,在老家幾年前就不讓她種菜了,我們吃的菜都是他從外麵買的,糧食都是他請幫工給種的”李蓮花說起自己老公還是挺自豪的。
“哦,姐夫挺男人的,表姐嫁這樣一個人算是有福了”玉如義有些感慨。
“那當然,那些年聽彆人說混子裡沒有好人,其實吧,有個彆混子還是挺好的,這要看人,當然,有些混子確實不好”李蓮花說。
“確實,壞人裡也會有個彆好的。表姐,這次來得比較急,加上臨時起意,我沒有帶什麼禮物,就給錢當禮物了,請不要見怪”玉如義從口袋裡掏出五百塊遞給表姐說。
玉如義心想來了,見到坐月子的表姐,不表示一下也是不行的,畢竟這可是加丁的喜事。沒有買禮物,就拿錢表示一下心意。有時候恰恰就是這樣的不巧,如果早知道他們家生孩子裝作沒看見開車走了,再說表姐夫忙著手裡的事情也未必看得見自己,現在倒好,一個招呼進退兩難。
“都什麼話,你來看看我這個表姐就不錯了,還要給錢乾嘛,不要,收回去,要是給我,就是看不起我,我們買房子,表姨幫了那麼大的忙,我們都不知道怎麼感謝呢”李蓮花說執意不接。
“這是我的心意,再說我們住在這邊,找個房子是舉手之勞,也沒什麼的”玉如義執意要給。
“表弟,不要,你還是收回去吧,收了是我們心裡過意不去的”張一嘉炒好菜來說。
“好吧,這算什麼,要是不知道就算了,可是你們這讓我有些不好意思”玉如義說。錢被張一嘉強行塞回自己口袋就隻能順坡下驢了。沒有辦法,彆人不要,推推搡搡的,不太好。
“吃飯去吧,姐夫我跟你聊聊,我們這幾年也沒有說上幾句話,今天有時間聊一下”張一嘉拉著玉如義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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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如義跟張一嘉去了外麵,過了一會兒,張一嘉的媽媽盛著雞肉和一些菜及飯來到李蓮花的房間問“剛才聽你們像是吵架似的,誰來了”。
“是玉如義表弟來看我,給我錢,沒要,一嘉帶他吃飯去了”李蓮花把孩子放下說著接過碗開始吃起來。帶孩子的女人特彆容易餓,一天要吃好幾餐,而且都是大魚大肉的,不然奶水就供應不上。
“哦,他們有錢,收著也不要緊的,如果不收可能還會讓人家有些不太好意思”張一嘉的媽媽說。
“拒絕了,以後再說吧”李蓮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