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蘇尚書也正在和客人商議事情,他們一邊喝著茶,一邊有說有笑的。
時謹的突然到來,還讓蘇尚書有些猝不及防,他正準備開口的時候,就聽時謹說道
“父親,女兒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說。”
“有什麼重要的事?”蘇尚書皺眉。
時謹道“刻不容緩,請父親即刻跟我走!”
而一旁喝茶的客人,見狀也識趣的告退“既然如此,那咱們改天再聊。”
蘇尚書雖然不知道時謹,到底要跟他說什麼,但是畢竟是自己的女兒,終歸是自家人,說的肯定是一些大事,所以也就沒有去挽留客人。
在人走後,蘇尚書跟著時謹一起來到了書房。
在關門之前,時謹又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再確定徹底沒人之後,她才關上門。
蘇尚書忍不住道“神神秘秘的,到底是什麼事情讓你這麼著急?”
時謹看著蘇尚書道“父親,你多年前,是否協助過賢王,貪汙過軍餉?”
蘇尚書一聽這話,臉色驟然大變,他立刻瞪著時謹,並且做了一個噓的手勢,用最低的音調驚恐的問道“你是怎麼知道的?這事可不敢隨便亂說,這要是傳出去了,可是殺頭的死罪啊!”
“父親也知道這是殺頭的死罪?”時謹一臉平靜道“那為什麼當初還要做呢?”
說到這個,蘇尚書就是一臉的無奈,因為當時賢王,將先帝交代的事情給辦砸了,捅出了一個巨大的窟窿,他自己就算是把所有的身家都壓上,也沒辦法填補。
這件事情,一旦被先帝知道,那後果不堪設想。
而蘇尚書,又曾經受過賢王的恩惠,於是,賢王就找上門來要求他幫忙,貪汙軍餉,想用軍餉的錢來彌補這個虧空。
蘇尚書一開始當然是不答應,但是賢王威逼利誘,甚至又搬出之前恩惠他的事情。
迫於無奈,蘇尚書這才答應了。
不過整件事情他都算是一個協從犯,並不是主犯,他也從始至終沒有想過要貪汙軍餉。
這錢可全部都進了賢王一個人的口袋。
時謹對蘇尚書認真道“父親,現在有人想利用這件事情大做文章,賢王有權有勢,不會被輕易撼動,所以,這件事情被開刀的人,首當其衝,就是你!”
蘇尚書手都在顫抖,他一臉慌張道“那該怎麼辦?”
時謹道“您把當年有關的一切,全部燒毀,還有,當年知道這件事情的人,打發他們去沒有人能找到的地方。”
蘇尚書連忙點頭“好,那還有什麼要做的嗎?”
“沒有了。”時謹道“你就隻管做好這些就行,剩下的全部交給我。”
隻要毀掉這些關鍵性的證據,李悅江就無跡可尋了,再加上,時謹也會對她嚴加看管。
她便更無處下手了。
原著中,造成原主失去家破人亡,失去一切的禍端,就此湮滅。
當時謹走出房門的時候,一旁的大樹突然飛出來十幾隻鳥。
像是受到了什麼驚動。
時謹眯了眯眼。
當再次回到房間後,星月拿了一張精致的請帖過來“小姐,剛剛宮裡來信了,說是太後娘娘要舉辦賞菊宴,邀請您也去。”
原主作為京城有名的才女,這種宴會,自然少不了她。
原著中,李悅江也是借著這次宴會結識了太後。
隻可惜這次,她再也沒有這個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