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朱慶華就嘟囔著:“哥,你看吧,我就說哈素到哪兒都不帶消停的。”
李正光一聽,扭頭狠狠瞪了他一眼,罵道:“你他媽少說點話。”
朱慶華趕忙應著:“哎,行,哥,我他媽不說了。”
李正光就開始撥電話,哈素在那頭一看是李東光的來電,“叭”的一下就把電話給掛了,還隨手一摁,直接給關機了。
李正光再打過去,就聽到“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可把李正光給氣夠嗆,咬牙切齒的。
再看賢哥這邊,領著人到了市醫院,一見到二黑,賢哥就喊著:“二黑。”
二黑趕忙應著:“哎,哥。”
賢哥二話不說,伸手在包裡“叭”的一下子拿出3萬塊錢,“咣當”一聲就放在桌上了,說:“兄弟,多少是點意思。
二黑趕緊說,賢哥!咱哥倆客氣啥呀?不用不用!!
你受傷了,那咋的,我還能空著手來呀。”
二黑趕忙擺手:“哥,不不不不,這錢我不能要啊。”
賢哥一瞪眼:“拿著吧,彆嘮了,你說吧,這事兒你想咋辦?”
二黑想了想,說:“哥,我彆的也不說了,我王少斌在這延吉咋說也是有頭有臉的,被這從哈爾濱過來的給乾成這樣,哥,你認識他不?”
賢哥說:“我認識他,他是李正光的兄弟。”二黑又問:“哥,那這仇咱還能報不?”
賢哥斬釘截鐵地說:“必須得報,我肯定得收拾他。”
這邊李正光沒回電話,賢哥也覺得沒必要再給李正光打了,啥意思大家心裡都明白。
聽說這事兒是金大勳挑的頭,賢哥喊著:“來,把電話給我。”“嘎巴”一下子把電話拿過來,直接就給金大勳打過去了。
電話一通,賢哥問:“喂,是不是金大勳?”
金大勳在那頭不耐煩地問:“你誰呀?”
賢哥說:“我長春的小賢。”
金大勳一聽,哼道:“小賢,我他媽不認識你,你給我打電話乾啥?”
旁邊哈素一聽是小賢,耳朵也豎起來了。
賢哥接著說:“咱倆確實沒見過,你也確實跟我不認識,但是曹大海你認識吧,王少斌你認識吧,那都是我哥們兒,我兄弟,你媽的,你把我兄弟給打了,這事兒你是不是得給我個交代?”
金大勳一聽就火了,罵道:“我他媽給你交代咋的,你長春過來的牛逼唄,省會過來的唄,你拿咱們延吉的社會啥也不是呐,你啥意思吧,你就說你打電話要交代,肯定他媽是沒有,你要不服咱可以比劃一下子。”
賢哥一聽樂了,說:“行,聽你說這個話,我聽著倒挺得勁,哥們兒,你們在哪乾呢?在那個省道口,那個什麼賽狗場是不是?這麼的,咱就還在那兒,兩個小時之後,你在延吉,你隨便碼人,聽沒聽見?我他媽擱這兒等你。
記住!金大勳,你不是在北市場混嗎?如果說你要不來,彆說他媽北市場了,延吉你都待不了了,我聽說有個從哈爾濱過來的,哈爾濱我也有個哥們兒,叫焦延南,跟我是最好的哥們,你記住,你他媽回哈爾濱,我他媽照抓,你聽沒聽見。”
金大勳一聽賢哥那話,扯著嗓子罵道:“我操,彆他媽跟我倆吹牛逼,還他媽兩個小時,一個小時我就到,聽沒聽見,操!”說完“哐”的一聲就把電話撂了。
金大勳撂了電話,哈素湊上前來說:“我操,這他媽不是冤家路窄嘛,我他媽還惦記著他呢,他倒跑延吉來了。”
說著,腦袋一揚,衝旁邊喊著:“周毅啊,過來過來,你們幾個,還有永傑,今天這個孫世賢來了,必須把他給我放倒在這兒,聽沒聽見?明白不?”
這都是他從哈爾濱帶過來的兄弟,其他兄弟也紛紛應和著:“放心吧,放心吧,哈哥,放心!”
隨後,金大勳領著這幫兄弟“呼啦”一下子,好家夥,他們這邊也是100多人,兩邊加一塊兒,正好200多號人,就奔著省道那邊的練狗場氣勢洶洶地殺過去了。
這邊曹大海瞅見了,跟賢哥說:“哥,那啥,我把我這幫兄弟,我再攏攏吧,你再等一會兒,還有四十來個呢,都跑散了。”
賢哥一擺手,說:“跑散的就彆讓他們回來了,就這種兄弟,你帶他們去有啥用?咱他媽是去打仗的,又不是去擺隊形的。再一個,你這幫兄弟去不去都無所謂,咱這人手夠用。”
你看陳海他們,包括春明、喜個二弟這一夥人,那可都是出來打仗的老手了,太明白了,那可都是純純的職業刀槍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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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看大偉往車上這麼一上,曹大海當時就瞧出來了,心裡想著,這可真是立分高下。
都說社會人看社會人,那是看得最準的,永遠都得記住了。
啥叫真正的刀槍炮子,就看小賢帶著這幫兄弟,身上就透著那股流氓架,能明白不?就帶著那股刀槍炮子的味兒,往那兒一站,那氣勢,看著就滲人,還唬人,而且從那眼神裡就能瞅出來一種堅毅勁兒,知道不?
不像對方領的那幫兄弟,眼神賊他媽渙散,還非常迷離。為啥渙散和迷離呀?就是因為他們對這場仗一點把握都沒有,心裡直犯嘀咕,怕他媽挨揍。
但賢哥這夥人可都是好乾的主兒,來的時候那勁頭,真的,嘴裡還嘟囔著:“吹牛逼,咋還不乾呢,咋還不整呢。”
一個個的都著急上火的,那能一樣嗎?這可有著本質上的區彆。
而且就是這夥兄弟跟賢哥在一塊兒,就從來沒想過“你媽的,你能把我他媽打躺下,能把我們這一群人打躺下!!從來沒有過這想法。也不是有人教他們,確實是這夥兒兄弟,就算吃虧了,那也不帶打散了的,更不可能往後退的。
你興許能把小賢這個團隊的人全撂倒,但是想讓這幫人跑,那吹牛逼,一個都沒有。
就這麼著,這車隊“呱呱”的朝著那邊風風火火地乾過去了。
等一到那兒,賢哥這夥人打仗,那跟曹大海他們可真不一樣,來的時候咋乾咋打,那方案早就製定得妥妥當當的了。
這邊長江、長海在這,隻見他手裡拿著兩個易拉罐兒,倆人在這研究,是過去就撇還是怎麼的。
咱說那易拉罐兒裡裝的是啥玩意兒呢?我告訴你,那裡麵裝的可是長海自己鼓搗出來的土炸藥。
長海手裡是有真雷子的,就這土炸藥,那一點兒都不比真雷子差勁兒。
這裡麵塞的全是他媽黑火藥,而且啊,“呱呱呱呱”地往裡塞了老多修自行車用的鋼珠子,玻璃碴子啥的也都一股腦兒塞在裡麵了,塞得那叫一個瓷實,懟得賊他媽嚴實。
外麵用的是那種類似雷管的長苗引信,這頭拿膠帶“咣咣咣”地這麼一頓纏,整得還挺像那麼回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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