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尚書猶豫了一下,不過又想到“言瑜不是鎮北侯嗎?可以把你弟弟扔到他那去。”
“不行。”時謹想都沒想就拒絕了“言瑜是鎮北侯沒錯,但是,你如果把他們兩個扔到他那裡去,他們兩個更會仗著鎮北侯是他們姐夫,在軍營裡麵作威作福。”
“這樣一來,還不如不去,要扔的話,就直接扔到陌生的軍營裡麵去,好好鍛煉鍛煉他們,這樣才是最好的方法。”
蘇尚書表現的有些猶豫。
他那兩個兒子,他最清楚不過,整天就知道花天酒地,處理完平常的事情,就等不及去逛花樓。
這樣的兒子是該好好調教,調教,但是,軍營那種地方,他們受得了嗎?
時謹看出來蘇尚書的想法“爹爹如果覺得他們受不了的話,那爹爹以為,你百年之後,他們能夠扛起整個蘇家的大業嗎?”
這句話再次問住了蘇尚書。
是啊!他苦心經營這麼多年,最終的目的就是為了讓蘇家能夠發揚光大,為此,不惜為女兒儘量尋找權貴之人,作為夫婿。
可若是繼承的兒子不爭氣,那他所做的這些努力,很有可能都會白費。
想到這,蘇尚書一咬牙“好,我答應你。”
其實今後細細回想,蘇尚書一定會感謝時謹的。
走到一半時。
他們的身後突然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等一下。”
時謹回頭看去,言瑜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了他們身後。
蘇尚書動了動嘴唇道“賢婿。”
還沒有成婚就已經開口叫賢婿了,這說明,蘇尚書是有多麼渴望這個女婿呀。
言瑜一步一步的走了過來。
蘇尚書眼瞅著便說道“你們聊吧!我就先走了,家中還有一些公務要處理。”
說罷,便迅速的離開,並且招呼著隨從也一起走,把空間單獨留給他們兩個。
估計是希望能夠借此讓他們培養一下婚前感情。
時謹看著言瑜道“怎麼,有事嗎?”
一向冰冷的言瑜的臉上,居然揚起了一抹笑“你我馬上就是夫妻了,怎麼你跟我說話的態度還跟個陌生人差不多?”
“習慣了。”時謹忍不住伸了個懶腰。
言瑜道“你對我,有什麼不滿嗎?”
時謹不知道為什麼,言瑜會突然這麼問,她忍不住道“怎麼了?我今天才算跟你正式說話,會對你有什麼不滿呢?”
看著時謹靈動的注視,言瑜忍不住彆過頭去“其實…”
“其實你是想問我,我和你在一起,究竟有什麼目的吧?”時謹率先一步道。
言瑜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
時謹道“你知道,我作為女子,這個年紀應該婚配了,前有夜陵幽退婚在先,我如果再耽擱下去的話,恐怕就真的找不到比較合適的了。”
“正好,我看你也比較順眼,所以就答應了下來,而且,我覺得,你比那夜陵幽好了不少。”
聽到最後一句話,言瑜的心裡,不由得舒坦了一些。
比較順眼,比夜陵幽更好,這就是她選擇自己的理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