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江夜沉在起來的時候,時謹的車子早就已經跑沒影了。
而周圍的人對他都投來了指指點點的目光。
他還沒有離婚的消息,外加之前的那些信息,現在傳播出去,基本上是不可能有門當戶對的,大家閨秀再看上他了。
畢竟這麼一個自負自大,又自私自利的男人,還有一個殘疾老婆,甚至還癡傻的幫彆人養了好幾年的孩子。
這樣的男人,但凡是聰明點的女人,都絕對不可能看上他。
而時謹在回去的路上,突然感覺,心臟一陣疼痛,迫使她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係統開口道“檢測到宿主的心臟出現了異常。”
時謹不由得疑惑道“為什麼?我記得原主好像沒有什麼心臟類的疾病吧?”
係統道“是這樣的,現在上麵為了增加難度,所以現在每次你穿越到一具新的身體,這具身體的其中一個位置,就有可能受到損害,當然也有可能不受到損害,具體看運氣。”
“如果你在沒有完成任務之前,因為身體的疾病而死掉,那這個任務也算失敗的。”
這一下子,不由得讓時謹氣從心起“那他們這麼弄,是想讓我永遠困在這些世界裡嗎?我是不是永遠,都沒辦法重現天日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甘願上去在那孤寂的天牢裡麵坐完剩下的刑期。”
係統又道“你彆擔心,隻要你在任務當中呆的時間超過了三萬年,同樣也是可以被釋放的,這個是對等的,如今增加的難度,是考驗減刑這一方麵的。”
時謹道“那我這個世界的任務,應該算差不多完成了吧?”
係統道“是的,差不多了,其實這麼做也有一個好處,在你思考怎麼死的時候,如果你的身體發生了不可逆的傷害,你就不用想了,隻要在死掉之前能夠完成原主所交代的遺願就好了。”
時謹不由得歎了口氣,捂著胸口,回到了家裡。
一回家,薛母見到她時,就感覺她的臉色有些不太好,不由得擔憂的問道“時謹,你怎麼了?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時謹搖了搖頭“沒事,可能是最近太累了。”
薛母忍不住道“那你也該多注意休息了,你如今事業也成了,就彆那麼忙了,這些天來你不在,都是君邈過來陪伴我的,還帶來了不少的東西。”
時謹聽後,不由得一驚“你說什麼?”
薛母指了指一旁堆積的營養品“這些全部都是他帶過來的。”
時謹道“媽,你怎麼不告訴我呢?”
薛母道“是君邈讓我不要說的,害怕打擾到你,還有我看你最近那麼忙,幾天都不回來一趟,心想你肯定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也就沒告訴你。”
時謹的心,不由得閃過一陣落寞。
前段時間,她是經常在家陪伴薛母的。
隻是最近霍君邈的事情,還有江夜沉那個狗皮膏藥的糾纏,再加上,又是旺季,開發產品到了關鍵期,所以才會幾天都不回來。
想到這,時謹不由得一陣懊惱,拉著薛母來到了客廳“媽,對不起,是我沒能好好陪你,明天,我就帶你好好逛逛街,去買點東西,你說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