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笙簫的牌子放在了最顯眼的位置。
這是他特地提前買通太監做的。
時謹微微一笑,越過月笙簫,翻了另外一個人的牌子。
舉牌的太監都心裡一驚。
這陛下昔日裡不是最寵愛月笙簫的嗎?
怎麼如今,倒換彆人了。
不過他也沒有多想,心想著,也許是陛下一時興起,想要換換口味,也未可知。
當消息傳到後宮的時候。
月笙簫握筆的手,忍不住微微一顫,剛寫好的福字,也因此那比較濃厚的一筆,被毀了一半。
而他身邊的奴婢,不由得道“貴人,皇上這是怎麼了?今天怎麼突然去了彆人那裡?”
月笙簫緩緩放下筆,歎了口氣“那女人風流成性,一時想不開,想要換換口味也是有的,隻不過,我們接下來計劃,該怎麼辦。”
原來,月笙簫接下來的任務,是要在接下來的宮廷宴會上,伺機協助刺客除掉這北國的大將軍楚霄然。
因為他是這北國最強大的人。
隻要有他在一天,想要這北國滅亡,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還有到時候,他也會假意為時謹擋劍,好進一步地博取那個女人的憐愛和信任。
…
時謹來到了魏美人的寢宮中。
隻見一個長相柔美的男子,不卑不亢地走過來向她行禮“臣妾,參見陛下。”
時謹道“免禮。”
隨後便直接走了進去。
她之所以會翻這魏美人的牌子,是因為這魏美人,在這後宮當中,就是一個透明人,幾乎是處於不爭,不搶不奪的那種。
但也因此,保全了安生。
時謹反倒覺得,這樣的人,才是一個聰明人。
明知道自己沒有能力與彆人相爭,便隱其鋒芒,自願退於人下,從而獲得一個最安全的庇護所。
魏美人緩緩地端著一杯玫瑰茶,緩緩的放在桌子上“陛下,請用茶。”
對於時謹的到來,他還是很意外的,因為在他眼裡,這個女人估計早就已經把他拋到九霄雲外去了,沒想到,今夜居然會翻他的牌子。
隻不過,今夜過後,他恐怕又要成為眾矢之的了。
因為,在月笙簫的專寵之下,後宮的其他人已經好幾個月沒有得到寵幸了,而他,卻成為了月笙簫之後,第一個得到時謹寵幸的人。
想必明天一大早,一定會有很多人來拜訪,怕是又要不得安生了。
時謹卻看穿了魏美人的心思“朕知道你一直都想安生的過日子,你放心,朕不會讓人威脅到你的,從明天起,你就是侍君了!”
“什麼?”魏美人立刻跪在了地上“臣妾不敢,還請陛下收回成命。”
時謹道“為何不敢?現在,你該改稱魏侍君了。”
魏侍君臉色漸漸變得慘白“陛下,才無才無能,不敢居於侍君之位。”
時謹道“朕覺得你可以,你就可以,不用再推辭了。”
這侍君若是換成女人的後宮,那差不多相當於貴妃的位置,從美人一躍成為侍君,這可以說是質的飛躍,雖然會引起很多人的嫉妒,但是,至少在這後宮當中,暫時沒有人敢動他。
因為,她並沒有立男後,現在侍君在這後宮當中,是最高的位分。
魏侍君見實在推脫不過,便磕頭道“臣妾謝過陛下。”
因為是連夜下的旨,所以當天晚上,後宮所有嬪妃就知道了這件事,對於很多人來講,這是這是徹夜難眠的一晚上!