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都如她所料一般發展。
而係統忍不住問道“那個助手的死也在你的意料之中嗎?”
時謹點頭“像他這種人,能夠隨便收受彆人的賄賂,做出違背職業道德的事,不管是留在醫院還是去彆的地方,都會是一個巨大的隱患,因為他會為了利益不擇手段,所以,不如讓他們惡人之間同歸於儘,也少一點善良的人被他們戕害。”
係統聽了以後也覺得有道理,並沒有再多說話了。
就在,時謹放下西瓜汁,準備去睡一覺的時候,門鈴突然響了。
透過貓眼一看,是霍君邈。
如今時謹最不想見到的人,恐怕就是他了。
時謹沒有理會,直接進房間睡覺了。
而霍君邈按了一會門鈴,發現沒有反應,便以為時謹不在這裡,沒停留多久,便也走了。
接下來的日子裡,時謹總是有意無意的躲著霍君邈。
隻要是他出現的地方,時謹通通退避三舍。
她要遠離這個男人,她可不想被當做替身之類的。
時間久了,霍君邈也大概明白了,時謹是在故意躲著他。
他不知道,時謹為什麼突然會變成這樣?
為什麼要好端端的躲著他?
是他做錯了什麼嗎?
終於,一天霍君邈成功堵到了時謹。
但是,時謹一見到他便轉身。
霍君邈有些急了,他追上去,拉住時謹的胳膊著急道“時謹,你怎麼了,為什麼躲著我?”
“你自己知道!”時謹隻是冷漠的說了一句。
“我知道什麼?”霍君邈這下子更是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
他不知道自己是哪裡做錯了,惹的時謹不高興。
突然,他想到了那天晚上自己喝的大醉,會不會是那天他喝醉之後不小心對時謹做了什麼越規矩的事?
所以她現在才會這麼討厭他?
想到這,霍君邈立刻道“對不起,是我的錯,那天我不該喝那麼多,除了這個,還有彆的嗎?我一定都改。”
時謹卻清冷道“那你看上我什麼了?我改行嗎?”
霍君邈一下子僵住了。
用一種幾乎不可置信的目光,看著時謹。
時謹道“霍君邈,我是我,從不是任何一個人的影子,或者是替身。”
霍君邈聽後感到有些匪夷所思“你在說什麼啊,我怎麼一句都聽不懂?”
時謹正欲開口的時候。
突然,路邊停下了一輛黑色的豪車。
江夜沉從車上走下來,他是專門來找時謹的。
一見到時謹,江夜沉便迫切道“時謹,我真沒想到你之前跟我說的全部都是事實,是我識人不清,現在那個賤人已經被關進監獄了,那個野種也會被我抱到福利院去。”
“然後呢?”時謹語氣變得譏諷“這都是你的事情,跟我又有什麼關係呢?需要跑到這裡來專程通知我?還是你覺得,我會喜歡看你們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